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百里亦凡奇怪的事,自己的懸賞早都已經(jīng)上了獵修者的系統(tǒng)名單,為何這些獵修者不曾對自己出手。
不出手更好,免得還沒有找到姜德海,他自己便已經(jīng)成了眾矢之的。
兩人的腳力也不差,差不多半個時辰,便已經(jīng)到了天地異變的地方。
“百里兄弟,你看那個……”莫成酒瞇著眼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難道是……”百里亦凡也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地方出現(xiàn)的巨大門戶。
這個門戶長寬基本上有一公里,整個門戶邊緣燃燒著詭異的藍色火焰,仿佛像是一道火門,門戶還沒有洞開,整個門的材質(zhì)不知道是用什么制成的,被周圍的藍色火焰包裹,整體呈火紅色。
門戶聳立在整個秦嶺西段的山谷內(nèi),最為詭異的藍色火焰對周圍的環(huán)境并沒有造成灼燒,就像門戶與山谷是兩個世界一般,互不干擾。
門戶兩側(cè)山頭上,三三兩兩的人群,結(jié)伴分散,倒也是有些熱鬧。
百里亦凡和莫成酒站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上,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就是那處異變之地嗎?”
“我可是聽說已經(jīng)有人進去了?!?br/>
“什么?已經(jīng)進去了?那咱們趕快也跟著進去啊?!?br/>
“切,你想什么呢,別人進去不代表你就能進去,自從那人進去之后,前前后后已經(jīng)有五六撥人想進去,接過剛接觸到那門戶,便被那火焰燃燒成了灰燼?!?br/>
“怎么會這樣,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等唄!”
周圍的人群中,在給剛來的小伙伴介紹這里的情況。
百里亦凡和莫成酒聽到周圍的議論聲,面面相覷。
“進去的難道是姜老伯?”莫成酒疑惑地詢問道。
“從這道門戶的樣式來看,很像是炎族的做法,若真是這樣,說不定這道門戶跟姜老伯有些關(guān)系?!卑倮镆喾部粗T戶,沉思了一會兒之后,緩緩說道。
“什么?你是說,姜老伯跟炎族有關(guān)系?”莫成酒吃驚的問道。
“不,準確的來說,姜老伯便是炎帝的后人?!卑倮镆喾残÷暤恼f了出來。
莫成酒頓時不說話了,一個平平無奇的老人,竟然是炎帝的后人,也就是炎族之人,怪不得會無視這藍色火焰,進入這道門戶。
在百里亦凡和莫成酒說話間,又有幾波人來到了這里,無論是修真家族或者現(xiàn)有的修真門派中的修真者,直接無視了兩人。
來人之中的獵修者則注視了一眼百里亦凡和莫成酒,便收回目光,找自己熟悉的人去了。
沒過多久,董青山也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身邊跟著一位中年男子,個頭不高,身材壯碩,面容和善,留有八字胡,后背背了一把黑色的鋼刀。
董青山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百里亦凡的位置,便靠了過來。
“董先生,您怎么來了?”百里亦凡驚訝的問道。
“好多年沒有活動活動了,出來溜達溜達。”董青山笑著說道。
“不知道這位是?”百里亦凡和莫成酒打量著董青山身邊的男子。
“哦,你看我這記性,這位是我的笨徒弟,名叫苗飛鵬。”董青山拍了拍自己徒弟的肩膀,笑著說道。
“師傅!您老人家過了啊,外人面前還說我笨?!泵顼w鵬尷尬的笑了笑,不滿的說道。
“這兩位我跟你提及過,這位是百里亦凡,這位是莫成酒。”董青山并不在意,繼續(xù)介紹道。
“見過百里兄弟,莫兄弟?!泵顼w鵬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苗兄弟客氣了,既然是董先生高徒,失敬失敬?!卑倮镆喾策€禮道。
百里亦凡沒有想到,這次天地異變竟然驚動了修真者聯(lián)盟的元嬰期,而且還是自己熟悉的董先生,看來,這一次的事情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復雜了。
莫成酒則沒心沒肺的與苗飛鵬搭起了話,聊得甚是愉快。
董青山雙手負背,山風吹過,衣衫飄飄。
“你看那邊山頭上的消瘦男子,個頭很高,一身紅色的衣服,他是獵修者聯(lián)盟的三星獵修者,名為嚴寬,此人心狠手辣,不是善茬,若是發(fā)生沖突,你要注意了?!倍嗌街噶酥赣仪胺缴筋^的一名紅衣男子說道。
“身后跟著的那名女子,便是三星獵修者夢蝶,兩人聯(lián)手,可戰(zhàn)金丹中期境界的修真者?!倍嗌嚼^續(xù)介紹道。
百里亦凡看向那女子,女子個頭不高,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裙子,長發(fā)披肩,身材勻稱。
就在百里亦凡觀察夢蝶的時候,后者似有所查,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百里亦凡。
“看什么呢?”嚴寬疑惑地順著夢蝶的目光看了過去。
“沒什么,只是懸賞榜的小人物而已?!眽舻p笑道。
“嗯?”嚴寬的注意力放在了百里亦凡身旁的中年男子身上,“那名白衣中年男子,我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威脅?!?br/>
“呵呵,能讓你產(chǎn)生警惕的人,想來也不是一介無名之輩,我怎么沒見過呢。”蝶夢重新轉(zhuǎn)頭看向董青山,注視了一會兒便收回了目光。
“哼,不管什么牛鬼蛇神,只要咱倆聯(lián)手,還懼怕過誰嗎?”嚴寬瞥了一眼夢蝶,不屑的說道。
“呵呵?!眽舻l(fā)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師傅,他們便是‘噩夢’?”苗飛鵬神色有些嚴肅的問道。
“嗯?!倍嗌近c了點頭,繼續(xù)說道:“萬萬不可大意,以你現(xiàn)在的境界,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
苗飛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同意了師傅的看法。
‘噩夢’便是外人給嚴寬兩人取得綽號了,兩人因為喜好折磨敗者,直至死亡為止,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提及兩人。
董青山不再理會嚴寬二人,而是轉(zhuǎn)頭看向另一處地方。
“獵修者聯(lián)盟派出了兩名三星獵修者,說不定還有四星獵修者出現(xiàn),所以一定要小心。”董青山掃視了一周,并未發(fā)現(xiàn)可疑的獵修者,但仍然沒有放松警惕,告誡三人道。
“那邊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是一名金丹中期的修真者,飛鵬,你查一下此人來歷?!倍嗌缴裆胶停坏恼f道。
苗飛鵬拿出一部移動設(shè)備,開始查詢起來。
“那邊穿黑色衣服的中年胖子,也是一名金丹后期的修真者。”
“還有這邊的那名女子,金丹初期修為的修真者?!?br/>
董青山連連點了三個人,皆是金丹境的修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