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的自信會害死人,此刻我深刻的領會了這句話的含義,這五通神的速度極快,根本就不給我躲避的時間,雙手迅速的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撲倒在地上,我心里就納悶了,這些東西怎么都喜歡掐脖子?。
我身上可是有附身符的,看樣子這五通神并不畏懼附身符,我被掐的滿臉通紅,呼吸都非常的困難,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那張血滋滋的大嘴一直不聽的滴著惡心的液體,我被他掐著脖子,也不能動彈,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惡心的液體滴在我的臉上。
我運用jing神力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一張破煞符,可是喉嚨里卻發(fā)不出聲音,這下可糟糕了,再這樣下去,非被他給掐死在這里。
我雙腿彎曲,猛然發(fā)力踢向五通神的肚子,經(jīng)過長時間綁著沙包鍛煉,我這全力一擊的一腳,至少可以把一頭牛給踢翻,可是這五通神霸道的很,身體只是稍稍往后退了一點點,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趁他后退的那0.1秒的功夫,雙手稍稍放開我脖子的一瞬間,我已平生最快的速度念著咒語:“急急如律令,破”。
在五通神再次死死掐住我脖子的時候,我迅速的把符咒貼在他的胸前,五通神被彈到在地,我哪里能錯過這個機會,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一把破煞符快速的念動咒語:“急急如律令,破”向還沒有回過神來的五通神就貼了過去。
五通神被我貼個正著,只見他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著,張著血盆大口,口里還吐著一些惡心的黏狀物,我以為這回五通神肯定是要掛了,可是沒又想到的是就在我神經(jīng)松懈,一屁股做到地上的時候。
五通神忽然站了起來,渾身開始迅速膨脹起來,身體瞬間就比剛才高大了好幾倍,yin氣也跟著暴漲,那張本來依稀還可以看到鼻子眼睛耳朵的臉,現(xiàn)在除了只能夠看到一張更大號的嘴之外,已經(jīng)看不到其它的五官了。
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切,我心里毛愣愣的,我勒個去,這是要逆天啊?,這五通神究竟是什么怪物?看來我的知識面還是薄弱了,就在這個時候插在草地的火把也漸漸的油盡燈枯了,眼前頓時黑壓壓的一片,刺骨的寒風直刺骨髓,凍的我是瑟瑟發(fā)抖,如今這看都看不到,還要如何戰(zhàn)斗?莫非真是天要亡我?。
我感覺身邊一陣勁風飄過,之后就被一張大手給死死的抓住,提在半空中,我迅速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一把符咒,迅速的念完咒語,一股腦的全部砸向五通神,五通神只是稍稍抖動了一下身體,那張打手,更是有力的握住我,被他那打手握著,血液不流通,腦袋被擠的通紅,我只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皮越來越重,好像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昏迷過去。
但是我心里明白,我不能昏迷,否則不僅僅是我要死在這里,小妖jing他們四個人也會跟著死在這里,此時我在心里把小妖jing全家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你這個腦袋被門夾的二貨,往哪里撒尿不好,偏偏往這么個丑八怪雕像撒尿,也不怕得陽痿”。
被五通神強勁的手掌握住,此刻我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沒想到變大的五通神居然變態(tài)到這個程度,我所會的幾種符咒對他已經(jīng)造不了任何傷害,我真是yu哭無淚啊,如果知道這五通神還有這么強的殺招,早就到就他還沒有變大的時候把他給收拾了。
可現(xiàn)在我為魚肉,人是刀俎,無可奈何啊,不由我多想,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五通神,張著他那血紅的大嘴向我的頭部就撕咬過來,這要是被他給咬住,那我就真是死定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我忽然想到靈異事件大集里有過這樣一個記載,說的是,人鬼殊途,人有陽氣,鬼有yin氣,如人體yin氣過重輕則大病,重則斃命,反之,鬼魅更為嚴重,鬼乃純yin之體,如果身體忽然陽氣暴漲,輕則重傷,重則煙消云散。
一想到這里也不管這招對五通神有沒有用,事到如今,死馬當活馬醫(yī),立刻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一把陽符,快速口念咒語“急急如律令,點”就在五通神那血紅的大嘴咬到我的頭的時候,把手里的陽符全部丟入五通神的嘴里。
口里被我被丟入陽符五通神五通神大臂一甩把我給甩了出去,一股鮮紅的血液就從我的喉嚨直逼而上,我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碎了一般,再看五通神,此刻的五通神已經(jīng)變成了原來的樣子,看來這招管用了,五通神呲牙咧嘴的沖我嚎叫著,嘴里支支吾吾的說著什么,我也沒聽清,不久變化成一道青煙,煙消云散了。
剛剛被五通神握住,接著又被狠狠的摔在地上,我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強忍著渾身劇烈的疼痛,從口袋里掏出陳晴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六點鐘了,沒想到我居然和五通神斗了這么久。
我看到陳晴的手機屏幕出現(xiàn)了一道裂口,想必是剛才五通神把我摔下來的時候摔破的,此刻也顧不了這么多了,休息了一會,慢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現(xiàn)在的趕快把小妖jing弄回去才好,不然如果被他們?nèi)齻€女生發(fā)現(xiàn),真是不好解釋。
把小妖jing弄回寺廟,我已經(jīng)累的連站都沒有力氣,走到陳晴的身邊蹲下身體,小心翼翼的把手機放在他的口袋里,就在我站起身來準備回到自己的位置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
一夜沒有休息,加上和五通神打斗,渾身上下可以說是體無完膚,就在站立的那一剎那,感覺頭猛的一沉,就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的我似乎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好像是表妹,又好像是陳晴,也有可能是林佳佳,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回答她們,眼皮漸漸的變得沉重起來,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死死的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