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半左右,孫貝貝見人都到齊了,宣布晚宴開始。孫父、孫母接待了孫貝貝的同學、朋友,露了個臉,就回二樓臥室,小一輩的聚會他們不參與,免得讓大家覺得拘束。
8點左右,壽星與大家分享了生日蛋糕,晚餐結束,接著眾人去江州有名的尊皇酒吧,酒吧帶舞廳、KTV。
一行人有包括楊若丹、宋夕瑤、孫貝貝、于曉婷在內的七個女生和包括蕭巖、潘岳、林茂森在內的九個男生,有九輛汽車,都是法拉利、保時捷、瑪沙拉蒂、蘭博基尼、賓利之類的豪車,沒有一輛低于一百萬的。
楊若丹沒有車,上了孫貝貝三百多萬的紅色法拉利488跑車。
林茂森在潘岳的授意下對蕭巖道:“蕭同學,你沒車,就自己打車過去吧,打車很方便的?!?br/>
宋夕瑤駕駛一輛三百多萬的寶時捷911跑車,旁邊的坐位空著,見蕭巖被眾人排擠,就好心的向蕭巖招了招手,說道:“你坐我的車吧?!?br/>
蕭巖心中一股暖流涌動,“瑤瑤心地善良,八百年都沒有變?!鄙狭怂蜗Μ幍能嚕齺肀娔猩w慕嫉妒恨的目光。
到了尊皇酒吧,眾人本想叫一號廳“皇家一號”,結果酒吧經理說“皇家一號”廳被人包了,就改包二號廳“皇家二號”,叫了五箱啤酒、十瓶拉菲1990和女生喝的果汁,每瓶拉菲1990售價一萬八千八百華元。
潘岳的一眾小弟個個身份都不簡單,他們的父輩非富即貴。
潘岳不是江州國際學校高三學生,林茂森是江州國際學校高二學生。這群人以潘岳為首,潘岳對蕭巖表現(xiàn)出異乎尋常的“熱情”,為蕭巖“接風洗塵”,帶頭給蕭巖敬酒。
蕭巖想起上一世被這群人灌酒,胃里翻江倒海,吐了一地,被人鄙視,這一世一定要還回去。
于是蕭巖來者不拒,暗運功法,悄悄的把酒從指尖逼出去,流在地上,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蕭巖千杯不醉,面不改色,把潘岳的一眾小弟放倒了五個,只有潘岳、林茂森和于曉婷的男朋友魏紫峰,江州市道路局副局長魏光之子沒有醉。
這個KTV里以潘岳、林茂森地位最高,小弟們替他們擋酒,他們喝的不多,所以沒有醉,而魏紫峰則是酒量大,能喝一斤白酒的主。
男生們拼酒,女生們拼歌,宋夕瑤與楊若丹并列為江州國際學校的?;ǎ瑑扇穗m是好友,但也為誰是第一?;ǘ抵休^勁。
蕭巖的海量引起眾女生的注意,眾女生不再拼歌,傻傻的看蕭巖以酒戰(zhàn)群雄。
楊若丹與蕭巖畢竟是多年的朋友,蕭巖又是她帶來的,見蕭巖旁邊擺了兩瓶紅酒、二十多瓶啤酒的空瓶,擔心蕭巖再喝下去會出事,就對蕭巖說道:“蕭巖,你別喝了,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家?!?br/>
蕭巖感到意外,“這小妮子什么時候學會關心我了?!贝鸬溃骸皼]事,還沒到十點,到十點我們就回家。”
楊若丹與蕭巖說的回家是蕭巖送楊若丹回家,但是聽在眾人的耳朵里,就是蕭巖住在楊家,蕭巖與楊若丹的關系可見有多親密。
如果目光能殺人,蕭巖已經被潘岳殺死一百回了。
孫貝貝急于替她新交的男友施頌賢給潘岳交投名狀,仗著是楊若丹的死黨,什么都敢說,“丹丹,你怎么能讓一個鄉(xiāng)下來的窮小子住在你家?這要是傳揚出去,有損你的清白名聲啊?!?br/>
楊若丹知道孫貝貝看不起窮人,其實她自己雖然不會看不起窮人,但是肯定不會嫁給窮人,與孫貝貝沒有本質的區(qū)別,因此對孫貝貝瞧不起她帶過來的蕭巖并不介意。
楊若丹解釋道:“我跟蕭巖是世交,我家有空房,他住在我家沒什么。不過蕭巖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他送我回家之后,會回他的出租屋?!?br/>
顯然楊若丹也知女孩的清白名聲很重要,怕被人誤會,借機澄清自己與蕭巖的關系。
蕭巖、潘岳、林茂森繼續(xù)喝酒,施頌賢喝多了,去衛(wèi)生間吐,他女朋孫貝貝陪著。
過了一會兒,忽然聽到外面有吵鬧聲,蕭巖、潘岳、林茂森、楊若丹、宋夕瑤、于曉婷出去看熱鬧。
只見洗手間旁邊一個中年胖子躺在地上,雙手抱頭,蜷縮著身子,施頌賢正在一邊對中年胖子拳打腳踢,一邊對他罵罵咧咧。
孫貝貝在一旁看著,嘴里叫嚷著,“賢哥,打得好,打死這個死胖子?!?br/>
蕭巖幾人趕來的時候,不久一個光頭中年男子和十幾個頭發(fā)染得五顏六色、身上紋龍畫虎的男青年來到洗手間。
光頭男遠遠見中年胖子的慘狀,大叫一聲:“住手?!彼窒碌膬蓚€非主流男青年一左一右夾著施頌賢,把施頌賢拖開。
施頌賢仗著抱上了潘岳的大粗腿,在江州可以橫著走,毫不畏懼,叫囂道:“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潘少的人,潘少的人,你們也敢惹?是不是不想在江州混了?”
光頭男在遠處只注意到中年胖子被施頌賢打,沒有注意他們身邊的人,現(xiàn)在聽施頌賢說是潘少的人,就環(huán)目四顧,發(fā)現(xiàn)潘岳就在身邊,他老板君哥手眼通天,他并不畏懼潘岳。
但是他也不想得罪潘岳,就問中年胖子:“胡老板,怎么回事?你怎么被人打?”
胡老板憤憤不平地看了孫貝貝一眼,道:“我看她穿著打扮這么風騷,以為她是出來賣的,就要她陪我喝酒,多少錢隨她開。
誰知道她不是出來賣的,她男朋友從衛(wèi)生間出來,不問情由就對我一陣拳打腳踢。小光,你可要替我做主啊,要不然我在江州被人打,君哥也臉上無光?!?br/>
施頌賢一聽君哥之名,酒頓時醒了一大半,嚇的打了一個激靈。
君哥名叫丁盛君,是江州大佬,手眼通天,明面上是一家娛樂公司的董事長,暗地里在江州許多會所、KTV、酒吧拿干股。
君哥在江州二十年屹立不倒,如果說他沒有強大的靠山,沒人相信。
這樣手眼通天的人,只怕潘岳都護不住施頌賢,更何況他才剛剛認識潘岳,誰知道潘岳會不會盡全力保他。
光頭男給丁盛君打了個電話,請示該怎么做,得到丁盛君的指示就把蕭巖、楊若丹、宋夕瑤、潘岳、林茂森、施頌賢等“皇家二號”包廂的人全部帶到“皇家一號”包廂。
“皇家一號”說是包廂,其實是個大廳,裝修豪華,光水晶吊燈就不止一百萬。但這么大的大廳只有一桌,主位坐著丁盛君,他右手邊坐著酒吧老板娘紅姐,左手邊坐著中年胖子。
中年胖子姓馮,是晉省煤老板,資產過百億,前些年煤炭大火的時候,他發(fā)了財,但近幾年來由于空氣污染嚴重,各省都在控制火力發(fā)電和燃煤鍋爐,煤炭行業(yè)不再紅火,馮胖子就有意擴展投資渠道。
而丁盛君有意多元化發(fā)展,這次在尊皇酒吧皇家一號廳宴請馮胖子,就是商談合作開辦一家服裝廠。
“君哥,我在你的地頭上被人打成這樣,你看著辦吧?!瘪T老板摸了摸腫脹的臉,說道。
“馮老板,你是我的貴客,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還公道?!?br/>
丁盛君多年來養(yǎng)成的上位者氣息,不怒自威,他冷冷的看了施頌賢一眼,說道:“我給你兩條路,一是被打斷雙腿,下輩子在輪椅上度過,二是讓你女朋友服侍馮老板一晚上,你自己選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