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川扶著我來到大廳,廳內(nèi)很寬敞,正堂處是兩個上坐夾著一張茶幾,那是供家主坐和來重要客人時身份與家主身份相等之人坐的,若身份地位比其高,那家主也得坐下坐,相反身份比家主低不重視的客人也不敢逾越,這都是古代一慣的習俗。
上坐后面是一個雕花櫥子,櫥子上擺放著幾個釉色極好的瓷器,櫥子靠墻,墻上掛著幾幅字畫,雖然對書畫沒什么鑒別,但能掛在里的必定不是贗品。
下坐分為兩排,都是一茶幾兩椅拼成,坐椅的后面有幾根粗大的柱子,頂著這若大的大廳,天花板中央有處精美的雕刻,除雕刻外還掛著八個方形燈籠,燈籠上都畫著提燈的仕女圖,大門很敞亮,我數(shù)了一下,有八開四扇門。站在廳內(nèi)可直視院大門,院大門至大廳的走道是一條青石板鋪成的路,兩邊有兩排修飾過的矮樹,左則有一處假山,一扇拱形大門,右則是人工打造的花園,也有扇拱門。
打量完這一切后,我才在下坐坐下,銀川為我倒了杯茶,笑道:“少夫人以前從未見過如此大的宅院,是否覺得新奇?”
她怎么知道我從來沒見過?愣了一會,才道:“何以見得?”
“這個……”銀川低下頭有些遲疑,可我卻認為她應該認識自己,而且不會陌生,只可惜我只承載了李馨蘭丁點的記憶,對這個銀川竟沒半點映像,也罷不記得就不記得吧。
正當我想說什么,這時一個身穿綠衣的婢女手端托盤從大廳的左門走了過來,剛走到我面前,卻被外面?zhèn)鱽淼穆曇艉茸 ?br/>
我撇過頭,果然是莢蕓蕓,莢蕓蕓走了過,望著婢女手中托盤上的粥,冷聲道:“你也配吃我們莢家的東西?!闭f著將托盤上那碗粥一掃。
“啊……”幾聲尖叫異口同聲發(fā)出,那碗滾燙的粥全灑在我的左臂和手腕上,燙的我坐椅子上尖叫地站了起來,“啪”的一聲,碗摔成了碎片,銀川趕忙幫我卷起袖子查看傷勢,整個手臂至腕處燙的通紅。
我瞥了莢蕓蕓一眼,沒心思跟她一般見識,問銀川,“廚房里有沒有醬油?”手燙成這樣若不及時抹點醬油,要不了一會就會起水泡。
“有?!便y川慌亂的應著。我點了點頭,“那帶我去吧,不然一會該起水泡了?!?br/>
銀川顯然不知道醬油還有這功能,愣了一會,才扶著我向廚房走去,卻又被莢蕓蕓喝住,“慢著!”
我跟銀川一頓,停了下來,莢蕓蕓譏諷地笑道:“就你也配用我莢家的東西?!?br/>
“莢小姐別逼人太甚,好歹我也是你嫂子?!蔽夷椭宰拥?,要是換作前世我都懶得搭理這號人。
這不提嫂子還好,一提莢蕓蕓突然發(fā)作,不知哪來那么大的力氣上前抓住我的手臂,將我拽過身去,狠狠的抽了一巴牚,“我呸,賤人你也配。”
手臂經(jīng)她這么一拽更加生疼,臉不想也知道紅了,我冷哼一聲,“既然不配,那你還非強迫我嫁進莢家?”這不是吃飽了沒事干么?
“你以為本小姐讓你進莢家是讓你享福的么?告訴你別夢了,讓進莢家不過是更好的控制你、折磨你?!鼻v蕓蕓說著露出一絲狠色,絕美的臉蛋頓時被的猙獰。
“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你不該……”我立馬打住,回過神兒來,暗嘆:莢蕓蕓啊莢蕓蕓你真陰險,若不是我反應及時,相信活不過今晚。我直視著莢蕓蕓,她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輕笑道:“怎么不往下說了,害怕了?!?br/>
我嗤之以鼻未接話,莢蕓蕓笑意更盛,“即便你知道些什么……”
“蕓兒住嘴!”莢老頭兒帶著一絲威嚴跟白衣公子從大廳的右門走了過來。
“爹……”莢蕓蕓一驚呼,顯然有些害怕,“您不是去鎮(zhèn)上了么?”
“是不是爹不在家你就可以為所欲了?”莢老頭兒聲音不大卻很有威懾力。莢蕓蕓頓時乖巧了下來,“女兒不敢?!?br/>
“還不過來見過項公子。”莢老頭兒厲聲道。莢蕓蕓乖乖的向白衣公子福了福,“項公子好?!?br/>
“下次若是在讓爹發(fā)現(xiàn)你欺負他人決不輕饒?!鼻v老頭兒警告,“還不退下?!?br/>
莢蕓蕓像紙老虎一般退了下去,我沒在多言,向他們福了福朝廚房走去,身后聽見莢老頭兒說了幾句見笑之類的話。
到了廚房后,銀川馬上拿了醬油瓦罐,我用勺子挖了一勺直接從手臂上倒了下去,剛好被廚房的大娘看見,估計也是個窮苦出生,心疼地叫道:“哎喲!少夫人這也太浪費了。”
我心中很不悅地白了她一眼,“莢家還在乎這個?”
“馮大娘真是會當家怪不得每月的月錢都比一般人多好幾十個銀錢?!便y川這話明擺著是明抬暗貶。
聽聞,我一下子對這個馮大娘有了新的看法,馮大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都是老爺看的起咱不是?!?br/>
我只是笑了笑,卻見銀川道:“是老爺看的起還是另有門道這就不用我點明了吧?!?br/>
“川丫頭你在莢家月錢也不低,你心里應該明白?!瘪T大娘像是在威脅銀川。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我一下子來了興致,豎著耳朵聽她們拌嘴。銀川一看就是塊老姜,沒半點受威脅的意思,不急不慢地道:“馮大娘你不會是燒飯腦子燒壞了吧,我的月錢可是老爺親自提的?!?br/>
馮大娘頓時被噎的無語,銀川借機吩咐道:“還不快幫少夫人盛碗粥來。”看來這銀川在莢家還有些權(quán)力,可我以為權(quán)力越大就對我越不利,想拉攏她就更難了。
馮大娘乖乖的盛了碗粥放在廚房內(nèi)那張黑黑的桌子上,粥盛好后,銀川扶我過去,我邊吃心里邊想,這銀川很有可能是莢老頭兒在我身邊放的“粽子”,而不是莢蕓蕓,看來莢家對我是做足了防備。
吃完粥后,我吩咐銀川帶了些醬油,衣服未換,便直接回了李家,到了李家,因為銀川跟家福聽說李家是兇宅有些害怕,只敢站在院門口等我。這樣也好,有人跟著我還覺得不方便,我推開院門,望著這個陌生而親切的院子,心中有種久違之感油然而生。
我一步步走近老爹的房間,推門,里面想必是他家親戚打掃過了,可依然能感受的到當時那一幕。走進房間,摸著里面的每一件東西,驀地瞄到老爹床頭有東西,猶豫了一會,才伸去拿,是一張紙條,上寫了四個字“天不可逆”我隱隱覺得這四個字或許跟自己關(guān)系,但不知指的是什么。
將紙放下,正準備轉(zhuǎn)身,腳下踢到石床下不知道什么東西,“嗡”的一聲,那張石床上竟然開啟了一扇門,我驚訝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也好奇這石床下會有什么秘密,我在房間內(nèi)打量了圏,拿起放在柜子上的火折子,跳進了那個秘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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