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貓胖是胖了點,但總的來說也算正常,不像那個世界的“皮猴兒”,已經(jīng)是非得減肥不可了。
“這貓有福氣,能被你撿到,也是它的造化,胖點兒手感也更好?!?br/>
衛(wèi)修的眼里,江思思和沈習(xí)就像是已經(jīng)很多年的朋友,兩人的交流親切而自然。
兩個人明明一個是長公主,一個是朝臣眼里的忌憚,卻在此時平平淡淡的嘮家常,甚至還會熟悉到帶著貓過來。
衛(wèi)修不自覺的握緊了自己的手,自己如今能坐在這里和江思思面對面的說話,大多還是因為謝崔吉的事情,而這,只是公事。
【被攻略者衛(wèi)修,攻略進(jìn)度90%】
衛(wèi)修一直都知道,自己好像有時候就會特別想見到江思思,但直到今天,衛(wèi)修明白了一種叫做“嫉妒”的情緒。
……
“長公主給我的?”
黎歡拆開了來人遞過來的信件,上面詢問自己在安陽郡有沒有人手在。
黎歡將信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我在安陽郡確實也有一家酒樓。”
“殿下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夠施以援手,幫忙盯一下安陽郡郡守的舉動?!?br/>
黎歡想點頭,不過又生生頓住了,這可是難得的長公主主動來找自己的時候,更是一個難得的自己能在這位長公主面前占到上風(fēng)的機(jī)會。
“按照你所說,安陽郡郡守要是有可能殺人滅口的話,我的人若是參與其中,不是也很危險?”
“殿下的意思已經(jīng)在信中了,您的人并不需要阻止郡守做什么,只需要將消息遞給衛(wèi)大人,事成之后長公主會奉上千兩黃金?!?br/>
侍衛(wèi)以為這樣的條件,沒有人可以不心動的,但黎歡只是搖了搖頭,“千兩黃金確實誘人,但我家的鋪子也不是不能賺到,長公主求我?guī)兔?,總得有些更有誠意的東西?!?br/>
侍衛(wèi)看了黎歡一眼,淡淡開口,“您說的事情我沒有辦法決定是否傳達(dá),您如果愿意的話,可以跟我去找府中的主管談一談。”
黎歡爽快的站了起來,“好說,那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br/>
站在馬車前面,黎歡心砰砰跳的厲害,就是不敢上前掀開簾子。
上了那個侍衛(wèi)的大當(dāng)了,這明明就是江思思的馬車,除了江思思,誰還敢坐在里面?
“怎么,黎老板嫌棄這車駕太小,不肯賞臉上來一敘嗎?”
黎歡橫了橫心,直接跨了上去,簾子一掀開,果然江思思就坐在里面。
黎歡松了手,簾子又落了下去,此時,本來還算寬敞的空間,因為多了一個人,而顯得擁擠了不少。
但其實這只是黎歡的錯覺。
這樣大的車駕,坐兩個人根本沒有問題,黎歡的感覺大半部分還是因為自己心虛罷了。
畢竟自己剛剛還獅子大開口,連千兩黃金都看不上呢。
江思思看著黎歡難得的拘謹(jǐn)樣子笑了笑,“黎老板沒想到是本宮親自過來?”
黎歡勉強(qiáng)跟著笑了笑,“之前聽聞殿下病重,沒想到如今見到殿下,依然已經(jīng)大安了,恭喜殿下?!?br/>
黎歡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完一句話,就感覺江思思一雙眼睛已經(jīng)將自己從頭掃到了腳。
這讓黎歡的身體不自覺的,想要靠著出口的地方更近,自己怎么就昏了頭了呢,不然也不會被那個侍衛(wèi)誆到這個地步。
“勞煩黎老板關(guān)心了,只是那封信黎老板看了嗎?”
黎歡立刻接上話,“看了看了,能為殿下效勞是我的榮幸,我馬上就飛鴿傳信讓他們準(zhǔn)備起來,一有消息就告訴給衛(wèi)大人,絕對不會耽誤衛(wèi)大人辦事?!?br/>
黎歡為了彌補(bǔ)自己之前的自不量力,此刻簡直要多誠懇有多誠懇,就差自己親自去安陽郡一趟了。
黎歡說完,小心覷著江思思的臉色。
自己這樣說的話,長公主肯定就不會在意自己之前的冒犯了吧。
果然,江思思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才自己一進(jìn)來時的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也終于消失不見了。
黎歡松了一口氣,可算把崩壞的事情拉回來了。
自己本來的意思只是想和江思思能有更多的接觸機(jī)會,誰想到竟然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
明明是自己站在上風(fēng)的一件事情,生生淪為了長公主手中的把柄。
黎歡別提心中有多后悔了。
此時,車內(nèi)的氣氛緩和下來,黎歡的好奇心又有些壓不住了,“殿下,謝大人真的和您這次病重之事有關(guān)嗎?”
江思思瞥了黎歡一眼,“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本宮的信中……沒有提到這件事吧。”
“這……城中都是這樣傳的,我也就是湊巧聽到了,畢竟您也知道我這地方人來人往的,消息是靈通一些的。”
“靈通?什么人膽敢妄議朝中之事,而且本宮病重之事……即便是傳言,也該是傳言先皇貴妃的事情和謝崔吉有關(guān),怎么會扯到本宮身上,黎歡……你不會派了人專門打探本宮的消息吧?”
大意了,容秀那丫頭帶來的消息竟然比那些大人們還要來的準(zhǔn)確。
“怎么會呢,真的就是偶然聽到一位大人說的,只不過我也只是聽過一次就記住了?!?br/>
江思思直起了自己懶洋洋靠躺在車廂上的身子,“真的?”
黎歡眼中滿是真誠,“真的?!?br/>
江思思看了黎歡一會兒,又靠躺了回去,好像真的信了。
不過還沒等黎歡松一口氣,就聽到了江思思的話,“黎歡,說謊的話,你家鋪子就撐不過明年?!?br/>
江思思早就看透了黎歡。
黎歡這人,會對那些不將他放在眼里的人有格外的興趣,而且還是個財迷。
如果讓他用自家鋪子立誓的話,那簡直就是掐住了黎歡的命脈。
果然,江思思眼看著黎歡本來信心滿滿的笑容一點點垮了下來,帶上了點兒討好的意思,“殿下,這賭咒,會不會太大了?”
江思思搖搖頭,“你心里沒鬼,那還怕什么?”
“好吧,我認(rèn)下了?!崩铓g委委屈屈的,“我就是開店的嘛,自然要主動去掌握一手消息,這樣的話,消息靈通些,也就更能抓住機(jī)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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