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就好?!?br/>
原來沐靖塵作為四大家的人,當(dāng)初追求十大家的季若熙失敗,成為圈子里的笑談,這件事讓他懷恨在心很久了,直到有人給人給他支招,讓他結(jié)識了李子豪,這讓升起了復(fù)仇的想法,才有今天這一出。
李子豪并非四大家、十大家的人,但是認(rèn)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手中開著好幾家藥店,生意不錯,和沐靖塵同為年段的他,已經(jīng)是千萬富翁了。
然而真正認(rèn)識他的人都知道,他表面上是在賣正經(jīng)藥,實(shí)際上背地里出售著各種違禁藥品,比如chun藥、mi藥、聽話shui之類的,才將生意做到這么大的。
“再過十分鐘左右,等她進(jìn)入深ru睡眠,就可以進(jìn)行暗示了,一醒來,她會自以為這是真的,只不過到時候,她的記憶有點(diǎn)損傷就是了,還有我給靖塵少爺你拿的是svip級別的藥,待會還有發(fā)情效果哦?!崩钭雍滥Σ林p掌,有些興奮的眼神微瞇看著楊芷靜,同時回應(yīng)著沐靖塵。
“嘿嘿,承你這個人情了,十分鐘,還能好好玩一玩。”
沐靖塵看著季若熙,眼神中的怨毒毫無保留,同時,興奮也一覽無遺。
旋即,他便是給季若熙寬衣解帶。
另外一邊,收到季若熙消息的凌羽,坐著韓云雪的紅色法拉利,一路飛奔而來,途中繞過公路行駛在小路上,直奔隆興大酒店。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車子便是一個飄移,急停在隆興大酒店前,保安看見如此昂貴的車子,在他們酒店前玩漂移也是不敢多說什么,畢竟能夠坐得起這種車子的人,非富即貴,就算是他們的經(jīng)理,說不定還要討好的,他們自然不會自討無趣上去說什么。
車子一停,凌羽便是開門下車,韓云雪探出窗外問道:“要我和你一起去么?”
先前凌羽在他們韓家的時候,不管發(fā)生什么,都是一副淡定無比的樣子,就算是眾人要趕他走,他都沒有絲毫的動容,而現(xiàn)在,凌羽臉上雖然還是沒有一如既往的淡定,但是略微加快的行動和語氣的冰冷,早讓韓云雪看出了凌羽是遇上了什么問題。
“不必?!本芙^之后,凌羽便是徑直朝著興隆大酒店一樓電梯走去,無視了兩排迎賓小姐的歡迎光臨,乘坐著電梯直上六樓。
來到六樓,隨意掃了兩邊走廊一眼,找到一號包廂,尋著找下去,那便是六號包廂,季若熙所在的地方了。
然而,就在凌羽掃到六號包廂牌子的時候,卻是看到了門前站著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他們口中的討論的事情,讓凌羽的臉上逐漸陰沉了下來。
站在六零六門前的兩個保鏢,一個體型比較壯碩,身材卻略微矮小,估計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挺直腰桿背負(fù)著雙手,另外一個比較挺拔,一米八多的身高,不過顯瘦,比較懶散。
“吃個飯也要讓我們守著,真是不知道有錢人是怎么想的。”比較懶散的青年抱怨了一句。
“閆德,你還是嫩了,就沒見那兩個女人長得多漂亮嘛?我看怕是吃完要做一會床上運(yùn)動?!斌w型壯碩的青年出口,完全就破壞了他那嚴(yán)肅的表情,語氣甚至有些嘲弄。
閆德會心一道,嘿嘿一笑:“還是嚴(yán)飚你懂,那兩女的長得是真的漂亮,要是我能上一次就爽了,花光全身家當(dāng)我也愿意啊。”
嚴(yán)飚哼然一道:“有前任帶女人出來不是玩還能干什么,說不定過會還開火車呢,別說了,有人來了?!?br/>
正如先前季若熙所想,要是她直接拉著楊芷靜離開的話,是完全走不掉的,沐靖塵在他們進(jìn)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安排人在外面守著了,要是兩女有直接離開的跡象,他們會直接動強(qiáng)。
來人自然是凌羽,雖然隔著二十多米的距離,但是身為修仙者的凌羽自然是將兩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想到先前季若熙發(fā)給她的信息,頓時,凌羽身上的殺氣不由的迸發(fā)出來,雙眼愈發(fā)的寒冷無比,腳下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嚴(yán)飚和閆德兩人看到凌羽是沖著這個房間來的,便是站出來喝聲道。
“喂,小子,停下,不然別怪我倆動手了。”
嚴(yán)飚喝聲一道,卻見凌羽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是加快了腳步,一旁看著的閆德厲聲威脅著:“你小子要是敢再上前兩步,可不要怪我們待會將你揍成白癡?!?br/>
然而,威脅沒有任何卵用,凌羽還是朝著他們走來,見狀閆德罵了一聲:“媽的,這是你自找的。”
罵完一句,便是一拳朝著凌羽砸去。
嚴(yán)飚沒有出手,兩人作為搭檔保鏢,自然是清楚對方的實(shí)力,閆德隨便一拳打到一個成年人身上,直接就能夠打的對方吐出苦水,更不要說是全力打了,全力打的話,怕是一拳就能夠讓一個成年人痛暈過去,而像眼前這個青年,愣頭青一般也不做任何躲避,怕是被閆德一拳就要被打挺在地上。
然而,事情并不如嚴(yán)飚所想,凌羽不躲,那是因?yàn)楦揪蜎]有躲避的必要,就在閆德拳頭來到凌羽面前的時候,凌羽直接一拳搗出,直擊他的腹部,閆德一聲慘叫,便是橫飛出去,砸向墻上,頓時墻上便是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形大洞,而閆德直接就是嵌在墻中,昏迷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的時間。
反應(yīng)過來的嚴(yán)飚汗毛豎立,下意識從背后掏出電棍。
看來他是遇到高手了,不過嚴(yán)飚也不慌,比起閆德,他可是要強(qiáng)上不少,就連閆德在他手中也過不了五招,不過他并沒有像閆德那般輕敵,甚至還拔出了電棍,這樣的話他就不可能輸給凌羽了,雖然眼前這個青年的力道不錯,不過也就這樣了。
“原來是一個練家子,我說怎么敢這么頭鐵面對我們哥倆?!?br/>
嚴(yán)飚話剛說完,凌羽已經(jīng)來到他面前,頓時嚴(yán)飚出手,電棍狠狠刺向凌羽。
然而,就在他出手的那一刻,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已經(jīng)倒了下去,他甚至沒有看到凌羽出手,意識消散前一刻,他想著,這人竟如此恐怖。
也不愧是大酒店,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這樣大的動靜都沒有引得其他包廂中的人出來。
隨后,站在六零六包廂前的凌羽一腳踹去。
“彭!”
轟然一聲,門房破碎,木屑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