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了醫(yī)院附近的一家冷飲店點(diǎn)了些奶昔蛋筒之類的,剛才還挺委屈的王萊萊一見這些甜品,馬上心情變好,胃口打開的吃了起來。
郝飛卻還是沒胃口,只好象征性的吃了幾口,然后一手托著下巴欣賞王萊萊的吃相。
其實即使到了現(xiàn)在,郝飛心里還是毛毛的,他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沒那么容易就過去。
“想什么呢?”王萊萊吃的一嘴奶油,伸出舌頭在唇邊舔了一圈,看上去挺可愛。
郝飛瞧的忍不住笑了,他第一次認(rèn)識王萊萊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生很漂亮,但那個時候,他們還是球友,也未曾想過二人的關(guān)系會發(fā)展到這么好。
在郝飛的心里,王萊萊的地位甚至與張靜不分上下。
“萊萊啊,你爸怎么對你一點(diǎn)都不好?!焙嘛w轉(zhuǎn)移話題道。
“重男輕女唄!”王萊萊語調(diào)顯得十分輕松,似乎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當(dāng)初要不是我媽堅持,我說不定都被人流了?!?br/>
“這也太過分了!”郝飛氣的敲了一下桌子,“都什么時代了,你爸居然還玩這一套,要是真把你打掉了,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那也沒辦法,誰讓他是我爸呢!”王萊萊頗為無奈道,“你也別生氣,反正他一直對我這樣,我也習(xí)慣了,只要有我的錢花,他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郝飛點(diǎn)點(diǎn)頭,不知怎么的又突然想起了那個吳叔,便問道,“那個吳叔是你爸的司機(jī)?”
“嗯,是啊?!?br/>
“我看著他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不像是一個普通司機(jī)?!焙嘛w摸著下巴分析道。
王萊萊瞇眼一笑,“吳叔是挺厲害的,我見過他打架,三五個人都不是對手,不過他是個好人……我是說,他對我很好?!?br/>
“可這樣的人,又怎么會甘心當(dāng)個司機(jī)呢?”郝飛有些不理解。
%z0e.
“我也不知道?!蓖跞R萊嘻嘻一笑,“吃完了,咱們接下來是上課還是干啥?”
郝飛想了想道,“還是上課吧,這兩天事情多,還是小心為妙?!?br/>
說罷,二人離開冷飲店,又一起結(jié)伴去了學(xué)校。
到了學(xué)校的時候,差不多就快上課了,于是二人便各回各班。
郝飛晃晃悠悠進(jìn)了班里,坐在第一排的周江霖卻沒有跟他照例性的打招呼,而是忙著和那位趙雅聊天。
郝飛不禁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財神,你這一段挺春風(fēng)得意呀?!闭f著話,郝飛眼睛直往桌子底下瞅,周江霖和趙雅那一雙不安分的小手,就和兩條小蛇似的纏來纏去。
周江霖臉一紅,“老大,說什么呢,最近都是你忙的顧不上我們,所以我們只能自己找樂子了?!?br/>
“對對對!”郝飛樂呵呵的一點(diǎn)頭,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趙雅,這個女生長得中規(guī)中矩,但很文靜,總體來說還不錯,“財神,這個周末我打算和張靜還有大個李曉娜一起去綿山玩完,你和趙雅去不去?”
“去啊。”周江霖當(dāng)即答應(yīng),又扭臉問道,“趙雅,你有沒有時間?!?br/>
趙雅挺害羞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不敢說話,大該是挺畏懼郝飛的目光。
“那就這么定了。”郝飛歪嘴笑了一下,“你到時候多帶點(diǎn)錢啊。”
“沒問題!”周江霖十分大方的道。
說完,二人很有內(nèi)涵的對視一眼,郝飛才繼續(xù)往自己座位上走。
當(dāng)然,在這途中還不忘順便摸一下張靜的滑嫩臉蛋。
到了座位上,張俊杰倒是挺安分,難得的沒有和李曉娜傳紙條,郝飛就道,“張靜和你說了么?”
“啥???”
“這個周末,咱們一起去綿山玩?!?br/>
“綿山啊,是不是還得坐火車,住旅店啊?!睆埧〗茔躲兜牡?。
郝飛不禁白他一眼,“這不廢話么,不住旅店,還出去玩?zhèn)€錘子。”
張俊杰一撓頭,“可我沒錢啊。去這一趟,怎么地不得帶個三五百?!?br/>
“瞅你那點(diǎn)出息?!焙嘛w瞇眼笑道,“沒錢,那你別去了?!?br/>
“別別別!”張俊杰怎可錯過這個和李曉娜再次云雨的機(jī)會,馬上道,“飛哥,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要不你先借我點(diǎn)?!?br/>
“滾蛋,你看我像土大款嗎?”郝飛揶揄道。
“飛哥飛哥,咱兩這關(guān)系,你能不拉兄弟一把嗎?”張俊杰突然小眼神一轉(zhuǎn),眉飛色舞道,“只要我和李曉娜去了,肯定給你推波助瀾,讓你把張靜給辦了?!?br/>
“切!”郝飛不屑道,“說的和沒你我就辦不了張靜一樣?!?br/>
“飛哥,算兄弟求你了還不成嗎?”張俊杰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了,他對郝飛也了解的很,逗自己半天,無非就是等著自己求他。
郝飛這才哈哈笑道,“我已經(jīng)叫了財神和趙雅,錢的事兒,你不用操心。不過到時候好賴帶點(diǎn),別一分不帶的光蹭吃蹭喝,那也不光彩不是?”
“這點(diǎn)你放心,我張俊杰也不是那種人啊?!睆埧〗苄α诵Φ?,“那我先謝謝飛哥了,到時候你和張靜的事兒別管了,兄弟咋都向著你?!?br/>
二人這么合計一番,算是上課了。
郝飛覺得最近自己真的是有點(diǎn)心累,只要老師往講臺上一站,他的瞌睡蟲就來了,一個哈欠連著一個哈欠,只用三分鐘,就能進(jìn)入美夢,比在家躺床上睡的還香。
很快下了第一節(jié)課,郝飛就自發(fā)的往操場走,體育生也就這點(diǎn)好處,可以堂而皇之的不上課。
不過昨天那一番訓(xùn)練下來,他渾身還有點(diǎn)酸痛,到了操場,見到楊國慶,便只希望老師今天對他客氣點(diǎn)。
但誰成想楊國慶上來又是一句,“熱身,一萬米,后邊的訓(xùn)練再說?!?br/>
“老師啊,騾子拉磨不也得歇歇腳嗎?”郝飛抱怨道。
“是啊。”楊國慶一臉陰笑,“可你在老師眼里,又不是騾子?!?br/>
“那我能是什么?”
“磨盤!”
“算你狠!”郝飛無奈的嘆了口氣,便自個開始熱身,然后拖著疲憊的身體跑圈。
不過由于肌肉酸痛,郝飛今天的速度有點(diǎn)慢,楊國慶就一點(diǎn)不留情面的吹著哨子在后邊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