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樣想的,我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在對方對我還沒有足夠的了解之前,展示自己強硬的實力。雖說我的實力只能算一般,但青色印記還是挺能嚇唬人的。
其次,展示實力,也能快速的打開局面,讓這個村子的人知道我李愛香不好惹,這是一個實力的體現(xiàn)。能迅速確立我的公信力,就跟做生意一樣,有錢有地有車,一一擺出來,雖說不能讓人完全相信,但是能證明你有這個資本和實力。
我現(xiàn)在要做的事就是類似的事。
結(jié)果沒想到我還沒出屋,昨天被我嚇跑的那個男鬼又回來了,不過他不是自己一個人,而是帶著兩個幫手,三個鬼飄在半空中,還挺像那么一回事。
我笑了笑。對這三只鬼勾了勾手指,然后轉(zhuǎn)身進(jìn)屋了。
進(jìn)屋我關(guān)上了門,眨眼的功夫,三只鬼便穿墻而過,進(jìn)到屋子里。
三只男鬼打量著我,我也在打量著他們。
除了被我嚇跑的那個男鬼外。新來的兩只鬼看起來三十多歲,身上穿得白色壽衣,臉很白,不過長的都挺難看的,如果不是冥婚或是買媳婦,這些人這輩子估計都討不到老婆。
“你這婆娘長得真漂亮,怪水靈的,嘖嘖,真年輕?!逼渲幸粋€開了口,看他那垂涎欲滴的樣子,便知道他動了色心。
被我嚇跑的那小子不滿的說道:“三叔,這是我媳婦,不是你媳婦?!?br/>
那個三叔一邊肆無忌憚的看著我。一邊說道:“我知道是你媳婦,看看怕什么?!?br/>
被嚇走的小子不愿意了,“三叔,看看是不打緊,可是你心里別有其他的歪心思,這是我第一個媳婦,你可別想搶走??!”
三叔被說的略微有些不太好意思,他說:“怎么可能??!咱們是叔侄,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還是清楚的。三叔還沒有壞到這個地步?!?br/>
被嚇走的小子嘀咕道:“你又不是沒有做過,村里面也有先例,再說你老婆剛生完娃娃,現(xiàn)在變得可難看,你別看到我媳婦年輕漂亮你就動歪心思?!?br/>
看到眼前的爭吵,我也是挺無奈的,還沒怎么樣,便開始決定我的歸屬權(quán)了。
我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們吵完了沒有?!?br/>
那三叔對著他侄子說道:“行了,咱們先別吵,先幫你解決你婆娘,看起來她好像不怕你啊!”
被我嚇跑那小子有些畏懼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她有點古怪,身上會冒火,燒得我好疼?!?br/>
那三叔和另外一人相視一笑,然后說道:“有火好啊,瀉瀉火就可以了,侄子,用不用三叔幫你?!?br/>
“不用!”那侄子氣哼哼的說道。
我看越說越不像話了,便說道:“說完沒有,說完就一起上吧?!?br/>
那三叔淫笑著,說道:“小姑娘挺勇敢啊,還一起上,你的小身子骨能不能經(jīng)受住??!”
說著,這位三叔便向著我飄了過來,到了我身邊,他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臉。
不多說,我一個耳光抽了過去,掌心內(nèi)青色印記一亮。
只聽啪的一聲,耳光響亮,打得那三叔身子不穩(wěn),身子一陣搖晃,身體由實變虛。
“你能打到我?”那三叔捂著臉,嘰嘰歪歪的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多新鮮那!打不到我打你干什么?!?br/>
又是啪的一聲,剛才是正手抽,現(xiàn)在是反手抽,打得這位三叔欲仙欲死。
但是這不算結(jié)束,我上前一腳踹在了他的要害,這爛人,竟然敢調(diào)戲我,不打得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我姓陳。
這一腳踹出去,三叔在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之后便沒了聲息,他的魂體也被我踹得忽實忽虛的。
剩下的那兩鬼,嚇得不行。
我覺得這些鬼,僅僅是鬼而已,身上的怨氣不多,雖然不知道他們死因,但是天天有媳婦睡,估計有多大的怨念也都緩解了。
兩只鬼強忍著攙扶起來摔在地上毫無聲息的三叔,看樣子想溜之大吉。
我對著那個被我嚇跑的小子勾了勾手指,我說道:“你過來?!?br/>
那人搖了搖頭,跟撥浪鼓一樣。
我笑了笑,說道:“你能跑掉,但是你媽你爸能跑掉嗎?”
那人不說話了,但是他明顯是聽進(jìn)去了。
趁著這個空檔,剩下的那個人拽著三叔跑了。
不過,這個人留下來就可以,我正好有話要問他。
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br/>
那人很拘束的站著,然后回答道:“我叫張賀?!?br/>
說完之后,張賀欲言又止,我示意他有什么話就直說,別憋著。
張賀想了想,說道:“你能不能...不要傷害我的父母?!?br/>
我對著張賀笑了笑,“這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br/>
張賀有點羞澀的問道:“你...要我怎么表現(xiàn)?!?br/>
我緩緩說道:“別會錯了意,我只是想問你一點事情?!?br/>
張賀點了點頭。
張賀還是挺聽話的,他是雖然是這個村子的人,但是一直在外邊讀書,考上了大學(xué),不過讀書成績一般,平時喜歡打個游戲什么的,畢業(yè)了,他不想回去,但是父母催促,他便回了老家。
其實我挺詫異他能平安無事的回到老家的,因為這段路應(yīng)該很怪,里面的人走不出去,肯定有點什么問題。
張賀說他迷迷糊糊的走進(jìn)村子來了,結(jié)果當(dāng)天晚上,他媽他爸給他做了一桌子菜,吃飯的時候還喝了點酒,吃完了之后,張賀便感覺特別的累,等醒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死了,變成了魂。
開始張賀很震驚,不過他很快發(fā)現(xiàn)不光他自己變成了這個模樣,整個村子的男壯年都死了,跟他一樣。
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幾乎還沒有享受人生的美好,張賀心里自然是憤慨的,尤其是離開了花花世界讓他有一種回到原始世界的感覺,但是,他漸漸的認(rèn)命了,因為組織包辦婚姻,賜給他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
張賀是標(biāo)準(zhǔn)的屌絲,按照他的條件找個基友都是挺困難的事情,別說找個女朋友了,組織卻白給他一個活生生的妞,張賀覺得值了。
首先,這對從來沒有x行為的張賀來說極具誘惑力,其次,張賀看到別人的媳婦挺羨慕的,最后,雖然說張賀跟父母并不算太親,但是畢竟有血緣關(guān)系在,這一點是張賀沒辦法否認(rèn)的。
張賀就這樣安定下來,可惜他最后把我給等來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我聽到張賀說完,直覺這里面有一個陰謀,整個村莊沒有男丁,女人都是被拐來的,生下的是鬼胎,需要什么隔天便有東西放在門口,雖說居住環(huán)境好像世外桃源,不過有點圈養(yǎng)的意思,但是在這里養(yǎng)的不是家禽,而是人。
我決定快刀斬亂麻,張賀這樣的小角色我看不上,他們幾乎沒有戰(zhàn)斗力,這種沉迷在色欲之中的人幾乎沒有威脅,我要的是幕后之人。
我站了起來,張賀哆嗦了一下,他以為我想要打他,他說:“饒命,饒命,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這些鬼丈夫都有一個固定的居所,據(jù)說在村外的山上,有山洞供給他們居住,據(jù)張賀所說,他們所居住的山洞里似乎有什么東西,總之在山洞里很舒服,感覺全身充滿了能量,一般白天他們都呆在山洞里,到了晚上,他們便回到村子,尋歡作樂。
不過,張賀說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鬼嬰的存在,生下的嬰兒第二天會自動的消失,那些母親總是固執(zhí)的認(rèn)為,她們還會有見到自己孩子的一天。
這說起來又是一個殘忍的故事。
“張賀,我不打你,我說過只要你表現(xiàn)好,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張賀說道:“你別逼我做一些危害村子的事情,要不我就慘了?!?br/>
我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張賀,你上大學(xué)的時候一定常常掛科吧?!?br/>
張賀想了想,說道:“只是有時候,為什么問這個。”
我說道:“因為我覺得你不太聰明,直白一點就是你太蠢,你剛才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不少,現(xiàn)在想起來補救,已然是晚了?!?br/>
張賀一愣,好像要哭。
我說道:“你給我憋著,當(dāng)人窩囊,當(dāng)鬼也窩囊?!?br/>
張賀看了看我,小聲的說道:“那你告訴我怎么才能不窩囊?!?br/>
我說道:“這個別問我,要問你自己,不過呢,你現(xiàn)在的處境只能站在我這一邊,回到那一邊誰也不相信你?!鼻f土央圾。
張賀在猶豫著,不過她沒有表態(tài),我也沒有逼他。
我推開了門,向外走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對老夫妻在門口偷聽呢。
看到我出來,那老女人鼓起一絲勇氣,對著我吼道:“你把我兒子怎么樣了?!?br/>
我回頭看了看還站在屋里面的張賀,我說道:“他就是一個廢物,我打他都臟了我的手?!?br/>
老女人一下子發(fā)火了,她說道:“我兒才不是廢物,我...我跟你拼了。”
還好那老男人死死的拉住了老女人,沒有讓她沖過來,沖過來沒辦法,我只能動手了。
那老男人拉住了老伴,對著我抗議道:“你這惡女人,怎么只針對我們家,真是造孽呢?!?br/>
說著說著,在我面前還哭了起來,我罵道:“少在我面前放屁,造孽的是你們,裝什么可憐,至于說只針對你們家,這點我抱歉,不過,我現(xiàn)在就改正這個錯誤。”
老女人看著我,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她問道:“你想要干什么?”
我說:“不干什么,只是證明一下我不是只針對你家,我針對的是整個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