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蕭紅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會在離婚后,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發(fā)現(xiàn)懷孕后,蕭紅也回去找過老公,可此時已經(jīng)離婚的老公,還怎么可能會對她負責。她老公甚至還當眾辱罵她,說她肚子里懷著別人的野種,他憑什么撫養(yǎng),如果她能證明這孩子是他老公的,他就出撫養(yǎng)費。
沒了辦法,蕭紅只好自己偷偷拿了一些老公的dna,到自己上班的醫(yī)院做了一個羊水穿刺的dna比測,希望能拿到孩子是老公的證據(jù),好到法院申請強制執(zhí)行,拿到部分財產(chǎn)。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最后拿到的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不是老公的。
這個消息,對于蕭紅來說,可謂是晴天霹靂,她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然后,她就想起了那次蒙著眼罩跟三個人一起的場景,又想起了那次在醫(yī)院遇到我老公時的場景。
她猶豫了一下,就開始調(diào)查我老公。
最終,她終于歷盡千辛萬苦,找到了我老公的信息,并來到了我家。
看著眼前這個與之前那個優(yōu)雅嫵媚女護士判若兩人的蕭紅,我心中不知五味雜陳。
林教授卻先替我問了一個問題,他聽完之后就問蕭紅,既然你們兩個都已經(jīng)離婚了,孩子的父親又不知道是誰,那你為什么不直接打掉了,自己重新開始生活啊。
說起這個,蕭紅的眼神一下黯淡下去了。
她告訴我們,她跟老公生之前那個孩子的時候,遇到了難產(chǎn)大出血,當時生完孩子之后,醫(yī)生就告訴他們,她這輩子怕是永遠都不會再懷孕了。所以,如果現(xiàn)在流產(chǎn)的話,那么她這輩子都再也沒有機會生孩子了。
聽完蕭紅的話,我就理解了。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跟原來的老公離婚,可她才不過三十歲的年紀,正值一個女人如花綻放的時節(jié)。不說找個大富豪,但是找個殷食人家的中年喪偶男人,還是很容易的。
但是,如果她不能生孩子,那么在二手婚戀市場上,她的價值將大打折扣。
所以,她才寧可將這個孩子生下來,也絕不冒這個風險去打胎的。而且,她偷偷檢查過,這個孩子是個女兒,到時候自己一個單親媽媽帶女孩,再找一個男人嫁了,絕對不成問題。
我聽著蕭紅的話,考慮著她的處境,等她說完之后,就轉(zhuǎn)頭問林教授,她之前感染的那個病,會影響孩子嗎?
林教授看著我,又無力的看看蕭紅,搖了搖頭。
我深吸口氣,對蕭紅說:“這樣吧,你需要多少撫養(yǎng)費,我直接給你,你也不用去挨個找人做dna鑒定了,只是你以后就當沒來過我家好了。”
蕭紅被我的話震驚的,她低著頭囁嚅著說:“其實我來你家,是想跟你老公打聽下,那天的另一個男人是誰?!?br/>
“不用打聽了,你就當沒有,你需要多少?五萬?十萬?”
“媛媛!”林教授出口攔住了我,沖我皺皺眉,示意不妥。
而這時,我正在臥室睡覺的老公起來要撒尿,剛出了門,就看到我們站在這邊說話,他走過來看了一眼,見是蕭紅之后,竟然揉了揉眼睛,認真的湊了過來看她。
見到我老公,蕭紅顯得很激動。
我老公的酒還沒醒,揉了揉眼睛問我:“媳婦兒,這是……”
他還沒說完,就被我給拖到衛(wèi)生間了。
林教授也將蕭紅給帶走了。
這件事,最后被我以八萬塊錢拿下,蕭紅拿著錢辭了醫(yī)院的工作,安心養(yǎng)胎生孩子去了。
錢是我委托林教授交到她手里的,我給林教授錢的時候,林教授問我值嗎?我說,值!
林教授又問我,那你不擔心這個孩子真是你老公的,以后出什么岔子嗎?
不擔心。我嘴硬的說。
我老公因為喝了酒,所以第二天什么都不記得了,這件事就這么被我給糊弄過去了。
可是,蕭紅留在我心中的疤,卻徹底種下了。
我開始變的越來越討厭我老公,開始越來越頻繁的跟林教授在一起。終于,在我老公感染好了出差工作之后,我在一天的晚上,在我家的那張床上,在我跟老公的結(jié)婚照下面,徹底的跟林教授融為一體。加我””w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