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簡一一眼。
簡一知道李茗言這是沖著自己來的。
果然,李茗言說完這話,導演便喊著要開拍了,還催促簡一不要在那坐著,趕緊起來。
簡一咬了咬牙起身。
還有幾個小時節(jié)目就錄完了,她忍完這幾個小時再也不會參加這破節(jié)目了。
接下來是最后一局游戲,根據抽到的提示,尋找對方的物品。
哪個組先找到哪個組便是贏家,輸了人肯定要接受懲罰。
簡一與許銘臣拿到了提示,兩人分開去找,這樣會快一些。
而李茗言一眼徐浩也拿到了提示。
兩人并不著急。
等簡一他們走了之后,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拿來了一些東西遞給了李茗言笑道:“這是簡一與許銘臣那一組的物品。”
徐浩笑著接了過來。
這種拿東西的小事情,李茗言也不會做,基本事情都是他來做的。
不過與李茗言在一組的好處是,李茗言利用金主的勢力,可以直接贏,根本不用費力。
至于第一個游戲,李茗言根本不在意,反正不是她烤蛇。
她若是每次都贏,肯定會被看出端倪的。
而今天三個游戲,她輸了一場,也算放水放的沒那么明顯了。
收完東西之后,李茗言跟徐浩便進了樹林假意尋找。
剛剛那一段肯定不會公開,他們雖然已經有東西在手了,但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簡一與許銘臣找了許久都沒找到什么。
其實,李茗言那組的東西壓根就沒放。
所以,就算他們掘地三尺,也是找不到的。
簡一有些著急。
眼瞧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他們還沒找到什么,豈不要輸了?
鬼知道輸了以后,要接受什么樣的懲罰。
就在簡一一心找東西的時候,突然有人在背后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簡一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
然后,有人按住了她。
另外一個人則用腳狠狠的踹她的后背,一步又一步。
簡一疼的喊了一聲,“誰,到底是誰?”
然而,對方根本不答話,只是一直襲擊她。
“簡一,怎么了?”
不遠處傳來許銘臣的聲音。
那兩人聽到聲音立刻跑了。
等簡一回過頭去看的時候,只看到了兩個身影。
那兩人都穿著黑色的披風戴著帽子,所以從后面看根本看不出什么,也不知道是誰。
“簡一,你怎么了?”
許銘臣看著臉色慘白的簡一有些不解,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簡一搖了搖頭,沒說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后背疼的難受。
幸虧許銘臣來的及時,否則還不知道自己會怎樣。
最后,簡一與許銘臣還是輸了。
不過,節(jié)目組也沒說懲罰什么的。
大家便上了車打算回去,簡一算著時間,回去大概七點,還能陪糖糕吃個晚飯。
誰知,走到半路,車突然停下。
正在玩手機的簡一與許銘臣,手機全被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搶了過去。
“你們干什么?”
簡一皺了皺眉,她正在跟宮遠洋微信聊天呢,回復的消息還沒來得及發(fā)出去。
“現在宣布今天下午輸了人的懲罰,沒收通訊工具,你們現在可以下車了,從這走回去?!?br/>
導演宣布了終極懲罰、
從這走回去,那要走到明天吧。
而且車子故意停在一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就是為了讓他們無法求救。
現在手機也收了,兩人就更沒辦法找人來接他們了。
“讓我們走回去,有病吧!”
簡一怒了,“萬一我們出點事,你們負得了責嗎?”耐看吧中文網
“廢話什么,這是規(guī)則,下去?!?br/>
導演不耐煩的吼了一聲。
然后,簡一與許銘臣就被推下了車,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車便開走了。
節(jié)目組是真絕情,連攝像師都沒留下,只拍了兩人被推下車的畫面。
“他們就這么走了?”
簡一凝眉,臉色難看的很。
她就只早上吃了點東西,現在已經餓的不行了。
就在這荒山野嶺,想要走出去,實在太難了。
許銘臣嘆了口氣道:“這事他們真的做的出來?!?br/>
“上一期,我們還被扔在了蛇窟附近呆了三個小時。”
簡一皺了皺眉,“那你助理發(fā)現你沒回去,應該會找節(jié)目組吧?!?br/>
聞此,許銘臣苦笑一聲,“讓你失望了,我沒助理?!?br/>
簡一:“……”
入圈這么多年,居然還沒助理,這是不是太慘了。
“那你經紀人呢……”
“她更不會管我?!?br/>
簡一咬了咬唇,知道自己不該問這個問題。
經紀人都能不顧許銘臣的死活,簽了常駐的合同,就更不可能來接許銘臣了。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我們估計走不回去就已經暈倒了?!?br/>
簡一抬頭看著遠處煩悶的不行。
糖糕還在家里等她呢。
她跟糖糕說晚上就回去的,可是……
“這樣吧,咱們往回走。”
“往回走?”
“嗯,若是走回去就太遠了,往回走的話走兩個小時,大概能到村子里,到時候借個手機打電話吧?!?br/>
許銘臣轉頭看了一眼。
走到村子里要兩個小時,走回去那就不知道幾個小時了。
而且天越來越晚了,若是走過去那么晚了,實在不安全。
但是回去簡一也犯愁,她已經快走不動了,腳都磨出泡了。
“簡一,不然你在這等我?”
許銘臣也看出了簡一的不舒服。
簡一搖了搖頭,“算了,一起走吧,天慢慢黑了,我不想自己留在這?!?br/>
這種荒山野嶺的也太嚇人了。
于是,兩人便一起往回走。
而簡一的手機被導演收了之后,李茗言拿過簡一的手機,不屑的嗤笑一聲,而后打開車窗,便將簡一的手機扔在了路上。
啪的一聲,手機孤零零的躺在路上,屏幕碎裂,已經不能用了。
宮遠洋今天回去的也晚,他本來正與簡一聊天,后來簡一沒回,正好公司里有人過來。
他便忙著去應酬了,也就把這事拋在了腦后。
當時,簡一跟他說在路上馬上就到家了。
所以,宮遠洋也沒多想。
只是簡一一直沒回去,糖糕便開始鬧。
秦容一直想辦法哄著糖糕,可糖糕就是哭,秦容也很無奈。
簡一與許銘臣走了許久,天已經黑透了。
兩人總算走到了村子里,還是之前他們借食材的村子。
他們直接去找了借給他們食材的那戶人家。
許銘臣借到手機給自己的朋友打了電話。
他是不會打電話給公司的,公司壓根就不管他。
許銘臣的朋友開車過來,然后先將簡一送了回去。
簡一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
糖糕還沒睡,坐在那眼睛都哭腫了。
簡一打開門看到糖糕還在那坐著,頓時嚇了一跳,“糖糕,怎么了,怎么還不睡?”
糖糕總算等到了媽媽,瞬間奔了過去,撲在了簡一懷里,眼淚流的厲害。
“糖糕怎么了,不哭,媽媽抱啊?!?br/>
簡一忍著身上的疼痛抱起了糖糕,心疼的去親糖糕的小臉。
她怕回家的時候太狼狽,還特意在村民那里洗了臉,收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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