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命令不同于之前,帶有喪尸王極強的威懾力,會在閻一舟全身纏著一層枷鎖,無論如何他都動不了。
閻一舟對她的好感度不再從百分之零到百分之一百上下不穩(wěn)定浮動了,直接停在百分之一百上,這讓沈魚心生不好的預感。
她怕閻一舟破壞她的任務。
這是最后一道環(huán)節(jié)了,不能出錯,最后一個任務完成,她也該回主世界了。
回頭看了眼站在原地不能動彈的閻一舟,沈魚松了口氣,專心躲避戚滄的攻勢,找機會被他殺死。
對她釋放異能的戚滄看著她的身影,劇烈起伏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些,他并不想殺了她的,之前她救過他很多次。
就連那個變異冰系晶石都是她給的,他不明白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什么對他的恨意會這么深。
上一世明明他都沒見過她,第一次見面也是在那座小型基地里。
這五年他專心重建基地,他也沒做什么事得罪她不是嗎?
容不得他思緒,道道致命的風刃從他身上驚險的擦過,一有不慎,他便會被那些風刃切成無數(shù)塊。
戚滄不得不對她也使用殺招,抬手之間,冰刺從她四周出現(xiàn),極快的往她身上刺去。
而這時,空中閃躲的沈魚忽然不動了,承受著那刺過來的冰刺。
就在眾人驚愕之時,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沈魚的身邊,抱住她躲過那些冰刺。
落到地上,閻一舟松開手任由她倒在地上,頎長的身體背著光,那雙漆黑的狹眸如地獄使者般森然無情,“為什么不躲?你想死?”
沈魚摔到地上疼得不行,抬起頭當看到閻一舟后,一臉不可置信。
完全沒想到他會無視她的命令。
閻一舟也沒等她回答,嘴角的笑容充斥著森寒的戾氣,他俯下身,手指撫在她的臉上直至落在她的脖子上。
厚厚的冰晶從他手心覆蓋在她的頸部皮膚上,極快的將她整個身體凍住。
沈魚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驚訝于他驚人強大的異能,她凍得嘴唇哆嗦發(fā)青發(fā)紫,瞪著面前的男人,斥道:“閻一舟,你想干什么?”
閻一舟身體靠在她的身上,貼在她的耳畔,聲音隱忍著突破天際的怒氣而沙啞,“主人啊,永遠待在我的身邊吧?!?br/>
沈魚無視他的話,試圖使用異能震破身上的冰,但怎么都沒用。
她的下頜忽然被男人強制性的抬起,以羞恥的姿勢仰著頭被迫看向他。
閻一舟從空間拿出一瓶藥劑,一口咬開,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盡顯極為病態(tài)的興奮,漆黑的瞳仁都縮成一點。
沈魚眼睛盯著那瓶藥劑,心里驟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渾身每個毛孔都跟著顫抖,那種格外不舒服的感覺包裹著她的感覺,排斥著眼前這個藥劑瓶。
她想問他這是什么,但卻發(fā)現(xiàn),她根本張不了口,動都動不了,任由著那瓶藥劑的靠近。
“有一點痛,放心吧,我會陪著你?!遍愐恢勐曇糨p柔的安撫著她,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有停下。
張開她的嘴后,將那瓶藥劑灌入到她的嘴里。
沈魚靈魂都在叫囂著抵觸,對這瓶藥劑的抵觸,口里的藥劑并沒有味道,就跟水一樣,她想吐出去,但下頜的手強制的抬起,不容她吐出來。
就這樣那瓶藥劑喝下肚,沈魚倒在地上,緩緩的,全身開始燥熱起來,伴隨著刀割般的疼痛遍布身體上下每段皮膚。
特別是心口的位置,疼得難受,她面色蒼白的倒在地上喘息著。
另一邊的戚滄看到這一幕,蹙緊眉頭,抬腳往他們走去,沉聲道:“放開她!”
閻一舟想彎身抱起沈魚的,聽到聲音,側目轉身,平靜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抬起手。
戚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凍結成一座冰雕。
閻一舟放下手的剎那,戚滄變成的冰雕分裂成萬千碎片,碎了地上。
【男主死亡!??!男主死亡?。?!警告警告??!】
【宿主將強制回到主世界??!接受懲罰??!接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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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之間,沈魚就回到了主世界,身上的疼痛也隨之消失,累到極致的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那瓶是什么藥劑??”怎么會讓她那么痛。
【是可以讓宿主喪尸王的身體變成普通人?!?br/>
沈魚:“....臥槽?!彼疾恢涝搼c幸男主死了,她能回到主世界,逃脫閻一舟的手里。
【上級傳來消息,這次死去的男主是一級男主,宿主這次并不會進入懲罰世界,而是會關入神殿黑屋里一個月?!?br/>
“一個月??”沈魚目瞪口呆,氣得從地上爬了起來,顧不上疲憊,問:“這也太狠了吧?!?br/>
神殿位于現(xiàn)實世界最高的山脈上,就像仙境一樣的空中島嶼,神殿外的神島上住著地位極高的神官,管理眾快穿者的主神也住在那里。
而地位最高也神化了的神殿圣子就住在神殿內(nèi)。
但這些跟她一毛錢關系都沒有,神殿黑屋位于神殿島下層的猶如地下室般的地方。
神殿黑屋之所以會那么恐怖那么讓她抗拒的原因就是,關入黑屋的快穿者每日都會在最痛苦回憶里重復經(jīng)歷,那種痛苦遠比身體上更讓人痛苦。
沈魚去過一次,但就關了一天,那一天她不知道怎么度過的,每分每秒都覺得痛苦。
她是有過一段極為痛苦的回憶,喝了遺忘藥水后,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宿主,這次男主其實不但是一級男主,他是個快穿者,身份不一般,他的父親是...一個神官。】
神官.....
怪不得。
沈魚讓他的兒子進了懲罰世界,怎么說她的懲罰也會更重吧。
但明明他的兒子是閻一舟殺的啊,又不是她殺的。
沈魚覺得很冤枉。
【執(zhí)法者已經(jīng)來了,宿主?!?br/>
沈魚閉上眼睛,再次睜開,身處在快穿倉里。
兩個身穿黑衣的面具男站在她的面前,其中一個冷聲道:“跟我們走。”
沈魚從快穿倉里爬了出來,微笑道:“是是是,我跟你們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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