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城,喧囂已久的韓府門口,圍住的記者媒體們紛紛不肯散去。
聽聞,今日韓家長子韓今朝會出現(xiàn)在韓家,這一早B城各大媒體記者圍堵在韓家門口就為了見到那傳說中,一雙桃花眼惹人笑,鷹鉤鼻尖立蜻蜓的盛世美顏。
“怎么還沒出現(xiàn)?恐怕消息有誤?”以商業(yè)傳媒發(fā)家的禹城傳媒記者先頭耐不住性子,唯恐這韓今朝被別家媒體搶了先。
再加上韓家一直以商業(yè)稱霸B城許久,這趟渾水必定有禹城媒體一份,而且必須得是頭一份。
而此時郊外一所民宿旁,正在辦理入住手續(xù)的韓某人,卻還在不慌不忙的觀賞湖邊的景色,說來也巧合,B城雖沒有A城的繁榮富貴,但湖邊小風微微,枯葉翩翩似蝴蝶的佳景怕是比不過B城。
微風下,男人的額角碎發(fā)凌亂,骨骼分明的纖細指尖交叉撩著額前的碎發(fā),恰巧露出那張清秀好似女人的臉龐,一顰一笑都彰顯文人雅客氣質。
竟看的留守的司機有些呆住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人,尤其是更加不可置信他面前站著的居然是個男人。
“今朝,您還是不打算回去嗎?聽說韓家那邊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了...許多年不見,你韓今朝倒是越長越秀氣了...”好友胡凱旋一邊打趣,一邊望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湖水。
瓦蘭蘭的天空,清澈透底的湖水,習習的微風,真是別有一番意味。
“我看你那么想回去,不如讓管叔送你?”朝司機招了招手,有些癡呆的司機閑庭信步的越來越靠近韓今朝。
“別啊,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這下要回去又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來了!”胡凱旋抱著韓今朝的大腿不肯松手,二人原來是昔日好友,又是“青梅竹馬”的一對好兄弟,只可惜胡家的家教與韓家可謂是不相上下。
也怪不得胡凱旋怎么說都不愿意回去。
可韓家真的會放任一個家中長子在外漂泊流浪嗎?韓家世代經(jīng)商,尤其是到了韓今朝這一代,作為商業(yè)圈子出名的韓家,誰又不在期待能更上一步?
如今B城的商業(yè)新聞頭條一直是韓家久居不下,每每都是韓老爺子作為封面刊登人物,可如今韓老爺子也年過半百,也不喜歡玩弄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前段時間B城舉辦的商業(yè)直播剪彩活動,韓老爺子自然是在邀請之列,而且還是席上賓,可無奈,年紀大了,看不慣那些實打實,虛打虛的東西,最終韓老爺子還是沒出現(xiàn)在剪彩活動現(xiàn)場。
“可你不一樣啊,你要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那韓家可就坐不穩(wěn)這商業(yè)頭條的位置嘍...”胡凱旋拉著韓今朝的手唱反調,“要不我再給韓伯伯打個電話?反正都好久沒見了,這次路過回家一趟唄?”
坐在副駕駛上的韓今朝一聲不吭,眼睛直視前方,額頭滿是黑線,整張臉都黑了下來,“下車!”慢吞吞的吐出來兩個字,車子緩緩發(fā)動。
留下胡凱旋在原地咆哮,“喂,等等我?。∧銈冏吡宋以趺崔k?”滴滴,手機上傳來訊息:“給你訂了民宿,三天之后你自己想辦法!”
郊外的氣候自然是比城市里涼上許多,眼看馬上立秋的天氣,盤算著和那小屁孩也許久沒見了,韓今朝還是打算先去A城。
“對了,手機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近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是收不到那小屁孩的消息,就連撥打電話也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讓韓今朝有些放不下心來。
可司機卻好像遲遲沒有聽到韓今朝的問話,車子也是一直在加速狀態(tài)。
“管叔,我說手機的事情維修好了嗎?”男人半笑不笑的看著手機殼上拙劣的畫筆,自然比不過那小屁孩的一分一毫。
范念念的繪畫功底雖說不上有多么高端,可也并不是三歲小孩就可以替代的,他不知道韓家執(zhí)意安排管叔到他身邊意欲何為,不過肯定是沒什么好事。
仔細的慢吞吞的從胸口口袋里掏出一款迷你版小手機,“在景天大學老實等著我?!本庉嬃艘粭l消息,車子依舊在移動,距離景天大學越來越近了。
“今朝,A城的景天大學一直是你夢寐以求的地方吧?你若答應老爺子的訴求,老爺子必然是不會為難你的?”淡淡的清了清嗓子,管叔緩緩閉上了嘴巴。
學了七年創(chuàng)意文學的韓今朝,同樣也習了七年的心理學,可謂是雙學位博士生,韓家自然知道他的意愿,可韓家商業(yè)之家的稱號同樣不能后繼無人。
景天大學,301宿舍好不容易一上午沒課,還不用去上那個什么要吃人的滿教授的課,范念念此時正在翹著腳丫趴在床上追劇呢。
雙女主的爽文,嗑CP嗑的正歡,突然被一條久違的消息震驚了,“???什么?這...”
“安琪呢?安琪不在,賀佳呢?賀佳也行!”在大學忙忙叨叨了這么長時間,范念念哪有空抽出時間來收拾自己,現(xiàn)在臉上也不光滑,自然也學不會賀佳的化妝技巧,更沒有安琪的氣勢。
可偏偏就是現(xiàn)在,老韓要見她...
這可是他們第一次在景天大學相見,記得上一次見面還是在高中,那次范念念執(zhí)意要退學,背著書包站在校長室里的小丫頭哭的像個大花貓,一邊哭還一邊說自己學不好,考不上什么大學,就像回家...
就在如此窘迫的時候,偏偏韓老師從她身邊走過,還把她帶出了校門,那天說了好多好多的話,多到范念念只記住了一句:“這個世界原本就是為你而存在的...”
可自那以后,范念念好像魔怔了一般,覺得韓老師就是她的救世主,韓老師說的話格外有理,無論自己什么拿不定的主意,只要韓老師開口似乎總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關鍵是范年年能主動料想并接受的結果。
“莊夏旋,她們去哪了?”這是范念念頭一次這么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