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痕用力推開了墨羽,舔了舔嘴角的傷口,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饒是雪痕再好的脾氣,此時也是分外的生氣,“阿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墨羽知道自己不應該質(zhì)問雪兒,本來就不是雪兒的錯,可是占有欲作祟,而且千年前雪兒也從來不會這么樣的質(zhì)問于他!從心底里翻涌而上的委屈,墨羽眼瞼下垂,低聲說道,“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指責我的?!?br/>
我以前,哪個以前?
是我們相遇之后的以前,還是你和別人的以前?
雪痕感覺到無比的疲憊,她現(xiàn)在也不想去糾結墨羽是否真的跟其他人有過什么曾經(jīng),或是將她當成什么人的替身,她很累,從身到心都很累。
“阿墨,我不想和你吵。今天我只是抱了一下翠花,單純的只是認為它很可愛,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們先休息好么,有什么事情等到我們再說好么?!?br/>
“不好?!蹦鹂吹窖┖勖奸g的皺痕,也聽出了雪痕聲音中的疲憊,所有的理智都告訴他,他應該是選擇就此停下所有的爭端,他應該相信雪痕和翠花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但是各種的不確定的因素,潛在的害怕失去而引發(fā)的強烈的占有欲的作祟,墨羽現(xiàn)在根本沒有分毫的理智可言。他現(xiàn)在的腦海中只有一句話,雪兒厭煩他了。那么他怎么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雪兒,你厭煩我了是不是!你就是開始討厭我了,所以你連任何的名分都不給我,哪怕是一個侍君的名分,你也不舍得給我。”墨羽不依不饒的開口責問。
“我……”
未等雪痕出口,墨羽便上前堵住了雪痕的嘴,他不想聽到,更或是害怕聽到雪兒說出任何厭煩的話語,所以他用力的吻住雪兒的雙唇,堵住了雪痕拿未出口的可能會讓他不喜的話語。
雪痕一動不動,任由著墨羽為所欲為。
半晌,墨羽沒有感受到雪痕的半分回應,她的唇很冷,冷到他怎么暖都還是那樣冷冰冰的感覺。
墨羽終于退了出來,低聲的喚道,“雪兒……”
“夠了么,夠了我可以休息了么?!毖┖蹧]有絲毫的感情,冷冰冰的說道。
“雪兒……”墨羽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作答,看到雪兒的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著他,心臟一抽一抽的疼痛,墨羽的眼中閃過少有的迷茫,他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雪兒?!蹦饛谋澈蟓h(huán)過雪兒的纖腰,將她向自己的胸前拉了過來。
“別碰我!”
“你終究還是厭煩我了么?!蹦鹗軅恼f道,現(xiàn)在的他宛如一只迷路的羔羊,各種的情緒在腦海中交織,各種的想法在相互的碰撞,一種是就此占有雪兒,那樣的話,雪兒就不會再去關注其他的異性了,雪兒就只有他了;另一種聲音告訴他今天晚上是他太過于草木皆兵了,是他的不對,如果真的違背雪兒的意愿的話,雪兒會恨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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