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客客氣氣的解釋著他們到來的緣由,黃大仙認真的聽著,聽凌恒說完后,卻搖了搖頭,“嘖嘖,你說的這些都是推測,怎么能證明那對夫婦的失蹤跟我們家人有關系?”
凌恒知道黃大仙護短,也沒著急,耐心說道:“不知您在崔勛成婚的這幾天,除了昨晚,是否一直都在?您難道沒發(fā)現(xiàn)他媳婦喬美詩有什么問題嗎?”
黃大仙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實不相瞞,崔勛結婚我很高興,所以多喝了點喜酒醉了過去。新媳婦我還沒看上幾眼呢。”
凌恒暫且沒去理會他這話是真是假,又問:“那崔老太太夢游的事你知道嗎?”
“她夢游?”黃大仙聽到這件事好像很意外的樣子。
凌恒不免皺皺眉,“大仙,你身為崔家的保家仙怎么連崔家人的情況都不清楚?這些貢品和香火難道滿足不了你?”
“你這小伙子脾氣不小??!”黃大仙聽出凌恒的不滿,頓時撂下了臉。
凌恒知道黃家仙家心窄,容不得被人責怪,但他不同常人,所以并不害怕惹怒了黃大仙受到報復。
凌恒站得筆直,氣質上的清貴一下全部顯現(xiàn)出來,他用冷峻無畏的目光看著黃大仙,讓黃大仙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不由得對凌恒另眼相看。
“您不妨仔細的回憶回憶,崔家的所有人最近都有沒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那天來喝喜酒的程志杰董鈺夫婦在這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便莫名失蹤了,他們的失蹤到底跟崔家人有沒有關系?您修煉這么多年,恐怕也不甘心只做個保家仙吧?”
凌恒不卑不亢,彬彬有禮的說道,臉色卻愈發(fā)的冷冽了。
黃大仙實在沒看明白凌恒到底是個什么來頭,但已經隱隱感覺到凌恒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特殊靈氣,他不敢輕視凌恒,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實情。
黃大仙先是干笑了兩聲,緩和了下氣氛才開口:“呵呵,這位小兄弟說對了,我這些年來勤加修煉就是為了早日修成正果,我除了保佑崔家人平安,什么閑心都沒有。要說這崔家人最近有什么不對勁的,好像就是崔老太太這個所謂的‘夢游’了。她其實不是夢游,而是丟魂吶!”
“她丟魂了?這是怎么回事?”凌恒的心馬上沉了下去,他不是沒有過這個設想,沒想到竟是真的。
黃大仙砸了咂嘴,“嘖嘖,我只知道她突然丟了魂,卻不知她是如何丟的魂。我想或許是她年歲大了,魂魄不穩(wěn)造成的吧,這在老人當中比較普遍,所以也沒多想?!?br/>
“若沒有人偷她的魂魄,她又怎么會丟魂?”凌恒很質疑黃大仙的說法。
還好黃怡丹被處理了,這次肯定不是黃怡丹干的。
凌恒一頭黑線的看了看黃大仙,心想,這黃家人怎么都跟魂有關系?
黃大仙攤著兩只手很是無奈,“她丟魂的事可不在我管轄的范圍內了,所以你要是覺得這事有蹊蹺就好好的查查吧,你想知道什么我盡量配合你就是了?!?br/>
凌恒的神色緩和了許多,平靜的問道:“我只想問問你崔勛的媳婦喬美詩的事。你就算沒看她幾眼,起碼也能看出些什么吧?她是個普通人嗎?”
“她啊,我想想......”黃大仙開始有點閃爍其詞了。
凌恒擰著兩道濃眉緊緊的盯著他,眼中忽然寒光閃現(xiàn),攝靈戟好似閃電般抵在了黃大仙的咽喉處。
“?。∧愀缮??”黃大仙被嚇得變了音兒。
凌恒寒眸中殺氣四溢,厲聲喝道:“給我老實點!別以為我尊重你你就可以不說實話!你我的年歲相差無幾,你修為尚淺,若真交起手來你恐怕還真不是我的對手!”
“你、你到底是、是什么人?”
黃大仙真是被凌恒的氣勢和周身襲人的殺氣給嚇到了,兩撇八字胡都耷拉了下來。
凌恒收斂了些許殺氣,冷聲道:“我是懾靈族的人,不知黃大仙可曾聽說過?”
黃大仙的兩只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猛地想了起來,滿臉驚愕,“懾靈族?啊,懾靈族不是在一百年前就被滅族了嗎?你是怎么活下來的?而且據(jù)我所知,懾靈族的人雖然厲害的很,但好像也不是長生不老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懾靈族唯一......不,我是懾靈族的幸存者,這點我無需騙你,也沒必要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至于我為何會長身不老這件事不用勞煩您來操心。黃大仙,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關于喬美詩您到底知道些什么?”
黃大仙又不可思議的看了會凌恒,雖然一腦袋問號,但也知道了凌恒的厲害,在他面前如果不老實,自己這一百來年的修為恐怕就要成為凌恒的點心了。
“我說我說!”黃大仙緩緩神,小心的說道:“崔家這個新媳婦我真的只掃了幾眼,但是我發(fā)現(xiàn)她的確跟常人不太一樣。她的身體里好像少了樣東西?!?br/>
“她少了什么東西?”凌恒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黃大仙擰著眉說道:“她好像沒有心?!?br/>
“什么?這怎么可能?您沒看錯吧?”凌恒真的很難相信這樣的事。
黃大仙縷著八字胡說道:“我也怕是我看錯了,畢竟我沒怎么看她,只顧著喝酒了?!?br/>
攝靈戟驀地從他咽喉處拿開,凌恒不解的說道:“沒有心的人怎么能繼續(xù)活著?”
葉八月也感到很愕然,但她暫且沒有糾結這件事,而是提醒著凌恒,“老板,咱們要不要去她早上跑過的地方看看?”
“也好?!绷韬阆葢寺?,又對黃大仙說道:“多謝黃大仙!剛才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晚輩還有一事相求?!?br/>
黃大仙哪里敢不答應凌恒的請求,忙說:“什么事你盡管說!”
凌恒環(huán)視了一下屋內,凝重的神色好似崔家的家長,“大仙,現(xiàn)在還是人命關天的階段,請您暫時不要離開崔家。這便是晚輩的請求了?!?br/>
黃大仙理所應該的說道:“這是自然,我必當全力配合你們!”
“走!”
凌恒向他點頭感謝后,這就走了出去。
黃大仙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瞇起眼睛幽幽自語:“他身邊那個姑娘可比他更加有趣。”
兩個人沒有立刻就去喬美詩跑過的路段,而是先去了她和崔勛的房間。
小心的翻找了一通后,并沒有找到什么線索,凌恒拿著在喬美詩行李中找到的護士證說道:“她是個護士,若她真的是個無心人,那么她這個護士當?shù)脮粫怯蓄A謀的?”
葉八月疑惑的說道:“我真是不理解,她就算是有預謀,又何必在新婚之時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凌恒將護士證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也許還有到時候問她本人才能知道了。”
兩個人一路走著,一路仔細著尋找著蛛絲馬跡,再次來到那棵樹下的時,凌恒對讓葉八月拿出了她拍攝的鞋子照片。
凌恒將照片放大,冷靜的說道:“已經可以確定,她鞋子上的紅色就是血跡。從咱們與她相遇到她回到崔家的時間計算,她的活動范圍應該就在這附近,這回咱們再仔細找找看,千萬不要漏掉什么。”
葉八月鄭重的保證著:“嗯,我一定打起精神來找?!?br/>
時間一點點過去,兩個人幾乎把附近的找了個遍。
“也不知道警察現(xiàn)在在哪里找他們呢,是不是有了什么消息?!比~八月直起了腰,揉著發(fā)酸的腰部自語著,她頗有些灰心了。
“咦?老板呢?”葉八月發(fā)現(xiàn)凌恒不見了,而她竟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一片荒墳附近!
舉頭看荒墳的感覺,即便是在大白天也令人感到非常驚悚,葉八月強作鎮(zhèn)定的揉揉眼睛,實在不知道她是怎么來到的這里。
可她已經看不見那棵標志性的大樹了,這令她無法保持淡定,不禁大喊著:“老板!凌偵探!你在哪?”
幾秒鐘過后沒有人回應她,拿出手機卻又悲催的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信號。
“難道我遇到了鬼打墻?”葉八月不解的看著四周,頭皮陣陣發(fā)麻。
忽然,她感到體內涌上了一股奇怪的感覺讓她暈眩。
“八月,在哪里?”凌恒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葉八月扶著額頭,腳步踉蹌的走了幾步,“老板,我在這!你在哪,我怎么看不見你?“
凌恒的聲音又立刻傳了過來,“八月!你站著別動,我聽到你的聲音了,我去找你!”
“好的,我等你!”葉八月竭盡全力的喊道,暈眩的感覺越來越嚴重,她已有點站不住了。
她老老實實的等著凌恒來找她,卻驚悚的感覺到腳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動。
她壯著膽子低頭看去,只見她腳下的土地正在像波浪般涌動著,土里還不停的向外滲著紅色的東西!
“這、這是什么?”
葉八月愕然的驚叫起來,她想迅速逃離這塊詭異的地方,可她的腳卻灌了鉛般動不了了!
葉八月驚慌的向周圍看去,然而還沒有看見凌恒。
“啊!”
葉八月又驚叫了聲,腳下一軟,竟然整個人都陷進了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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