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林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天花板。
似乎他這個表情都已經(jīng)是常態(tài)了,馬建也不說什么,他轉(zhuǎn)身離開。
到了晚上八點鐘。
顧念和霍祁嚴已經(jīng)上了船。
顧念站在甲板上,霍祁嚴則是在她的身后摟著她的腰,就好像是電影里的泰坦尼克號的男女主一樣。
霍祁嚴的唇貼到了顧念的耳邊,“念念,這樣抱著你的感覺就好像是我們兩個人在這世界里浮浮沉沉一樣?!?br/>
顧念縮了縮脖子,霍祁嚴說話,他口中吹出的熱氣撲灑到了她的耳邊,真的好癢。
“我們到R洲需要多少的時間?”
“有兩個小時左右,要么我們先進船艙休息一下?”霍祁嚴覺得這里風還是蠻大的。
顧念點頭,“嗯,我們先進船艙休息一下吧?!?br/>
兩個人回到了船艙,向北也將船調(diào)成了自動駕駛,他也跟著一起走進船艙。
本來是不想打擾顧念和霍祁嚴兩個人的,但是他知道霍祁嚴應該還不知道邵林最近的情況。
要知道他們之前無法制服邵林總部的那些手下的時候,他特意讓向南給霍祁嚴打電話。
結(jié)果霍祁嚴說讓他們自己解決。
“總堂主,邵林總部的手下都被我們給制服了,但是他還是不肯說出他在世界各地的分部在哪里,這段時間我們都在對他嚴刑拷打,我們一定會讓他說出來的。”向北走到了霍祁嚴的面前,他稟報。
霍祁嚴皺眉,他真的不知道四堂幾個人還沒有辦法從邵林的口里挖出他分部的下落。
“這就是你們的成果?”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抓到邵林的,結(jié)果他們說邵林下面的分部都還沒有找到。
這……
真是讓他太失望了。
氣氛忽然因為向北的這句話變得有些壓抑。
向北感受到了霍祁嚴的怒氣了。
總堂主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才會沉默。
“總堂主,那邵林實在是太倔了,我們都已經(jīng)每天都用各種方式去折磨他了,可是他就是不肯招?!?br/>
向北不知道該怎么說,說完,他有些害怕的看著霍祁嚴。
“你們太沒用了,只是一個小小的邵林,你們都挖不出來東西?”霍祁嚴冷漠的眼神特別的瘆人。
向北知道霍祁嚴是真的生氣了,他趕緊的跪下,“總堂主,是我們沒用,您懲罰我們吧。”
向北的話讓霍祁嚴站了起來,“和向南他們幾個都去領(lǐng)罰,邵林關(guān)在朱雀堂都有兩個多月了,兩個多月連一個人都審不出來,你們太讓我失望了?!?br/>
向北趕忙的點頭,“好?!?br/>
霍祁嚴這才恢復了臉色,“先出去吧,一切都等到了朱雀堂的時候再說?!?br/>
“好?!?br/>
向北退了出去,顧念這才看向了霍祁嚴。
剛才他發(fā)火的時候真的好恐怖啊。
在她的面前,他一直都是很溫柔的,可是從來都沒有露出過這種冷血的樣子。
她上前拉住了他的右手,“怎么那么生氣?邵林是一個很狡猾的人,向北他們審不出來也很正常,我想牡丹他們也審不出來?!?br/>
“不一樣,他們是我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邵林十惡不赦,那么多年都被人通緝,調(diào)查出來他的分部,早點的毀掉他的人,也可以為全世界的百姓造福?!?br/>
霍祁嚴說的是事實。
顧念倒是沒有想到那么多,霍祁嚴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而且他的胸懷寬闊。
她靠在了他的懷里,“霍祁嚴,你那么優(yōu)秀,我有時候都覺得我在做夢?!?br/>
霍祁嚴勾起了顧念的下巴,“小傻瓜,這不是夢,我霍祁嚴就是你顧念的男人,如假包換,哪怕是你舅舅給我們占卜過我們沒有未來,我也會打破一切的命中注定?!?br/>
隨著霍祁嚴的話音剛落,顧念主動的吻上了他的唇。
兩個人吻得天翻地覆,等到一吻結(jié)束,顧念有些累,她靠在霍祁嚴的懷里睡著了。
而霍祁嚴溫柔的看著她,他也閉上眼小憩。
一個多小時之后,船只在R洲海邊停下,霍祁嚴和顧念一起下船。
馬建已經(jīng)親自開車來到了海邊接他們。
車上。
“總堂主,那邵林還是不肯招,我和向南他們實在是束手無策了。”馬建一邊開車,一邊開口說著邵林目前的情況。
霍祁嚴冷漠的回答,“和向北他們一起去領(lǐng)罰,這么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
馬建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總堂主會懲罰他們。
他們也是活該,只是這邵林的骨頭實在是太硬了啊。
而他們也不想把邵林弄死。
“總堂主,我會主動去領(lǐng)罰的,我?guī)热リP(guān)押邵林的地方先?!?br/>
車子在朱雀堂的分部停下,顧念和霍祁嚴在向北以及馬建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沒有關(guān)著其他的人,只有在盡頭,有一個房間的燈是亮著的。
而在那周圍有四五個人站著把守。
馬建率先走了過去,“你們都先推下吧?!?br/>
隨著馬建的話音剛落,五個看守的保鏢都離開了地下室。
這時候在地下室里的邵林才算是有了一點反應。
他的視線落到了外面,看到霍祁嚴和顧念已經(jīng)打開鐵門走了進來,他不動聲色的從地上爬起來坐在了角落里。
顧念和霍祁嚴走上前,向北和馬建則是站在大門口守著。
“我聽說你還是不想供出你邵林分部的地址?你覺得你還有東山再起的本事?”霍祁嚴走到了邵林的跟前,嘴角微微的勾起,冷漠而又嘲諷。
邵林握緊了拳頭,他終于開口了,“霍祁嚴,你別想著我會說出來,哪怕是我死了,我的手下還是會為我報仇的,你管什么閑事?你憑什么管這些事情?你要殺要打就隨便,我才不會妥協(xié)。”
邵林的話音剛落,霍祁嚴便用腳重重的踩在了他的手上。
頓時,邵林的手發(fā)出了“咔”的一聲,很明顯是手骨斷裂了。
可是邵林還是咬著牙在堅持著,他冷哼一聲,“霍祁嚴,你不就是和你的那些手下一樣的想要折磨我然后讓我妥協(xié)嗎?我邵林是死都不怕的人,我怎么可能會妥協(xié)?!?br/>
霍祁嚴還是依舊冷漠一笑,“是嗎?那就看看你到底能夠忍多久。”
就在霍祁嚴準備再次的對邵林下手的時候,顧念上前攔住了他。
“祁嚴,你先不要動他,我來好好的問問他?!?br/>
顧念蹲在了地上,她看著邵林疼得趴在地上的狼狽樣子,她蹙眉問,“邵林,當年627事件,你是不是也有參與?我母親的計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邵林忽然心下“咯噔”一聲,他是知道的。
而且他也知道顧念的父親顧皇,當年自己就是被他給救了。
說到底,他還欠顧皇一條命呢,所以顧皇的人當年來找他的時候,他馬上就參與了進去,所以才可以在海上營救了顧念的母親竇青瞳。
“我不知道。”邵林眼里閃過了一絲遲疑,馬上就開口回答。
顧念看出了他在撒謊,她知道,邵林或許也是知道當年的事情的。
她的語氣變得有些急切,“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讓霍祁嚴放了你。”
這個條件已經(jīng)夠讓人心動了吧?
邵林實在是沒有想到顧念會這么說。
他在這里被關(guān)了兩個多月了,這對他來說既是羞辱,也是折磨。
他真的很想恢復自由。
終于,他有些試探性的開口,“顧念,你真的可以讓我離開這里?你和霍祁嚴?”
顧念知道,她馬上就可以從邵林的口中知道關(guān)于她父母的事情了。
這個時候了,她哪怕是讓霍祁嚴放了邵林也在所不辭。
“我和霍祁嚴在一起,他肯定會聽我的。”顧念接下了邵林的話。
邵林再次的看向了霍祁嚴,“霍三爺,你真的會放了我?”
霍祁嚴知道顧念是太想知道她父母的行蹤了。
騙一騙邵林也無妨。
“是的,只要你說出當年的627事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是不是認識顧念的父母,我就會放了你。”
邵林咬著唇,他像是豁了出去一般。
“霍三爺,你先告訴我,顧念是不是就是當年的顧神顧念兮?”邵林看向了顧念,那眼里有著疑惑。
“是的,我就是顧神,當年在亞丁灣海域上,我和我母親都雙雙墜海,我知道你當時也在海上?!?br/>
這是顧念之前在海上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聽到的一道熟悉的聲音。
那就是邵林的聲音,此時她更是肯定那就是邵林的聲音。
邵林看著顧念這看起來只有十八歲左右的身體,他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重生借尸還魂這種事情。
“我希望你們可以說到做到?!鄙哿忠е溃_始回憶起了一年前發(fā)生的亞丁灣627事件。
“當年6月27日,我收到了顧皇發(fā)給我的命令,讓我在亞丁灣隨時準備,萬一有發(fā)生什么事情第一時間就要稟報給他?!?br/>
“剛好那時候在海上發(fā)生了一場Q戰(zhàn),我知道,肯定是顧皇說的事情,結(jié)果我就看到了竇青瞳和顧念兮兩個人雙雙的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