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廳的裝飾十分古樸簡單,似乎維持著先前那戶人家居住時的原貌,沒有融入過多的個人特色,倒像是可能隨時離開般。
上官輕云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偏廳的布置,青衣隨侍在身側(cè)。
久等傅爾焰不至,上官輕云起身,緩步至偏廳后,與其相連的亭臺,亭臺下面,是一清澈見底的池塘,池塘中水草萋萋,其間悠哉地游著數(shù)尾肥碩的墨衣錦鯉。
上官輕云定定地望著游弋的錦鯉,臉上的表情讓人難以猜度。
此時,傅爾焰靜悄悄地步入偏廳,朝青衣比了個手勢,讓她先退下,自己的收斂的氣息,一言不發(fā)地朝上官輕云背對門口的身影靠近。
正當她還差幾步便能到他身邊時,上官輕云突然開口了。
“你來了?!?br/>
傅爾焰輕笑著,收起自己的躡手躡腳。
“輕云哥哥學壞了,知道我來了,也不出聲,是想看我發(fā)窘嗎?”
聽到“輕云哥哥”這聲稱謂,上官輕云眸中精光一閃,察覺有異。
“我聽青衣說,輕云哥哥你上門來找我好幾次了,真是不巧,我不在府上。今天就讓我好好‘招待’你吧?!必S潤飽滿的唇瓣調(diào)笑著吐出明顯帶著暗示意味的話語,一雙明麗的鳳眸盈動著充滿誘惑的流光溢彩。
上官輕云微微垂目,心中稍稍抗拒著今日格外明艷動人,千嬌百媚的她,淡淡地回問:“是真的不在,還是因為某些事刻意避開我?”
傅爾焰美目一轉(zhuǎn),對上官輕云的上門有了幾分了然,原本以為銅墻鐵壁的心,還是因此顫動了一下。
也罷,這也是她的目的之一,不是嗎?
“看來輕云哥哥并非為我而來,而是向我討要某人而來啊?!?br/>
見她沒有否認許靈兒就在她府上,上官輕云一臉無奈,微微一嘆,問道:“一定要這樣嗎?師妹只是師妹,即便她傾慕于我,我對她無心,你為何要特意擄她到府?還命人送上她的小指,恐嚇其父兄?你真有那么痛恨她嗎?”
他還是在為她說話啊……傅爾焰笑得更歡了,但她風情萬種的笑,在他眼里卻比哭還難看。
“焰兒……”上官輕云上前一步,溫暖的手手撫上她的臉,輕輕揉蹭著。
他不喜看她這般笑啊,他剛才是不是說錯什么了?
但是,師妹雖然曾經(jīng)陷害過她,可是罪不至死,不是嗎?刑囚虐待一個弱女子,還命人削其手指,他難以想象她與她之間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傅爾焰小臉黯淡,不著痕跡地退開一步,嘴角露出凄楚的苦笑,泫然欲泣道:“事到如今,輕云哥哥還是為了別人而來嗎?”
她的苦笑,讓上官輕云心頭一滯,不舍地將她后退的身子帶入懷中,輕柔地擁住。
“不,不是的。我是為你而來啊……”
傅爾焰溫馴地靠在他胸口,傾聽著他沉穩(wěn)柔和的心跳,眼中閃過諷意,溢出嘴角的話語確是充滿了感動與欣喜。
“真的嗎?真的是為我而來?但是……你開口確是問許靈兒的事?!?br/>
“師妹與我倆的事無關,即便沒有你不曾擄她回府,我還是會日日上門,以期常伴你身邊?!?br/>
“那……輕云哥哥是希望我放了她?”傅爾焰在他懷中抬頭,怯怯地問,一雙晶亮的眸子盛滿愛戀與依靠,讓上官輕云心底一柔。
“嗯,放了她吧,她無法對你構成任何威脅?!?br/>
傅爾焰眸中瞬間閃過冷意。
她是不會對我構成任何威脅,只要我從此不再將你放在心上。
然而,她嘴角弧度不變,甚至笑得更加柔和,嬌俏可人地應道:“既然輕云哥哥都這么說了,我便放過她吧。不過,輕云哥哥要代替陪在我身邊哦?”
上官輕云一雙清潤的眼微微張大,含著詫異。
今日的她居然如此好說話?
傅爾焰沒有給他更多地思考時間,一雙鳳眸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他,眸中流轉(zhuǎn)著勾人心魂的光彩,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捧住他的臉,踮起腳跟,送上微甜的紅唇。
丁香小舌細細描繪著上官輕云薄而柔軟,帶著些微涼的雙唇,卻不急著探入,像是在與他的唇舌嬉戲般,或躲避,或主動,就是不愿乖乖就擒。
上官輕云享受著她難得的主動,配雖心中還有一絲不對勁的感覺,卻在她的熱情奔放面前,毫無招架之力。
她的小舌異常靈活,深知他的喜好與敏感,充滿挑逗之意地引出他的舌,卻在下一刻后退松開,使他心癢難耐,卻無可奈何。
體內(nèi)的情蠱,似乎在此時突然發(fā)作,他長袍下的肌肉迅速繃緊,全身上下叫囂著對她的渴望,一雙勁瘦的鐵臂陡然收緊,將她牢牢禁錮在胸前,玲瓏嬌軀緊密地與他相貼,萬分契合。
一雙大掌插入她盤于腦后的綿密青絲,隨手抽出她固定發(fā)絲的簪子、步搖、以及小匕首。一席烏絲如瀑布般垂落下來,因兩人激情的糾纏而搖擺出小小的弧浪。
面對她的刻意勾引,上官輕云淺笑著,眸中洋溢著點點春色,反客為主,一雙大掌緊緊扣住她的小腦袋,不容她躲避,充滿愛意地含住她的雙唇,靈動的舌不容拒絕地探入她口中,翻攪著她口中甜蜜的津液。
如此親密的互動,如此激烈的擁吻,傅爾焰的瞳孔覆上一片迷蒙,腦海一片空白,像是身處**大海的一葉小舟,無力抵抗,只能隨之沉浮。
缺氧的胸口微微刺痛,她虛弱地嗚咽一聲,眼角溢出無法承受激情的清淚,雙腿虛軟地只能靠攀附著他的胸膛,才不至于滑落。
許久,上官輕云才稍稍退開,嘴角扯出一道銀絲,望著她紅云遍布的嬌顏,他臉上的淡笑,似乎帶著點邪氣。
傅爾焰睜開眼,有一瞬間,不知身處何處的迷茫,嬌憨的表情讓上官輕云輕笑出聲。
她被他的笑聲拉回神智,想到自己的目的,傅爾焰難得乖巧地靠在他懷中,竇丹纖指點著他的胸口,語帶酸意地問:“輕云哥哥你學壞了,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會接吻了?是不是跟路邊野花兒去哪廝混了?”
失笑地抱住她在他胸口作亂的小手,上官輕云柔聲說道:“我有潔癖,只認你一人,至于我的吻技如何,你最懂了不是嗎?可能是我想你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吻你,對你上下其手,不知不覺就進步了吧?!?br/>
即使是調(diào)情的話語,他臉上依舊一派云淡風輕,絲毫沒有折損他的謫仙氣質(zhì),與她的一臉嫵媚春情全然不同。
傅爾焰聞言,垂下雙目掩住瞳孔中快要失控的柔情,伸手拉下他頸項,嬌軀緊貼他修長的身子,暗示性地磨蹭著,小巧貝齒輕輕一咬他圓潤的耳垂,激起他敏感地一顫,遂在他耳邊低喃:“輕云哥哥,焰兒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