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非世間物,奈何困籠中,他日若遇風(fēng),一飛入蒼穹!
八十八刀陣,明面上的意思就是八十八把刀形成的刀陣,也就是刀山,但是這個陣法既然是被唐刀門安排在重要的位置把守重要的路段,就絕非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蓓敗蔹c≥小≥說,
隨著吳殿章的一聲大吼,就見下方的四十四個人,八十八把刀,幾乎是瞬間就形成了一個一字長蛇陣,兩人做蛇頭,剩下的四十二個人在后面緊緊跟隨。
葉開在上面看著他們的陣法開始變化成了一字長蛇陣,剛要下來,可是就見前面的兩個人突然間從地面上跳躍了起來。
前面的兩個人剛剛起來,后面的人也跟著躍了起來,可更讓葉開有點吃驚的是,前面的人跳起來之后并不是直直的往上而來,而是慢慢的開始旋轉(zhuǎn)起來,前面的兩個人旋轉(zhuǎn)帶動后面跟上來的人,就這樣一個接一個,一節(jié)接一節(jié),頓時就見這一字長蛇陣如同從地下突然飛出來的一個怪物一般,四十四個人幾乎是抱成團(tuán)擰著勁往上旋了起來。
四十四個人如同一把開山的巨大鉆頭,瘋狂的旋轉(zhuǎn)著沖天而起,而八十八把刀更是刀氣外放,就見整個隧道中突然出現(xiàn)一大團(tuán)白茫茫的刀氣,幾乎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拔地而起的霹靂閃電一般,朝著葉開就殺了過去。
葉開人在空中,眉頭一皺,看來這八十八刀陣法并不是一種簡單的陣法,它的里面包含著很多種其它的陣法,也就是說這是一種用很多種陣法組合而成的綜合陣法。這倒是有點意思。
見蛇頭晃動著四把寒光閃閃的唐刀殺向自己,葉開身子往旁邊躲閃去。
可是他的身子剛剛閃開一點。就見這前面沖過來的由兩個人形成的蛇頭突然間一分為二,每一人帶領(lǐng)著自己身后的其他人。竟然朝著不同的方向夾擊葉開。
“靠,二龍出水陣!”葉開大罵一聲,見對方由一字長蛇陣瞬間變成了二龍出水陣,心中也是驚訝不已,這幫混蛋變換的速度真快啊,這還好是自己,要是換個人這一下就會在空中被對方形成兩面夾擊的形勢,勢必會必輸無疑。
可是葉開卻是冷笑一聲,突然間探出手掌。對著左邊的龍頭就是一掌。
葉開的速度非???,呼的一聲風(fēng)向,在這噼里啪啦的鋼刀撞擊聲中顯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甚至是微不可聞,可是沒有人敢忽略這個聲音,因為這是葉開的招式所發(fā)出的聲音。
左邊的人見葉開突然出手,下面的人幾乎是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突然整個的往地面落了下去,竟然將葉開的一掌給躲開了。
這讓葉開有點吃驚了。他和唐刀門的人打的交道可以說也不少了,可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躲過他的攻擊,看來這個陣法確實有些威力啊。
一掌打空,葉開剛要換招。可是右面的人又沖了過來。
葉開在空中如同凌空踏步一般,身子一扭,在空中躲開對方的攻擊??墒菍Ψ絽s沒有停留下來,幾個人擦這葉開的衣服邊緣就飛了過去。根本沒有回頭。
葉開一愣,可是他剛剛一愣。就見對方的陣法又開始發(fā)生了變化,形成了一套天地三才陣法。
這天地三才陣絕非一字長蛇陣和二龍出水陣可以比的,因為這個陣法完全是從兩者的基礎(chǔ)上演化而來的,比剛才的那兩種陣法威力更大,可以說天地三才陣完全可以攻擊一字長蛇陣的陣頭和陣尾,另外還能形成一套二龍出水陣,這個陣法絕對是剛才兩種陣法綜合起來形成的加強版的陣法。
天地三才陣形成之后,直接將葉開再次圍在了中間。
尚中興不知道葉開到底是在耍這幫人還是真的不行了,他在下面的能量罩里面眼睜睜的看著在上方被這幫人困起來的葉開,心中非常著急,如果葉開有個三長兩短,他相信自己的下場也一定不會好到哪里去。
葉開被天地三才陣包在里面,身子往左邊跑,一個陣頭出現(xiàn),將他直接給堵了回來,然后往右面跑,一個陣尾又出現(xiàn)在眼前,將他又給堵了起來,而如果不動的話,那么一個小型的二龍出水陣卻又殺了過來,這讓葉開有點郁悶,奶奶的,這幫混蛋懂的倒是真不少啊。
看著在空中好像顯得有點手忙腳亂的葉開,吳殿章在下面看的哈哈大笑,道:“葉開,你還有投降的機會,我剛才的話還算數(shù),你老老實實下來,老子給你留一個全尸,要不然,我就會將你直接攪殺在空中!”
“你就這么自信這個天地三才陣能夠困住我?你也太小看我葉開了,破陣只是分分鐘的事情?!?br/>
葉開的聲音在空中傳了下來,讓吳殿章眉頭一跳,他媽的,這貨還有時間跟自己說話?難道他就不怕在空中一個不小心被天地三才陣給滅了嗎?
“無知的家伙,今天我就讓你徹底見識見識八十八刀陣的厲害,縱然你死了到下面也好有一個吹噓的資本?!眳堑钫抡f著,將手里的唐刀一揮,吼道:“變陣!”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在最下面的人腳步在地上一錯,突然向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快速跑去,隨著他們的移動,上面的人也瞬間分散,分成了四個部分,每一部分一十一個人,分四個方向再次將葉開困起來。
葉開一看,心里不由得罵道:他媽的,有意思,這幫人是拿自己練習(xí)陣法呢?又變成了四門兜底陣。
四門兜底陣又是有天地三才陣變化而來,威力更加厲害。
葉開往四面看了看,見每一方的人全都揮動著手里的唐刀,幾乎是同時向自己劈了下來。
他們的人沒有動。每一方離葉開都有四五米的距離,但是這段距離根本就不需要他們跨越過來。因為這幫人每一個都比當(dāng)初葉開救李萍的時候遇到的那些黑衣人厲害,也就是說每一個人揮出來的唐刀都帶著道道刀氣。
上方四個人。八把唐刀,八道白色的刀氣隔空就沖向了葉開。
八道刀氣形成了一個簡單的刀氣網(wǎng),朝著葉開劈頭蓋臉的罩了下來。
葉開抬頭一看,暴喝一聲,身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層稀薄的黃色光芒,這些黃色光芒剛剛一出現(xiàn),就向四個方向飛了過去,迎接上了八道刀氣。
哧,哧
八聲及其細(xì)微的聲音傳出。八道刀氣轉(zhuǎn)眼間消失不見,與此同時,葉開釋放出來的黃色光芒也一同消失。
頂住了四門兜底陣的一輪攻擊,葉開冷笑一聲:“是不是要換五虎群羊陣了?”
下面的吳殿章一聽,腮幫子一哆嗦,疼的他是呲牙咧嘴,他沒想到葉開竟然躲過了四門兜底陣的攻擊,于是大手一揮,四門兜底陣瞬間變成了五虎群羊陣??墒菂s發(fā)現(xiàn)仍然對葉開毫無辦法。
緊接著六丁六甲陣,北斗七星陣,八門金鎖陣,九字連環(huán)陣。一個接一個的用了出來,可是葉開卻在陣法中如同閑庭信步一般,輕松應(yīng)對。
吳殿章腦門冒汗了。這他媽的不科學(xué)啊,這家伙為什么全都能躲過去?這個陣法可是唐刀門的長老親自訓(xùn)練的。這也是他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能夠見到門派長老的機會,所以他們練的都很刻苦。將這套陣法可以說練的爐火純青,登峰造極,他們曾經(jīng)和門派的核心弟子實驗過,幾乎就沒有任何一個核心弟子能夠破開這個陣法,雖然這個八十八刀陣所蘊含的陣法都是只有一次攻擊,但是恐怖就恐怖在它變化快,而且組成陣法的這些人雖然是外圍弟子,但是每一個都是可以釋放刀氣的人,本來這些人是要進(jìn)入核心弟子那個圈子的,就是因為這個陣法才被安排在了這里,沒想到這么恐怖的陣法和這么恐怖的一幫人竟然拿葉開一點辦法也沒有,這讓他如何不著急。
“葉開,不要得意,我看你怎么躲過這最后的十面埋伏陣!變陣!”
吳殿章抓狂了,他媽的啊,你再能躲過去這個陣法,我們還要從頭來啊。
聽到吳殿章的吩咐,就見所有的唐刀門的弟子全都散開了,包括在吳殿章身后的一直觀戰(zhàn)的一幫人。
十面埋伏陣,只有人多了才能將它的威力發(fā)揮到極致。
吳殿章帶著所有的人十面散開,葉開也從上面落了下來,正好落在十面埋伏陣的陣心部位,然后背著手看著在十面來回轉(zhuǎn)圈的一幫人,笑著搖搖頭,說實話這個陣法確實厲害,尤其是到了后面的北斗七星陣,八門金鎖陣以及九字連環(huán)陣的時候,可以說威力不是一般的大,但是,這些普通的陣法要是對付一般人還真是無解,可是對付自己嘛真的是不行啊,這些陣法早在唐朝的時候左領(lǐng)軍衛(wèi)大將軍薛仁貴在降服高句驪,大破突厥的時候不知道用了多少次,這在唐朝的時候可以說是家喻戶曉是陣法,這幫混蛋竟然用這套陣法來對付自己這個唐朝來客,葉開也是有點無語了。
看著在自己的周圍不停轉(zhuǎn)動的一幫人,葉開根本就沒客氣,他還要和尚中興去望天涯,在這里耽擱的時間太久了恐怕有變,再說這幫人肯定通知了他們的上頭,到時候恐怕一不小心再出現(xiàn)什么差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里,葉開冷冷的看著吳殿章,道:“我已經(jīng)給了你們很多次機會,但是你們一意孤行,那就怪不得我葉開?!?br/>
吳殿章早就將自己的另一把刀撿了起來,舞動著手里的雙刀,道:“那又如何?葉開,我說過,我們必將你碎尸萬段,你還是想一想你自己吧?!?br/>
葉開無奈的搖搖頭,人要作死,老天爺都沒辦法啊。
也不再跟他們廢話,葉開單手在面前急速畫了個圈,然后就見在葉開的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火紅色的輪子,這火輪子出現(xiàn)之后,葉開另一只手在下面輕輕一托。就見這火輪子直接飛上了天空,然后在眾人目瞪口呆中?;疠喿语w速膨脹,竟然眨眼間變成了一個正好將吳殿章一幫人籠罩在里面的大火圈。但是這火圈寬能有五米多,緊接著大火圈從上面朝著吳殿章一幫人就罩了下來。
呼~~~
火圈本身帶動的風(fēng)將大火吹的向上飛起,整個隧道被照的如同染了火紅色一般,讓人無法忍受的高溫將周圍的石壁都融化了,無數(shù)的石頭在火圈經(jīng)過的時候頓時變成了琉璃狀態(tài),映照在火光之下,閃著光芒。
吳殿章一般人做夢也想不到葉開能厲害到這個程度,剛才見他露了幾小手還以為那是他的極限呢,現(xiàn)在才明白人家那是根本就沒真正的出手。那完全是熱身,現(xiàn)在才是真的動真格的,這他娘的到底是個什么人啊?唐刀門什么時候得罪了一個這么變態(tài)的家伙啊?!
吳殿章他們都很抓狂,這讓他們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接受不了。
看著罩下來的大火圈,吳殿章是第一個就往外跑,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讓這火圈上的大火給碰上一點點,因為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周圍石壁的變化,堅如頑石也能被這大火烤成琉璃狀態(tài),自己這是**凡胎。要是碰到這火焰,還不得瞬間變成渣渣?
所以他比誰跑的都快,什么兄弟情義,什么同門如兄弟。狗屁,能幫忙擋火嗎?不能幫忙都是扯蛋,所以他根本就沒招呼其它人。一個人是一低頭撒丫子狂跑。
其他人見吳殿章竟然第一個逃跑,一個個也是郁悶。吳殿章是他們的頭兒,碰到危險你丫第一個當(dāng)逃兵。這還搞個屁?于是其他人也是轟的一聲向隧道兩邊撒腿狂奔。
看著葉開隨手折騰出一個這么夸張的大火圈,而且威力這么大,在能量罩里的尚中興也是有點無語,他知道葉開厲害,但是從來沒想過葉開竟然厲害如斯,這本事就算放在唐刀門核心弟子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啊,太恐怖了。
雖然他也被籠罩在火焰之下,但是他有葉開設(shè)置的一個能量罩,一點問題也沒有,甚至一點灼熱的感覺都沒有感到。
看著往隧道兩旁逃跑的唐刀門的外圍弟子,尚中興喊道:“葉先生,不要讓他們跑了,他們跑了通風(fēng)報信就不好了。”
葉開冷笑一聲:“他們真以為能夠跑得掉嗎?”
說完,葉開的雙手往隧道兩邊一指,嘴里念念有詞,道:“片片離火,焚盡八荒?!?br/>
頓時,就見這個巨大的火圈突然變成了一個長條形狀的火棍,只是讓尚中興頭皮發(fā)麻的是這火棍竟然沒有停止變化,而是越變越粗,越變越大,最后竟然將整個隧道填塞的滿滿的,緊接著就見火棍如同孫悟空的金箍棒一樣,朝著隧道的兩邊以一種異??植赖乃俣染蜕煺沽诉^去。
尚中興頓時身處火海,在能量罩里眼睜睜的看著整個隧道被無盡的大火給塞的滿滿的,四周的石頭幾乎被燒成了液體,如同石頭水一般從兩旁的石壁上嘩啦啦的往下流,他是徹底傻眼了,靠了,自己認(rèn)識的這個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吭趺纯赡苡羞@么恐怖的技能,前一秒鐘自己還將葉開和唐刀門的弟子相提并論,現(xiàn)在看來,這他媽的就是陰月那個老混蛋過來估計也得夾著屁股逃跑,光這個大火棍子就夠唐刀門喝一壺的,這要是往唐刀門的總部一戳,無限變大起來,整個蜀山都能燒沒了啊,太嚇人了。
尚中興不知不覺的咽了口唾沫,雖然沒有一點灼熱的感覺,但是他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滿身冷汗了,嚇的,這太他媽的恐怖了,還好葉開和自己是朋友,這要是跟他做對手,真的是非常不幸啊,沒看到吳殿章跑的都快哭了嗎?
吳殿章是真的要哭了,扭頭看了看后面,見到在一幫人的屁股后面緊追不舍的大火棍,他是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啊,這個怪物,他怎么會這一招啊,這還讓人怎么打?逃命都來不及好不好。
幾乎是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出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吳殿章唐刀都扔了,玩命的往前沖??墒撬詈蟊У陌l(fā)現(xiàn),無論自己跑多快??山K究還是快不過迅速跟過來的火棍。
蜀山外面,一座山峰無緣無故的冒起了陣陣白煙。然后沖天而起。
慈悲寺里面有人正在一個涼亭處向四周看風(fēng)景,手里面拿著高分倍望遠(yuǎn)鏡,直接就看到了沖天而起的白煙,嚇得這旅客手一哆嗦,差一點望遠(yuǎn)鏡給摔爛了。
以為自己看花眼了,這旅客趕忙再次拿起望遠(yuǎn)鏡向這邊看了過來,當(dāng)看到真的是一股巨大的濃煙沖天而起的時候,這旅客嗷嘮一嗓子從亭子里就沖了出來,然后撒丫子就跑。
一邊跑一邊狂喊:“別他媽的燒香拜菩薩了。都趕緊跑吧,原來蜀山里面有座活火山啊,眼看著就要噴發(fā)了,我已經(jīng)看到硝煙了,快點跑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這位是瘋了一樣,跑著叫著就往慈悲寺外面沖。
很多人不相信,以為這家伙犯了神經(jīng)病,可是當(dāng)?shù)诙€。第三個人也嚇的臉色蒼白這樣說的時候,人們就相信了,全都往慈悲寺的停車場跑去,這個時候什么菩薩啊。佛祖啊,都是沒用了,人們也都知道他們就是一些塑像而已。之所以膜拜只是為了給空虛的心靈尋找一點安慰罷了,現(xiàn)在生死當(dāng)頭。還是小命要緊,其他的都是扯蛋了。
人們像被獵槍驚散的鳥群。頓時就是一片慌亂。
葉開不知道他就是放火燒一下吳殿章這幫混蛋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了肯定會哭笑不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把蜀山給弄成火山了。
吳殿章也不知道此時有很多人正在和他一樣玩命的逃跑,他是跑的氣喘吁吁,滿身大汗,他沒辦法不出汗,一個是他確實害怕,逃跑累的,另一個就是葉開釋放出來的這個大火棍真的是太熱了,吳殿章離火棍幾乎有十多米的距離,可是他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坐在火爐子上一樣,熱的發(fā)瘋。
扭頭往后看了一眼,吳殿章頓時絕望了,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跟在自己身后的一眾師弟們竟然全都沒有了,一個都沒有。
吳殿章都快瘋了,這怎么可能,就算是這火再厲害,燒到人人肯定會有叫聲的,為什么沒有一個人叫?
其實他哪里知道,他身后的很多人沒有他跑的快,早就被大伙吞噬了,根本來不及慘叫,只是被火焰舔了一下,整個人瞬間就是煙消云散,哪里還有時間慘叫給他聽。
吳殿章急急如喪家之犬,匆匆如漏網(wǎng)之魚,掉頭又是一陣猛跑,可是當(dāng)他再次跑了有十多米的時候,心里徹底絕望了,因為他感覺到身后的溫度越來越高,他知道,那根將整個隧道都塞滿的大火棍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不遠(yuǎn)處了,自己絕對在劫難逃,要知道葉開這么霸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剛一見面就這樣對他。
可是現(xiàn)在無論說什么都晚了,吳殿章最后不跑了,身子停下來,然后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迅速向自己沖過來的火棍,他仿佛看到一個面目猙獰的火神在火焰里面嘲笑他,嘲笑他的速度慢,或者是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吳殿章突然哈哈大笑,笑聲里面充滿了不甘和無盡的悔恨。
火焰沖過來帶動的颶風(fēng)將吳殿章的頭發(fā)吹了起來,露出他血肉模糊的半邊臉,可是臉上卻在冒著一陣陣白煙。
有道是大火無情,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悔恨而放慢肆虐的腳步,滿隧道的火焰一沖而過,吳殿章消失不見。
葉開站在尚中興的能量罩外面,兩個人身處火海,葉開閉著眼睛感受著整個隧道,見吳殿章和其它人全都消失了,這才將右手一伸,喃喃道:“回來吧?!?br/>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這滿隧道的大火突然向后退縮起來,速度比剛才前進(jìn)的時候還要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根巨大的火棍縮小成了一個只有火柴棒大小的小棍子,靜靜的落在葉開的右手手心里,上面一縷細(xì)細(xì)的火焰在不停的跳著舞,好像在歡慶自己剛才的勝利。
葉開嘆了口氣,輕輕的握起右手,火焰消失。
然后葉開一轉(zhuǎn)身,只是在轉(zhuǎn)身的瞬間,尚中興周身的能量罩也消失不見。
尚中興身子一閃,差一點坐地上,于是趕忙扶住了身后的石壁,可是他剛剛摸到石壁,手趕忙縮了回來,不是因為石壁燙,相反在葉開將火焰收回的一剎那,石壁竟然奇跡般的變得再次冰涼起來,而是尚中興發(fā)現(xiàn)自己摸的根本就不是石壁,而是光滑的玻璃。
向石壁看去,尚中興直接就抽了一口冷氣,只見兩旁的石壁早就光溜溜的沒有一點點棱角,全都閃動著黑色的光芒已經(jīng)變了樣子。
尚中興心中說不出來的震撼,剛才的一幕可能是他這輩子都永遠(yuǎn)無法忘記的一幕,對他的刺激性實在是太大了。
不敢停留,尚中興跟在葉開后面趕忙向前走去,來到這邊的出口處,只見一扇巨大的石門封住了出口。
尚中興看了看葉開,道:“我想機關(guān)可能早就被大火燒壞了,我們怎么出去?”
葉開沒說話,直接對著石門一拳砸了出去。
一個巨大的拳頭突然從葉開的手上飛了出去,拳頭迎風(fēng)暴漲,眨眼間變得和那石門一樣大,緊接著直接就扣在了石門上。
轟隆~~~~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碎石滿天飛。
等到一切安靜下來,尚中興搖搖頭苦笑了起來,這葉開真的就不是一個人啊,人不可能有這么強橫的本事的。
葉開一拳下去,厚兩三米的巨大石門竟然應(yīng)聲而碎,前面豁然開朗起來,只是這突然出現(xiàn)的光明并沒有讓葉開松口氣,因為在石門爆碎的瞬間,從遠(yuǎn)處幾道流光飛了過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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