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知音,嫁給我吧
宋知音帶著小家伙開門進屋后,帝斯辰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涼薄之氣徑自傳到她的周身,濃濃的包裹著她。
她不過是出了趟門而已,究竟是怎么得罪了他,他要這么……
“知音?!彼沃羲季w還沒落下,帝斯辰已經(jīng)冷冷喚她:“過來。”
宋知音本能的抗拒,但坑娘小萌寶宋萌萌充分的發(fā)揮了她的坑娘屬性,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的小手一伸,狠狠推了她一把!
然后,華麗麗的,宋知音整個人已經(jīng)到了沙發(fā)邊。
帝斯辰眉眼閃爍著深不見底的光芒,灼灼的望著宋知音,話卻是對著宋萌萌說的:“萌萌,我和媽媽有事要談,你自己看會動畫片,嗯?”
小家伙內(nèi)心深處有多渴望做姐姐,簡直無法用言語訴說。故而,一聽到帝斯辰這樣講,她立馬乖巧且歡喜的點頭:“好呀,粑粑麻麻,你們快去吧!”
宋知音:“……”
所以,她到底有多倒霉,才會攤上這么坑娘的宋萌萌?
宋知音心里思緒萬千之際,帝斯辰已經(jīng)走到她身前,彎身將她扛到肩上,邊上樓梯,邊輕拍她的臀瓣:“知音,你不乖。”
她被扛在肩上,是頭朝下的姿勢,難受至極。臀瓣被拍打,那是難受至極附加難受至極。
羞的紅了臉,宋知音沒好氣的怒斥帝斯辰:“你有病啊,放我下來。”
“做錯了事還惱羞成怒,罪加一等?!痹捔T,帝斯辰拍打宋知音臀瓣的力度加重了些。這一次是生生地疼,宋知音頓時紅了眼眶:“帝斯辰,你個王八蛋,你竟然真的下死手?”
帝斯辰不以為然,又拍了下:“這就死手了?我還沒用上十分之一的力度……”
宋知音:“……”
她到底怎么他了,他要這樣對待她?
什么狗屁愛情,她看他就是個變、態(tài)狂。
越想越委屈,宋知音干脆用手攀著他的肩膀,死死的攀著。
等他扛著她到了臥室,將她放下來的那一瞬間,她直接一口咬上他的肩膀,那勁兒,似是要咬下一塊肉來。
他吃痛,卻并沒有掙扎,也沒有說半句話,就那么任隨她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隨著口腔里傳來濃郁的血腥味兒,宋知音才緩慢的松開了帝斯辰,紅著臉低吼:“帝斯辰,你是豬嗎?你為什么不掙扎?”
他嗯了一聲,嘴角彎了彎,扯出幾分淡笑:“我怕傷著你?!?br/>
“那你就要任我咬嗎?”她追問,語調(diào)明顯的布滿心疼:“都流血了?!?br/>
說著,宋知音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跡,又手指輕顫著撫了撫他肩膀的傷口:“十四,痛不痛?”
她的關(guān)懷,讓他有種痛死也值的錯覺。
然后,他用力搖頭:“你咬我,咬死我,我也全然感覺不到痛。”
宋知音:“……”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這么不正經(jīng)?”
“有你在,我怎能正經(jīng)得了?”話罷,他摟住她的腰肢,一下一下的親吻下去,又兇又狠。
她嘴里還殘留著他的血腥味兒,融合他們的唾沫,一下一下,被兩個人吞進腹中。
旁人看來,這實在是個惡心不已的畫面。
但帝斯辰和宋知音卻樂在其中,難以自拔!
你的口水,我的蜜糖。我的口水,你的甘露。
愛情……不過如此!
不問歸期,不問來路,不懼所有,義無反顧……
這個吻持續(xù)了足足十分鐘,帝斯辰才松開宋知音。他的唇角勾著痞痞的笑,眉眼染著寵溺的溫柔:“知音,如果人生可以一眼望到盡頭,我很想看看我們老了以后的模樣?!?br/>
他的情話,多不勝數(shù),如此深情,絕無僅有。
她揚了揚眉梢:“我老了以后,貌美依舊。你老了以后……”
“我老了以后,怎樣?”
她眨巴著燦若明珠般的美眸,慢悠悠的低語:“你老了以后……噗……沒有以后……”
“……”帝斯辰僵硬的抽了抽嘴角:“所以,你是咒我死?”
“不,我是希望你永遠(yuǎn)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貌似潘安,賽過……”
“宋知音?!彼捨凑f完整,他已經(jīng)咬牙切齒的換了她的名字,然后狠狠禁錮著她的下顎,神色厲然:“我是不是把你寵的無法無天了?嗯?”
“還沒結(jié)婚呢,你就想我死?嗯?”
“你說,你是不是想找個小鮮肉?”
“……”宋知音愣了一秒,又愣了一秒,再愣了一秒,然后才小心翼翼的皺眉:“我是那樣的人嗎?十四,你……”
他傲嬌昂頭,徑自接了她的話:“你不是那樣的人?那你是什么樣的人?你和童書言打電話我就在旁邊呢,你沒那么想,為什么要那么跟人家說?”
宋知音:“……”
這一定是個假的帝斯辰,一定是!
“知音?!彼沃舭底运妓髦H,帝斯辰的輕喚她的名字,沒好氣的質(zhì)問:“我早上離開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你等我回來,你為什么不等我?”
早上?
等他回來?
他說了嗎?
心里這么想,宋知音嘴上也就直接問出了聲。
他英挺的眉眼倏地蹙起:“嗯?”
她咽了一口唾沫,妥協(xié)般的問:“我……我有急事,就出去了。你讓我等你,等你干什么?”
他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她的話,總之,默了幾秒后,他就突然鄭重其事的跪倒在地,從褲兜掏出一個盒子,眸眼里滿是情深無限:“知音,嫁給我吧?!?br/>
他的求婚,來的猝不及防。她下意識的抬起手,捂住嘴巴和鼻子,但眼睛里的驚喜卻難以掩飾。
他盯著她喜悅的眼眸,打開戒指盒,從里面拿出一枚鴿子蛋一般大小的紅鉆鉆戒握在指尖:“這顆鉆石叫辰音,是我親自從鉆石產(chǎn)地尋回來的,它的存在,只為等你帶上它的瞬間……”
他的名字和她的名字并列在一起,就是辰音。
宋知音的理智告誡著她,不該表現(xiàn)的太過欣喜,不該答應(yīng)的太過爽快,但是呢,她終究還是無法忍住。
她手指輕顫著拿起鉆戒看了數(shù)秒,當(dāng)cy,辰音的英文簡寫映入眼底時,她幾乎是立馬就點了頭:“是,我愿意?!?br/>
不管未來有多少的艱難險阻,不管是不是有人反對,是不是有人不滿,她都愿意嫁給他,以他之姓,冠她之名,共許白首之約。
她話音落下,他面露喜色,急急拿了鉆戒,套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