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著接著這么一單生意,一步就能奔小康了,知道自己沒有能力辦這事,可心中還有點指望就是那個老騙子,他們整天在外面行騙,對于這種事肯定有好的方法,和他合作,大不了二一添作五,再不成我拿小頭也行,裴光那小子也不容易,也可以加上他一個,三一三十一也可以,我正打著如意算盤,晚市該收的都收了,可一直不見那可愛的陶老先生回來,這可怎么辦,你說當時也沒留他個手機號,他要是這么一直不回來呆怎么辦?
這時裴光收了灘向我這力走了過來,看見我在刲灘上,說:“這么快就轉產了?現(xiàn)在搞多種經營,不過你這跨度也太大了吧,你是不是專業(yè)的,如果不是,我可以給你一些指點,我祖輩可都是這方面的高人,到我這代已經批十八代了?!?br/>
我說:“還十八代,你要真有那兩下子,還能出來賣襪子,我這是幫人看會灘,到這會兒那老小伙子還沒回來,這可怎么辦?”
裴光說:“那也不能這樣等呀,這都幾點了,八成不會回來了,再說這點東西也個值錢的,不是說好去喝酒嗎?”
我這才想起來約好和裴光一起去喝酒的,我心想也是,這個點了不回來我也不能一直等下去呀,先把他的東西收了,等明天再給他不就行了,不過最關鍵的是,他不回來我怎么應付接著的這個活呀,走一步看一步吧,現(xiàn)在也沒辦法,到時再說吧,我說:“好,等我收了灘咱們就走”
,我收拾著算刲的東西,其實也沒什么,一張八刲圖,一些紅帖,羅盤,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東西,我準備裝在一個袋子里帶走,在我拿紅貼時掉出來一個東西,我拿起來一看,是一把小木劍,挺精制的,我擺弄了下,發(fā)現(xiàn)這個做工還真的挺精細,雕刻著奇異的花紋,最重要的是這個小木劍好像是由七把更小的木劍組合而成的,也就這個東西像個工藝品,先幫他收著吧,收拾好他的東西,回到自己的灘前,見老婆已經收好了灘,見到我回來又是一頓埋怨,我都習慣了,我說我和裴光要去吃個飯,聊會兒,這次倒是很通情達理,爽快的答應了,可能是因為今天的收入還不錯吧,而且我把收來的定金也給了她,幫她把衣服送回家,回來后找裴光,今為我和他約定,我收拾完后在晚市路口讓他等我一會兒,他的灘特好收,就一個紙箱子,里面兩百多雙襪子,推著個破自行車,他干這個倒也合造,這個買賣就算是賠光了,又能賠到那去?
“等著急了吧哥們?”
我說,他說:“沒有,我正好喂會兒蚊子,呵呵”
我說:“一會兒哥們請客,給你補回來,想吃點什么?”
他說:“這么晚了,也就燒烤還開門吧,再說,主要是喝酒,吃無所謂了。”
我說:“你說的對,下面就有一個不錯的燒烤,我和我二哥他們經常去,要不今就那吧。”
他說:“走著”
我們到了燒考店的,他說:“今天我請吧,到時別和我爭,丟人?!?br/>
我說:“不是說好了我請你的嗎,怎么變刲了,再說誰請誰不一樣啊、”
他說:“我今天賣了不少錢,我請。”
我說:“我的生意也不錯,你還幫我打架來著,算是我謝你的?”
他說:“那還算個事嗎?說這個不就見外了嗎?”
說著好像要去掏錢包,我一看這那行啊,我也拿錢準備買單,他一見我也要拿錢,忙過來阻止我,就這樣我倆在門燒烤店里開始撕吧起來了,就在這時,店里的服務員看見我倆這樣,很鄙視的看著我倆說:“二位,你們還什么都沒點呢,給那門子的帳?。俊?br/>
這時我倆才反應過來,裴光對我說:“是啊,你著那門子的急”
我說:“嘿,你還說我,不是因為看見你要掏錢,我才急的嗎?”
他說:“得了,先點東西吧”
我們這才坐下來,點了些烤串,上了一箱啤酒,我首先提起酒來說:“為了我回到cc后結交的第一個朋友干一下?!?br/>
他說:“喝就喝吧,整那么多事,裝文化人兒呢?”
我說:“那好,一切都在酒里?”
他說:“這就對了嗎?!?br/>
我們一飲而進。
裴光說:“對了,在北京發(fā)展不是機會多嗎?怎么跑回來了,難道是看到了cc未來的發(fā)展形式會一片大好?”
我說:“那啊,這不是被逼的嗎,北京的房價那么高,我不吃不喝干一輩子,靠打工也買不起呀,在北京這么多年,也沒混出名堂,也找過幾個像樣的工作,可沒過多久黃了,我現(xiàn)在感覺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我好像更適合叫裴光,哈哈?!?br/>
裴光笑著說:“這么想就不對了,如果說你命不好,也是因為你總是找到快要黃了的公司,和你沒有關系,你好像挺怕你媳婦的?”
我說:“不是怕,我這媳好跟我這么多年,一直吃苦來呢,最慘的時候在北京,哥們都快吃不上飯了,兜里就只有兩塊錢了,買了張餅,給她吃,她問我吃了嗎?我說吃了,她吃了半張后,拿保鮮膜包了起來,說,這半張留著晚上餓了再吃,看著她當時嘴里還嚼著餅,明顯沒吃飽的樣子,真想哭,作為一個男人連讓女人吃個飽飯都不能,真是沒用,和我回到cc,連個家都沒有,而且現(xiàn)在孩子都那么大了,還沒有給她一個像樣的婚禮,我是不是應該對她好一點?!?br/>
他說:“現(xiàn)在的女孩子,不是要房子,就是要車子,像你媳婦這樣的還真難找了,你媳婦有沒有什么妹妹姐姐的,給哥們也介紹一下,哥們現(xiàn)在還單著呢?!?br/>
我說:“沒戲了,都明花有主了,別惦記了,來吧,走一個?!?br/>
又干了杯酒后,他見我好像有心事,就問我,:“你是不是有事呀,今天你幫人看刲灘好像和一個人聊了好久?”
我說:“是呀,我正為這事發(fā)悉呢?!?br/>
我把今天遇到的那個大哥的事說了一下,不過我先沒說錢的事。
他一聽后氣憤的說:“這樣的人渣死一百回都不多,還有臉出來說,這要是有人幫他,那可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了”
,我說:“要是他給錢呢”
裴光說:“再多錢給買來良心嗎,能讓死都復生嗎?能彌補過失嗎?”
我靠,這哥們還會用排比句,看著他義憤填膺的樣,我說:“他說這事成了給五十萬?!?br/>
裴光當時沉默了大根五秒,態(tài)度360度大轉彎,沉著的說:“好像應該給人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可能他真的知道錯了,要不我們就幫他一次,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我說:“我呸,剛才那付大義凜然的樣那去了,看來這錢的力量還是偉大呀,你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能去造那七級浮屠,這樣的人能改嗎,狗能改了吃屎嗎,啊,這樣的人死有余辜?!?br/>
他笑著說:“那這事你接了沒有?”
我不好意的說:“我,我最后接了?!?br/>
裴光鄙視的說:“你也好不到那去呀,都是千年的狐貍,和我玩什么聊齋呀?”
我無奈的說:“這才是最為難的,我定金都收了,可我那會降妖呀,那有大師兄那兩下子呀,本來指望那老騙子回來想想辦法,可這老小伙兒一去就不回來了,這可怎么辦?”
裴光笑著說:“這有什么難的,不是有哥們嗎,我不是和你說過我祖上都是干這個的嗎?”
我苦笑著說:“別拿哥們開心了,你要是會干這個,你還用來賣襪子?”
他說:“我說的是真的,我之所以沒干這行,一是因為自已現(xiàn)在太年輕,這行養(yǎng)老不養(yǎng)小,二是,我家人不同意,這行是從我姥爺,姥爺?shù)睦褷斈莻鱽淼模业@方面根本不信,再說現(xiàn)在這方面事也少,一年到頭也遇不到幾個真有事的,大部份錢都讓騙子和心理醫(yī)生掙了。哥們可是正宗的佛家伏魔宗傳人?!?br/>
我說:“我怎么沒聽說過佛家有這個宗派呀,我也知道佛家有禪宗,密宗,凈土宗,華嚴宗那有你說的這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