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靜姐姐,我知道我會幸福的,我也知道你也會和我一樣幸福的?;噬系男睦餄M滿的都是你,就是他不好意思先說出口就是了。估計還是因為立后的事情跟你賭氣呢?,F(xiàn)在整個后宮除了董鄂皇貴妃之外,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侍笊碜釉絹碓讲睿偸巧?,病怏怏的?;屎笠裁刻鞂m門緊閉,這些日子連問安都給我們免了,估量也是心情不好吧。這越到過年的時候,大家心情反而越不好了,靜姐姐,你說奇怪不奇怪?倒是咱們這兩個受冷落的人兒開心著呢?!苯饗刃ξ卣f。
正說著,烏恩其和海蘭早就麻利地架好了火鍋。海蘭快步走了過來,拉了金嬋道:“誠主子,跟奴才去洗洗手,火鍋架好了,餃子也都包的差不多了,一會兒就有的吃了!”
“那我去洗洗手?!苯饗葲_蘇宛傾一笑,便蹦蹦跳跳跟海蘭去了。
烏恩(無—其也笑吟吟地走到蘇宛傾身邊:“主子,看誠主子這高興勁兒,看得出皇上多疼她。估計再過些日子,皇上就宣旨要主子出去了。”
“出去?”蘇宛傾眼角掃過一絲輕蔑和自嘲,起身道:“出去干嘛?誠妃受寵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主子?”烏恩其一愣。
蘇宛傾悠悠嘆口氣:“我只是為金嬋擔(dān)憂,這樣的日子能風(fēng)光幾日呢?皇上不還是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忘一個!董鄂妃才風(fēng)光多久,誠妃便也風(fēng)頭正盛了。如果是感情。那皇上也太花心了,如果說是平衡。那皇上也太無情了!鰲拜對大清如此功高,卻還換不回他女兒一世的幸福?!?br/>
“主子。別怪奴才多嘴,這天下的女人,誰不想當(dāng)妃子?。颗诺故怯X得,皇上是厚愛鰲大人才封誠妃主子的。”烏恩其道。
“厚愛?”蘇宛傾一怔。
“我洗好了,靜姐姐你不去?”金嬋又開開心心地回來了,一把拽住蘇宛傾道,“靜姐姐,我們一起去吃火鍋吧!我都餓啦,都沒吃什么。就等這頓呢!”
入夜,火上的鍋還咕嚕嚕地唱著,蘇宛傾卻靠在枕頭上打起了瞌睡。金嬋和烏恩其、海蘭圍坐在炕上,暖呼呼地打著牌。
“靜姐姐的玩法可真多,教得咱們上了癮,她自己倒去睡覺了!”金嬋呵呵地笑著。
“一會兒餃子也好了,就叫主子起來吃吧?!焙Lm也笑著。
“我的這點月銀可都要賠光了!”烏恩其佯裝生氣?!罢\主子,您說您不會打牌,結(jié)果打的比誰都好?!?br/>
“是兩位姐姐讓著我么。嘿嘿。”金嬋樂的花枝亂顫。
“哎呦,主子您可慢著點兒!”門外忽然響起了一個公鴨子的聲音。
“咣!”的一聲,門被兇狠地踹開了。
蘇宛傾猛然從夢中驚醒:“烏恩其!”
“主子!”烏恩其嚇得一時失聲,金嬋也驚恐萬分。海蘭忙跳下去,鞋子也顧不得穿,就蹭蹭地往外面跑。剛跑到門口,還沒碰到門。門就“咣”的一聲又被踹開了,海蘭躲不及。直接被倒下來的門砸倒在地!
“海蘭!”烏恩其顧不得金嬋,猛的跳下來,直奔海蘭。
“給皇上請安!”金嬋忙從炕上滾下來,撲在地上請安。
福臨怒氣沖沖地站在破碎的門板間,怒目掃過房間的每一角,最后停在了怔忡仿佛還在夢里的蘇宛傾臉上。
蘇宛傾麻木的臉上微微抽動了兩下,擠出一絲笑容,緩緩地爬下來,蹲身問了安:“給皇上請安!”
福臨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在看戲吃年夜飯么?怎么這么大的“興致”跑到這么荒涼的地方來?
福臨冷哼一聲,搓搓手,走到火爐邊上,拎起鍋蓋,彎身看了看:“好大的興致!”
“托皇上洪福,國泰民安,五谷豐登,臣妾還有餃子吃。”蘇宛傾淡淡地笑著。
福臨睨向她:“哈,你有餃子吃還是朕的功勞呢?朕在那里山珍海味過年夜,朕的妃嬪還在這么荒涼的地方跟宮女一起吃餃子?你這是夸朕還是擠兌朕?”
“皇上言重了,臣妾很單純,哪里想那么多,更不敢擠兌皇上?!碧K宛傾微笑著,頭依然半垂著。
“哼。你真能耐,拐的朕的誠妃也來你這吃餃子,你這餃子包的比御膳房的還好?”福臨白了蘇宛傾一眼,轉(zhuǎn)向金嬋:“誠妃,你這是山珍海味吃膩了,改吃素了?”
“皇上,臣妾……”金嬋癟癟嘴,剛被福臨一嚇,那么多的囂張氣焰霎時間全沒了蹤影!
“不用跟朕解釋!”福臨瞪了金嬋一眼,“紅玉回稟,說你偶然風(fēng)寒,無法前來,朕去永壽宮看你,紅玉才說你來了這里。你是想搬來這里跟靜妃一起修心養(yǎng)性?”
“皇上在董鄂妃那觸了眉頭,跑到臣妾這來欺負(fù)小孩子?”蘇宛傾輕笑,“那倒也是,董鄂妃是皇貴妃,皇上封了,哪能隨意地廢除,連生氣也都舍不得呢。像誠妃這樣的妃子,后宮比比皆是,隨便出出氣,發(fā)發(fā)皇上的威風(fēng)!”
“孟古青!”福臨怒吼道。
“皇上要是喜歡,就坐下來一起吃個餃子,要是嫌棄,就帶著誠妃回去吃山珍海味吧。別讓臣妾的陋居臟了皇上的眼呢!”蘇宛傾眼眸含笑,看向福臨。
“你!”福臨恨得咬牙切齒,一把拉起金嬋,“誠妃,你再敢來來這里找她,朕就對你不客氣!”
“皇上,是……”金嬋急忙申辯。蘇宛傾忙巧笑倩兮地?fù)屵^話頭:“臣妾恭送皇上!”
“哎呀!”金嬋一把甩開福臨,“好了啦,皇上,靜姐姐,你們這是別扭什么?皇上您人都來了,根本不是來找臣妾的,就是為了看看靜姐姐,皇上生氣也不是因為臣妾不去晚宴,明明就是因為靜姐姐沒有去么,皇上您還掩飾什么???您想帶走的根本不是臣妾,是靜姐姐,靜姐姐,你明明惦記著皇上,沒有皇上你打牌都沒精神,干嘛對皇上這么冷漠?”
“誰說的!”福臨和蘇宛傾異口同聲。
“我才不稀罕跟他一起過年。”蘇宛傾翻了個白眼。
“吳良輔,走!”福臨也沒再拉金嬋,徑自奪門而逃。(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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