“今天就做一個好人吧!”周梓辰脫下外套,然后是右手大拇指和小拇指的戒指摘下“十分鐘搞定!”
尾戒上的圖案是用鉆石鑲嵌的一個小小的茴字,這個戒指做了三年,就在它完工的同一天,也是夏茴永遠(yuǎn)長眠的那一天。
造化弄人吧!
許念安看著他,邪魅的笑了笑,大拇指斜去嘴角的血…;…;
“謝謝!”許念安拾起剛剛打斗掉在地上的英國手工手表,發(fā)現(xiàn)表帶斷了,然后順手扔在了地上。
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周梓辰,仿佛在自言自語。
“就當(dāng)我救了一個阿貓阿狗…;…;對了”周梓辰好像很費(fèi)勁的才說出口那句話“你,見到她了嗎?”
終于想起來了正事,許念安上車,把腳踩到了地。周梓辰呆呆的站在原地,說一句話要死嗎?
許念安下車的時候拿起了車上的大衣,匆匆趕到俞慧娜約定的咖啡廳,是在二樓的露天陽臺上。
也就幾格樓梯,卻走得很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內(nèi)心深處。
那個位置空空如也,咖啡杯還留著余溫,像是故意就留著看他的笑話。此刻的夏茴或許夾雜在風(fēng)里,輕撫許念安的臉頰呢!…;…;
“許先生嗎?”咖啡廳的服務(wù)員扎著羊角辮,笑得很陽光,一雙眼睛像極了夏茴。
“嗯?!痹S念安的聲音冷得像是寒風(fēng)臘月里的一捧白雪。
“剛在在這里的小姐讓我給你留了一張紙條?!边f過去。
:許念安,這個秘密我?guī)ё吡伺?!也許夏茴說得對,不要一直停留在同一個地方,有時候,邁出去一步,哪怕是一小步,你都會看到一個全新的世界。夏茴去全世界的每一個地方‘旅游’了!她說這一次,她是真的走了!
最后說一句,別等她了。
俞慧娜是一邊哭一邊寫的,就好像遠(yuǎn)去的人是她,而不是夏茴,她是一個眼淚特別多的女人。
這么些年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就像是過山車一樣重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一樣,第一次在虞美人見到夏茴,然后厚顏無恥的賴在她家里,再到后來一同來到上?!?…;夏茴,你回來好不好?
俞慧娜打算跟過去訣別,她這一生走了太多太多的錯路,也遇到了很多的分岔路口,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遇到了夏茴,并且成為了最真摯的朋友!
飛機(jī)起飛的時候,俞慧娜最后在望了望這個城市的大概輪廓,下一次回來的時候,又會是多久?
手里緊緊的抱著木制盒子不肯松手,乘務(wù)員也無奈了,囑咐她帶上安全帶,抱好。
俞慧娜的故事到這兒就告一段落了,可是還真的不想跟夏茴說再見呢!但是生活總是要繼續(xù),那些為了夏茴努力拼搏的人??!總歸要重新找一個值得寄托感情的女人。
可是許念安呢?那么深愛她的他,也慶幸沒有知道夏茴的消息,幸好當(dāng)時錯過了!
“一句君無戲言,一句妾等百年?!?br/>
許念安帶著莫離去了英國,在那之后的好長一段時間里,都未從夏茴的離開的陰影里走出來。
每日每夜的喝酒,犯愁,每天像一具會難過,會哭的軀體,然后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
又是一年冬季,本該是熱鬧的新年,許家卻冷得可怕,蘇珊的一杯酒潑在了許念安有些消瘦的臉上。
“許念安,你看看現(xiàn)在自己變成了什么樣子?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從莫離出生以來你有抱過她一次嗎?”一直以為許家的男人在外人面前是冷酷無情,可是對家人不會,就像許老爺子。
“許念安,你醒醒好不好?”蘇珊指著門外哆哆嗦嗦的小莫離,連一個外人都于心不忍了!“你到底還要這樣到什么時候?”
“我根本就沒想要這個孩子!”許念安的聲音很大,順手將玻璃酒瓶扔在對面的墻壁上。
玻璃碎渣彈過,滑傷了蘇珊白皙的腿上,她感覺不到疼“你不是小孩子了,大人的過錯不要強(qiáng)加在孩子身上?!?br/>
“莫離,你去下面找奶奶好不好?”蘇珊走過去,蹲在小莫離面前,輕聲細(xì)語的說道。
小孩乖巧的點(diǎn)點(diǎn)頭,快速的跑開了,她應(yīng)該也不想承認(rèn)這個暴躁,冷血的男人是她的爸爸吧!
她不知道她的爸爸會哭,會笑,會難受,只因為那個人是夏茴,也只有她能讓他那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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