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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慘淡人生(10)
舒以煦簡直不敢相信父親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一向?qū)λ芴蹛鄣哪赣H在這個時候也沒有站出來為自己說過一句話,全程都縮在父親身后沒有只言片語。
“爸,你怎么能這么做!”舒以煦在這一刻爆發(fā)了,他終于是無法再忍受這樣的家庭,無法忍受嗜酒成性好吃爛賭的父親,也無法忍受懦弱可欺的母親,他原以為母親那么辛苦的工作是為了自己,可是沒想到母親心里也沒有他,母親的心里只有父親,母親辛苦工作只是為了給父親買酒喝,即使父親每次都能將母親打的渾身是傷,可是母親依舊對父親言聽計從。
他不能理解,也無法理解。
或許他根本就不應(yīng)該生在這個家里。
或許他就不應(yīng)該存在。
舒以煦的父親臉上掛著可恥的笑容說道,“養(yǎng)你這么大,你也是時候回報我們了,你這個年紀(jì)正好是那些貴婦所喜歡的,還有不到一個月你就十六歲了,到時候成為頭牌都說不定呢?!?br/>
“你!我不會去的?!笔嬉造阍趺纯赡軙斡筛赣H做主,他是寧死都不會去那種地方的。
“這可由不得你!”舒以煦的父親冷冷的說道,然后看了一眼門口,“都進(jìn)來吧?!?br/>
話音剛落,便進(jìn)來三個彪形大漢,直接上前摁住舒以煦。
瘦弱的舒以煦哪里是他們的對手,被摁住動都不能動。
“小心他的皮肉,別弄得最后賣不上好價錢?!笔嬉造愕母赣H在一旁說道。
舒以煦的母親也附和著點頭。
舒以煦對這家是徹底的失望了,心里涌現(xiàn)出濃濃的絕望,腦海中浮現(xiàn)出她的容顏,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盡全力撥出去了電話??墒菦]通兩秒鐘就被看到,手機(jī)也四分五裂,身上的羽絨服被扯開一道口子,幾片羽絨從里面冒了出來。
這件羽絨服是那個女子買給他的。
他......
今后都配不上她了。
無盡的絕望涌上心頭,舒以煦閉上眼睛,決定一死了之。
砰——
突然。
房門被人用力從外面踹開。
若水直接走了進(jìn)來,看著被禁錮住的舒以煦,頓時面若寒霜。
舒以煦睜開眼睛,看著走進(jìn)來的若水,頓時就紅了眼眶。
摁著舒以煦的三個大漢被若水的氣場嚇得直接跪在地上,舒以煦的父母更是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若水將舒以煦扶起來,輕輕揉了揉著他手腕處的烏青,“對不起,我來晚了?!?br/>
“不,不晚?!笔嬉造氵煅实馈?br/>
“愿意跟我走嗎?”若水輕柔的擦了擦他臉上的灰塵。
舒以煦毫不猶豫的點頭。
若水看了一眼舒以煦的父母后便帶著舒以煦轉(zhuǎn)身離開,江小月幾人來不及唏噓緊隨其后離開。
淵博公寓,依舊是三撞601.
朝南的戶型,采光很好。
“不會想你的父母嗎?”若水看向舒以煦問道。
舒以煦搖了搖頭,“他們對我的生養(yǎng)之恩,我也已經(jīng)報答完了,從今以后我不會再想他們的?!?br/>
若水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嗯,不愧是我的男人,果然不是那種賤骨頭?!?br/>
聽若水這么一說,舒以煦的俊臉頓時紅了起來,余光看了一旁站著的幾個小姑娘,立馬低下頭,恨不得鉆到地縫里去。
她.....她怎么這么說呢?
怎么在這個場合說呢,這還有外人在嘛。
“怎么?害羞了?”若水輕笑道,輕輕抬起舒以煦的下巴。
舒以煦的俊臉都紅的快要滴血一般。
江小月幾人屏住呼吸,生怕她們會打擾了若若調(diào)戲美少年,幾人眼中全部都充滿著對若水的敬佩。
天呢,若水又收了一個美少年。
哦哦哦,對了,終于知道若水為什么不喜歡季少了,看看若水喜歡的這兩個美少年不就知道了嘛,原來若水是喜歡這樣青澀稚嫩的美少年啊。
相比較之下,季少確實是成熟年長了一些哈。
看看人家那青澀的小嬌羞,哎呦媽呀,頓感心潮澎湃,女王感爆棚,太喜歡了有木有。
若水看著舒以煦害羞的樣子,心里很是舒暢,直接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舒以煦羞答答的低著頭。
江小月幾人捂著眼睛。媽呀,若水好會撩啊。
“乖,叫一聲妻主聽聽。”若水心情大好,在他唇上又親了一下,笑瞇瞇的說道。
舒以煦羞澀的不行,輕輕喚了一聲,“妻主?!?br/>
“呵呵呵呵。”若水開懷大笑。
舒以煦輕輕老牽著她的手,感覺這一刻分外的幸福與溫暖,這是他這么多年來第一次體會到的。
若水安頓好舒以煦后便與江小月幾人一起回了學(xué)校。
江小月還是有些憂愁的,“若若,你打斷怎么處置你那兩個美少年的家人呢?”
話音剛落,若水便看向她,看的江小月心里直發(fā)毛。
“若.......若......”江小月緊張的說道,“我是不是說錯什么了?”
“那些人不是他們兩個的家人,他們是我的男人,我才是他們的家人?!比羲嵵氐恼f道。
“嗯嗯?!苯≡驴顸c頭。若若說的對,那樣的家人不要也罷。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若若是他們的妻主,那他們的家人自然只能是若若。
咦?她對于妻主的感知怎么這么隨意呢,似乎并不驚訝于若若那樣說哎,難道是相處久了,被若若同化了。
貌似也不錯哦。想著以后左擁右抱,江小月心里就美的不行。
“喂,小月,大白天的做什么春夢呢?”楚韻琬輕輕推了推江小月,“趕快把你嘴上的哈喇子擦掉?!?br/>
江小月回過神來,急忙去擦。
“哈哈哈哈,小月好逗啊?!瘪T芷初大笑道。
“好啊你,韻琬,你竟然給我挖坑?!苯≡履樇t了起來。
楚韻琬略帶神秘的問道,“小月剛才想什么呢,看你一臉心神蕩漾的樣子?!?br/>
“我哪有?!苯≡虏挪怀姓J(rèn)自己剛才是在幻想著左擁右抱呢,再者說了,自己幾斤幾兩自己還能不清楚嘛,她又沒有若若的能耐,她也就只能幻想幻想嘛,幻想一下又不犯法,哼哼哼。
“切,不說就不說嘛,我們也能猜到哦?!背嶇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