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帝此時此刻正在看著容念,心臟劇烈的跳動著,眼睛里含著淚光。
“你才是念念?”薄帝緊盯著容念,想要靠近容念,卻又有一種不敢靠近的感覺,他能察覺到,容念很親切,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念念。
可是他也能感覺到,他的念念好像已經(jīng)不是他的念念了,她好像已經(jīng)屬于別人了。
洛云梟站在容念的身側(cè),他氣度非凡,尊貴無比,帶著皮手套的手護(hù)著容念,一聲不響,卻看的出來,他的眼里只有這個女人。
而容念也很溫和的靠在他的身邊,講話期間,時不時的會去看一眼洛云梟。
“念念……”薄帝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十分明了了,他完偏向了容念那邊。
“老公……我才是念念啊。”被拆穿了,姜舞處變不驚,還是妄圖演戲,“她是容念,怎么會是我呢。洛夫人,還請你不要亂說。你說你跟我是三胞胎,我怎么不知道,我們長的根本就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好嗎?”
“我的臉動過。被你扔在了島上之后,我被野獸啃咬,臉上受傷,是我先生救了我,找了最好的醫(yī)生,幫我修復(fù)了容貌?!比菽罾淅涞恼f道。
“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薄謹(jǐn)言猛然一拐杖朝著姜舞打了過去,“我說你怎么回來就性情大變了。當(dāng)年的念念那么乖巧懂事,那么善良,你怎么跟以前的她完不一樣了,原來竟是換了一個人!念念啊,爸爸對不起你,爸這些年來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她不是我的念念!是我們薄家虧待了你!”
“爸,您千萬別這么說,您一直都待我跟親生女兒一樣,以前你對我的好,我一直都銘記在心的。”容念動容的看向了薄謹(jǐn)言。
“胡說……你要是真正的沈念悠,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你說謊也不說的圓一點!”姜舞嘲諷道。
“我如果沒有忘記的話,我應(yīng)該早就回來了?!比菽钛凵窭飵е唤z憂傷。
“念念當(dāng)年受傷很重,昏迷了整整十年才醒來。”洛云梟冷著一張臉說道,“醒來之后,也一直都是什么都不記得的狀態(tài),直到今天晚上,她才想起來這所有的一切?!?br/>
薄帝跟薄謹(jǐn)言心疼的看著容念。
姜舞卻搖了搖頭,“洛夫人,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你要來我家搗亂……”
“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rèn)?!比菽顕@了一口氣,“就算你做的天衣無縫,人在做天在看啊。姜舞,就算以前的事情說明不了什么,但你對白夏的態(tài)度難道不應(yīng)該說是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么?沒有母親會在失散多年的女兒回來的時候躲起來不見人的。除非你對她有什么陰影,或者說害怕她的歸來。夏夏在什么地方?你已經(jīng)做錯這么多了,希望你不要再一錯再錯了!”
“對,夏夏!夏夏是你藏起來了吧,你把那孩子藏到哪里去了!”薄帝這才想起來白夏,心里更是一陣巨疼。
“把夏夏藏哪里去了,把夏夏還給我!”薄謹(jǐn)言更是一聲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