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鳴自然和錢小強睡一間,錢小強興奮了一天,甚是疲憊,早早睡覺了。
蘇鳴見錢小強睡著后,坐在房間里的長凳上,掏出張老給的牛皮紙,湊近燈火,細(xì)細(xì)觀看。
牛皮紙只是外面一層,里面還有一層,蘇鳴細(xì)細(xì)剝開,內(nèi)層是一張信紙,有些泛黃,似乎有些歷史了。
信紙的重量很輕,上面的字跡很小,不過還好,蘇鳴還認(rèn)得。細(xì)讀一遍后,蘇鳴發(fā)現(xiàn)這就是一遍呼吸吐納的口訣。
呼吸吐納口訣蘇鳴有些了解,前世華夏的道教也有很多的呼吸吐納口訣,不是什么秘密,網(wǎng)上都能搜到。
一時間蘇鳴有些失望,還以為是什么修行的口訣、秘訣呢!
不過蘇鳴還是照著呼吸吐納的方法,盤膝坐在地上,控制呼吸的節(jié)奏,祛除雜念。半個時辰后,蘇鳴睜開眼,感覺自己小腹部有灼熱感,有些高興,不錯嘛,還有些效果。
蘇鳴不淡定了,趕緊從懷中掏出那半截的隕石碎片,握在手心,而后再次放空自己,運轉(zhuǎn)口訣。
十息后,蘇鳴發(fā)覺那枚碎片有些發(fā)熱,一股暖流順著手心傳遞,而后從手臂上的經(jīng)脈流動,漸漸的,暖流傳遍全身,緊接著,那股暖流周轉(zhuǎn)一個周天后,匯聚在臍下三寸處。
蘇鳴心中竊喜,看來發(fā)揮作用了,一想到自己能像田光那樣威猛,蘇鳴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微笑。
第二遍過后,蘇鳴感覺全身疲勞感沒有了,困意也沒了,精力充沛。再一看那枚碎片,細(xì)看之下是有點變小了,蘇鳴有些心疼,終于體會到那些搶奪碎片人的想法了,這東西就像毒品,戒不掉了。不過亂世來了,誰不想建功留名,再說了,這個世界誰不想變強。
這篇呼吸吐納方法不簡單,蘇鳴怕被別人發(fā)覺,索性開始記憶,坐在長凳上,就著燈火,開始背誦。四五遍過后,蘇鳴發(fā)覺好像字跡變淡了,再默讀了一遍后,半篇字跡都沒了。
靠,幸虧我機靈,要不然就虧大了,望著一張沒有字跡,發(fā)黃的信紙,蘇鳴一陣慶幸。
將信紙一揉,發(fā)覺沒地方扔,看了看桌子上的兩寸高蠟黃的蠟燭,蘇鳴將信紙展開,點燃其中的一角,片刻,信紙就燒完了,留下一小堆黑色的灰燼。蘇鳴在看了看丟在一旁的牛皮紙,確切的說是一個牛皮紙?zhí)?,一不做二不在,索性也把它點燃。
牛皮紙燃燒的有些詭異,居然發(fā)出淡藍(lán)色的火焰。牛皮紙外層有豬油涂層,主要是防水,此刻遇火,燒的更旺。
什么,這是!
牛皮紙很快就燒完了,不過留下的除了一小堆黑灰,還有一張巴掌大透明紙片。
望著這張如前世手機保護(hù)膜般大小的通明紙片,蘇鳴一時無語。這是什么啊,蘇鳴知道這上面肯定有秘密,但怎么才能讓它顯示呢?蘇鳴有些頭疼。
用手摸了摸,表面光滑,不怕水濕。蘇鳴拿起桌子上的陶瓷茶壺,將里面的茶水緩慢的往紙片上澆去,紙片更加光亮了,沒有反應(yīng)。
用火烤!剛才不是從火里燒出來的嗎,沒用!蘇鳴焦急萬分,猶如看著一桌豐盛的晚宴,卻無從下口。
該不會是這個吧,蘇鳴從懷中拿出隕石碎片,既然口訣配合碎片對人有用,那這個應(yīng)該對紙片有幫助吧。蘇鳴將透明紙片平放在桌子上,然后將那隕石碎片壓在紙片的一角,猶如寫字的硯臺壓在宣紙上一般。別說還真有效果,透明紙片顏色開始變得淡黃,就像那先前那紙張的顏色一樣。
有字!
蘇鳴喜出望外,內(nèi)心一陣竊喜,我真是太聰明了。字跡也是很小還猶如隸書,更要命的是蘇鳴一個字都不認(rèn)識。
沒辦法只好先記下來,從書桌上找來一張紙還有毛筆,一字一字的按照模子先畫下來。
半柱香后,蘇鳴總算是畫完了,興奮之余,抬頭一看。我靠,這是什么狀況!
本來那半個手掌大小的隕石碎片,現(xiàn)在消耗了一半,只剩下一寸高,兩根手指粗,蘇鳴面露苦相,欲哭無淚,早知道就快速畫下了,這下可好,但愿這些字有用吧,否則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趕緊將兩者分離,三息后,那紙片又變成透明的了。
蘇鳴心疼的收起紙片和紙張,再看了一眼隕石碎片,越看越氣,修煉的心情沒有了,躺在床上半宿沒合眼。
第二日,三人早早起來,用完早餐后匆匆趕路。大西郡為越國面積最大的郡,不過轄內(nèi)半數(shù)以上是崇山峻嶺,巍峨的高山不計其數(shù)。
進(jìn)入山區(qū)后路不怎么好走,一來這邊剛下過雨,道路泥濘;二來這邊人口稀少,遭遇塌方什么的也沒人過來修。
進(jìn)去大西郡前,錢小強買了一匹棕毛小馬,聽話倒是聽話,就是太瘦了,蘇鳴好幾次想和錢小強一起騎,看到棕馬那喘息的樣子,始終不忍心。
盤山公路雖然步行很危險,但風(fēng)景還是不錯的,錢小強的雙眼一直看懸崖外的風(fēng)景,不時發(fā)出贊嘆的語氣,蘇鳴松了一口氣,終于沒有那么多話了。
“鳴哥你看。”
錢小強比蘇鳴小四歲,直接叫蘇鳴鳴哥,鳴哥就鳴哥吧,蘇鳴沒意見。順著錢小強的手指的方向望去,對面的懸崖上有一道瀑布,奔騰的河水如水銀瀉地般飛下懸崖,又如一道白色的錦榮玉帶掛在絕壁上。
“不錯,風(fēng)景是很漂亮?!?br/>
蘇鳴夸獎了幾句,再美的風(fēng)景也只是看看而已,還是加緊時間趕路吧。
“今晚我們就在那過夜?!?br/>
一身青衫的保鏢劉冷不丁的開口道,蘇鳴脖子往外伸了伸,在瀑布的下方確實有個小村莊,分布在瀑布流出的河水兩側(cè)。
蘇鳴看了看保鏢劉,有些意外,從出發(fā)到現(xiàn)在對方總共說話不超過十句。蘇鳴也偷偷問過錢小強,以前有沒有見過對方,錢小強說見過,但次數(shù)不多。
望山跑死馬,一點也不假,繞了兩座山峰,終于在太陽落山前抵達(dá)小村莊。
村莊的人很好客,騰出兩間空房給三人休息,還將那匹小馬喂的飽飽的。
第二日一早,還給他們做了美味的饅頭和稀飯,吃的蘇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青衫保鏢劉一直很平靜,似乎一切與自己無關(guān)。
臨近中午時分,三人在小溪邊休息,補給。
“哈哈哈,大侄子,別來無恙?。 ?br/>
官道上出現(xiàn)一男子,約莫四十幾歲,身材高大,青衣布衫,面龐消瘦,下巴處還有一道傷痕,正笑瞇瞇的挽起嘴角,雙手交叉抱于胸前,玩味十足打量著前方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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