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崩溆迫幌崎_被子,將他拉進來,他的身體很熱,抱著她就像被火盆包圍著,他將她的身體緊緊包裹在懷中,溫熱的身體緊密相觸,異樣的感覺順著兩人的肌膚傳導。
身體像過電一樣微微,小天的手在她背后游梭著。
“姐,你真會長,少一分顯瘦,多一分顯胖。”小天感慨著,捏了捏她背上的肉,柔滑而有彈性。
“小天,你打趣我呢,小壞東西。”冷悠然悶笑。
“壞東西?竟敢說我壞,那我就壞給你看?!毙√鞂㈩^縮進被子里,的氣息鋪撒在她頸窩中,柔綿酥癢的感覺從她脖子上一路往下。
“小天,嗯,別——”,冷悠然身體微微,血液沸騰的厲害。
“轟隆隆——”,有一個炸雷在頭頂奠空中響起,冷悠然驀地打了個寒噤,哆嗦了一下。
小天感覺到她的害怕,從被子里爬出來,將她重新納入懷中,像哄小孩一樣拍著她的肩:“乖,不怕,我在?!?br/>
冷悠然臉色漸漸褪去驚懼的慘白,伏在他胸膛上,吸了吸鼻子,“小天,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我為什么怕打雷?!?br/>
“嗯,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毙√鞂⑺龘У酶o,直覺那不是一段愉快的經歷。
“不,過去的我已經消失了,今天的我,不應該被過去的事情干擾,我要做生活的強者,我要拋去所有恐懼的陰影?!崩溆迫惠p聲說著,聲音不高,但小天聽得出她的堅定。
“好,你說吧,我聽著?!?br/>
“那一年,我八歲,心臟病還沒有被發(fā)現,身體雖然瘦弱,卻可以跑,可以跳,可以像所有快樂的孩子一樣盡情的嬉戲。”
“我的母親溫柔漂亮,有一雙很巧的手,總會給我編最好看的辮子,做最新式的衣服,可是,她從來不會笑?!?br/>
“我以為,她天生不會笑,雖然心里有點遺憾,但是又因為有這樣出色的母親而驕傲,覺得不會笑又算什么?!?br/>
“可是,那一天——”,冷悠然聲音有些,身體不可遏制的哆嗦著。
“姐,太可怕就不要說了?!毙√鞊崦纳眢w,那雙溫暖的大掌有著天生的魔力,漸漸平息了她的恐懼。
她緩緩搖搖頭,“那一天,我睡著了,半夜有些渴,下來找水喝,那個時候,天空中劃過閃電,震耳欲聾的雷聲響徹天地,我一點都不害怕,可是,我聽到了慘絕人寰的哭叫?!?br/>
她眼中噙著淚水,“我循著哭叫的方向悄悄溜過去,那是父母睡覺的屋子,從縫隙里看去,母親光著身子,父親騎在上面,激烈的著,父親無情的巴掌扇到母親的臉上,惡狠狠的叫她賤人,母親無助的掙扎,漂亮的眼睛里流著淚水,那么多,好像一下子就要把全身的水分都流盡一樣?!?br/>
“父親說:賤人,你每天對我擺著張死人臉,從來都不笑,今天卻對那個臭男人笑,那是你的青梅竹馬沒錯,可是你不要忘了,你嫁給了我,嫁給了我。父親的笑聲是猙獰的,在閃電刺目的亮光中,我看著他的臉,那么陌生?!?br/>
“驀地,我想起今天見到的一幕,娘親和一位帥氣的叔叔面對面的站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羞澀的笑容,那么美,美得怵目驚心?!?br/>
“那是你母親的相好吧,為什么她要嫁給你父親?”小天有些好奇,這樣的婚姻既然不幸,為什么要讓它存在呢?
“那也是我心里的疑問,可惜,那晚我看到的遠遠不止這些,父親發(fā)泄完他的獸欲,一把將母親拽起來,狠狠的摔在地上,耳光左右開弓的打,母親的一張俏臉瞬間變得紅腫不堪。”
我急了,推開門進去,趴在母親的身上,哭著祈求父親:“別打媽媽。”可是,他快要瘋了,一巴掌搧在我的臉上,把我瘦小的身體打出老遠,撞在柜子上。
母親雄的把我摟在懷里,默默無語,只是流著淚。
父親伸出指頭惡狠狠的指著我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個小賤種,就是你****生下的孽種,她懷上的日期,你正好跟那奸夫幽會過,你給我戴綠帽子,我打死這個小賤種?!?br/>
“別,你別打,我求求你,求求你……”母親跪在地上懇求。
“我不知道事情是怎樣結束的,隱隱約約記得父親再次把母親壓在身下,蹂躪了好久,我受傷了,后面的事情記不清了,可是,第二天才是悲劇的開始,因為,母親不堪受辱,上吊自殺了。”
小天眼中含著淚,沒想到她這么美好的女孩,居然有那樣禽獸的父親和不堪的人生,還有那樣可憐的母親。
“我看到母親的最后一眼,那樣美的女人,臉頰紅腫不堪,因為死亡,紅色已經漸漸泛著青紫,上吊死的人通常不好看,她的舌頭爆了出來,眼睛凸出,死不瞑目?!?br/>
“母親的最后遺言就是,要父親好好把我養(yǎng)大,如果不能做到,她便化為厲鬼,日日夜夜都不會放過他?!?br/>
“那你的父親到底是誰?”小天摟緊她,輕聲的問道。
“不知道,沒有做過親子鑒定,那個時候窮,那個混蛋雖然想做,也沒有多余的錢,可是從那以后,我就心悸,逐漸發(fā)展成了心臟病,他倒是高興得很,巴不得我攆心臟病發(fā)作,突然死去,死了干凈?!?br/>
“所以稍大一些的時候,你就從家里搬了出來?后來遇到了我?”小天用臉蹭了蹭她的臉。
“嗯,遇上你,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情,那種親人間的溫馨是你給我的,對于母愛,我只享受過幾年,那種奢侈的感覺讓我畢生難忘?!?br/>
“怪不得你父親那混蛋不喜歡你,原來有這種懷疑,那么,你的兩個妹妹大約是親生的了?”小天問道。
“是吧,我懶得去想,不過,如果我母親為了報復他,給他生的孩子都是野種,而他又辛辛苦苦把他們養(yǎng)大,這是不是夠解恨?”冷悠然忽然突發(fā)奇想。
“嗯,這主意不錯,沒準兒,事實就是如此,我覺得,你們三姐們長的驚人的相似,不過,你母親死的時候,你兩個妹妹都小,所以現在她們對你父親更親近些?!?br/>
“呵呵——”冷悠然摸了摸他結實的胸膛,“小壞蛋,剛才你摸了我,現在該換我模你了?!彼@樣說著,柔弱無骨的手便在他胸膛上肆無忌憚的摩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