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覺睡到大中午,我都感覺好久沒有睡過這么香的覺了,一打開門就看見村長兩叔侄坐在門檻上,把我嚇一大跳。
“哎,惜道長劉道長你們終于起來了,后面就是洗簌的地方,大壯,去,把午飯給兩位道長端過來。”李大牛就乖乖地在門口等著我們回來,是個講究人。
回到房里頭后,一看伙食,嘿喲,整得還挺好!劉尚北這個吃貨一點(diǎn)也不客氣,拿起碗筷就開吃,“誒,村長,這菜做得可以啊,跟外面五星級酒店的大廚有得一拼,這誰的手藝啊,著實(shí)不錯?!?br/>
李大牛也不謙虛,擺手笑著道,“我爹以前就是當(dāng)大廚的,看得多了,就會了,平時也就自個做做吃,擺不上桌面?!?br/>
時間緊迫,還有兩天的時間,我也就開門見山了,“村長,昨晚的黑鬼是怎么回事,看你們一早就有所預(yù)防,估計(jì)這也不是一兩次了吧?”
“這,兩位道長,實(shí)不相瞞,這件事還得從兩年前的6月說起,那時候來了一批地質(zhì)勘查員,說是咱們村里后頭那座大山下面可能存在礦種,于是他們在那里做了將近半個多月的考察,后來有一天他們匆匆忙忙收拾裝備全部撤離了,說是出現(xiàn)了誤判,下面壓根就沒有什么礦種?!崩畲笈I钋榘等?,拿起旁邊的煙袋桿桿悶抽了幾口,抽得太猛了反而被煙味嗆得上氣不接下氣,李壯趕緊給他順了順背。
等氣順過來了之后,又接著講,“本以為是帶領(lǐng)村民們發(fā)財致富的時候到了,沒曾想啊,他們這么一說,我哪能信,他們離開當(dāng)晚我就帶著人去上面查看了,上面散著零零碎碎的祭壇,旁邊是一個被炸開的地下通道,我們壯著膽子進(jìn)去查看,才發(fā)現(xiàn),那幫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勘察員,而是一批盜墓賊!這里面就是個墓!這墓主什么來頭我并不清楚,我們在里面繞了很久,一路上發(fā)現(xiàn)了好幾副盜墓賊的尸體,都是七竅流血,額頭還被人家貼了符咒,詭異得很!走到墓室里頭,發(fā)現(xiàn)墻壁上用血寫了‘鎮(zhèn)器動,邪祟出,亡’這句話,突然一聲雷響,墓室里不斷回繞那些盜墓賊死亡前痛苦的吶喊,我們被嚇得屁滾尿流地跑回了家,從此之后,村里面就頻繁發(fā)生了怪事,一夜之間,養(yǎng)的雞鴨全死了,有些人突然暴斃,嬰兒總會在半夜就哭個不停,夜里的狗也跟著狂吠,后來找了大師,說這個地方是有人動了靈器把邪祟給放出來了,直到現(xiàn)在,你們也看到了,就是這樣,唉!?!?br/>
“墓穴?,那那座鬼宅又是怎么回事?”劉尚北把思緒都從頭捋了捋,越捋越懵的感覺。
李大牛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我也是聽老嚴(yán)說的,我們從墓穴跑出來后就把那座山設(shè)為了禁地,附近的村民都不敢靠近,老嚴(yán)他是前些陣子不知怎的就跑到了那座山上,回來之后就瘋了,我們也是從他的胡言亂語中總結(jié)出來的?!?br/>
“那我們想要上山的話往哪里走?”來都來了,再怎么邪門也得上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哪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鬼娃子在搗亂。
李大牛一聽我們要上山很是激動地站了起來,“什么?兩位道長你們要上山?使不得使不得!你們兩個猴崽子,那里危險得很知不知道?!?br/>
劉尚北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勾著我的肩膀笑道,“村長,我們哥倆經(jīng)常跟這些玩意兒打交道,沒有哪一次不危險,總有人要去做不是嗎,這也許就是命吧”。
聽出他話里有話,只能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李大牛說道,“時間不多了,我們等下就得出發(fā)了,村長,如果你真想為我們好的話,就勞煩你幫我找個人,給我們帶帶路,放心,就帶到山腳下我們自己上去就行?!?br/>
李大牛一思再三,還是答應(yīng)了,不過是由他親自給我們帶路,說是幫不上什么忙,這點(diǎn)事還是能做得到的。
到了下午三點(diǎn),李大牛趕著牛車過來了,“兩位道長,前面的路不好走,還是坐牛車方便些?!?br/>
我們坐在牛車上,欣賞著路途中的風(fēng)景,我掏出手機(jī),看著熟悉的號碼,不知我爸現(xiàn)在怎么樣了,醒了沒有,尋思了許久,終究還是沒打出去。
就這樣搖搖晃晃過了許久,終于到了山腳下,我們拿著背包下了車,“好了,就到這吧,你先回去吧!”
“哎,兩位道長這個你們拿著,我們自己曬得牛肉干,里面還有些干糧和水,路上餓了可以吃點(diǎn),墊墊肚子?!崩畲笈呐\?yán)锾统鲆粋€小包裹,也不管我們吃不吃,直塞手里來。
“那行,那就先謝過了?。 眲⑸斜卑寻奖嘲镱^,還不忘道個謝。
隨著我們走遠(yuǎn),李大牛還在后面叮囑道‘兩位道長注意安全啊,山上蛇蟲多,包里有驅(qū)蟲藥,注意安全??!’
劉尚北在后面給他擺擺手,我們也是后來才知道,李大牛本來還有個兒子,跟我們年紀(jì)相仿,是名交警,在偶然一次事故中為了救人犧牲了,他說在我們身上看到了他兒子的身影,也是這般朝氣蓬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