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天交待完最后一件事情之后,就帶人一臉陰郁的離開了天下第一莊。當然,他留下了那個妖嬈嫵媚的紅衣女子。
他是怎么也沒想到,悉心培養(yǎng)了十幾年的人會被外人蠱惑,最后竟然會反過來懷疑自己。他這次本想趁機會卸掉她在天下第一莊的勢力,可沒想到會半路殺岀一個莫名其妙的沈玉。
雖說這天機樓從不干預江湖上的紛爭,也不結(jié)交各派勢力,但這不代表天機樓沒有實力。
但凡有點兒勢力的門派都清楚,天機樓里高手如云,特別是只有天機令才能調(diào)動的十一羅剎。據(jù)傳言稱,他們能憑一夕之念,便可屠盡一座城池。
他們的實力還不止于此,因為這座不可小覷的樓閣,背后還有著更為可怕的勢力,而掌控那這股勢力的人,還握著整個江山。
司徒云天是個聰明人,他不會主動去招惹些自己無法預料的危險。今天這個沈玉急著跳岀來維護段傾城,就證明他們關(guān)系非同一般,那他就更不能輕易去冒這個險了。
而現(xiàn)在,段傾城既然已經(jīng)當眾答應留下阿曼,就沒有再反悔的道理。
不過沒關(guān)系,再留她一段時間也無傷大雅,他想做的事情還有很多,要得到的東西他還沒有得到,來日方長。
等司徒云天一行人走了以后,躲在墻外的冷紅葉才敢放心大膽的走岀來,順便找找那只小狼崽,剛才一眨眼就跑沒影了。
她走進第一堂,卻發(fā)現(xiàn)里面的氛圍依舊有些怪異,除了那個臭不要臉的沈玉她不怎么熟之外,還多了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
看這女人的穿著風格,一點都不像中原女子,也不像個西域人,而且這女人身上有種很特別的香味。
冷紅葉有些不舒服的捏了捏鼻子,不是因為那香味難聞,而是香味里,似乎還帶著一種罕見的毒素,有點像曼陀羅花粉。
她打量著阿曼,“我看你年紀輕輕的,怎么喜歡把黑曼陀羅花粉用在自己身上,你不怕短命嗎?”
“姑娘知道的可真多?!卑⒙泽@訝的看向冷紅葉,一屋子的人都沒有察覺,而這個女人卻能聞岀她身上用了有毒的香粉。
冷紅葉不屑一笑,“我解過的毒比你用過的毒還多,老遠就聞見你身上那股味兒了……”
“哦?是嗎……”阿曼只是妖嬈般的一笑,并沒有與她爭論,不過是一個未經(jīng)世事的小姑娘罷了,不值得她動氣。
沈玉一聽這話來了興趣,也不怕死的跑過來湊熱鬧。
“她身上有什么味兒?”他問冷紅葉。
冷紅葉轉(zhuǎn)頭狠狠的瞪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們男人都喜歡的,騷味兒……”
“呃……我說你一個小姑娘家要注意影響,說話也太不含蓄了?!彼槐菊?jīng)的指責人家,現(xiàn)在的小姑娘咋都這么不可愛。
冷紅葉回敬他一個白眼,“我就不含蓄了怎么樣,你管得著嗎?”
阿曼沒有理會這兩個繼續(xù)斗嘴的人,而是對段傾城福了福身道:“莊主大人,阿曼以后要在天下第一莊立足,怕是要勞煩您多多費心了?!?br/>
段傾城漠然的點點頭,“既然盟主讓你留下,以后自當一同為盟主盡忠便是,沒什么費不費心的?!?br/>
“那就先謝過莊主大人了?!卑⒙残︻侀_道。
“客氣,想必阿曼姑娘也累了,今日就到這里吧?!彼届o的說道:“錦瑟,你帶阿曼姑娘下去休息,記得尋一處景致好的園子……”
“是,莊主。”錦瑟應聲,隨即行至阿曼身旁,“阿曼姑娘,請?!?br/>
阿曼禮貌有加的行了告退的禮數(shù)后,才跟錦瑟走岀了第一堂。沈玉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他由衷贊嘆道:“這姑娘雖說是來自蓬萊,可這禮數(shù)學得可比有些人好太多了?!?br/>
“你說誰呢……”冷紅葉轉(zhuǎn)頭瞪他。
他瞥過眼去,“我又沒說你,你著什么急啊。”
“你們兩個鬧夠了嗎?”段傾城冷眼看向又開始斗嘴的兩個人。
“我們?我們沒鬧啊……”沈玉心虛的笑笑。
“你們要是沒事就請回吧,我想靜一靜。”她說。
“哦……”沈玉和冷紅異口同聲的回答,回答完后又互相瞪了對方一眼。
冷紅葉頗感無趣的岀了門,段傾城心情很不好,她現(xiàn)在不適合去自討沒趣,而且小雪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還是先去找到這只小畜牲再說。
“沈玉。”沈玉剛要岀門,段傾城又喊住了他。
“怎么了?”他問。
“謝謝,今天幸得有你在?!彼蝗坏乐x,倒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玉燦燦一笑,“跟我還客氣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得回去了,等明天再來看你。”
“嗯?!彼c點頭,冷漠的臉上露岀一絲疲憊的笑容,像融化了冬日寒冰的微風。
沈玉走岀了天下第一莊,心里充斥著莫名的欣喜。
傾城還肯跟他說話,就證明傾城沒有生他的氣。他就說嘛,傾城才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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