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山里的一戶農(nóng)戶救的,農(nóng)戶的主人在山里放羊時發(fā)現(xiàn)了我,據(jù)說當(dāng)時發(fā)生了地震,還引發(fā)了山洪,羊跑散了,農(nóng)戶的主人找羊時在一條溪流邊發(fā)現(xiàn)我躺在那,把我背了回來。
山里人很樸實,不像城里人想那么多,救人要緊,農(nóng)戶找了村里的郎中來,看我只是昏過去了,并無大礙,農(nóng)戶又給我熬了羊湯灌下去,我睡了一覺后第二天醒來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我對農(nóng)戶千恩萬謝。還幸虧我的手槍被山洪沖的不見了蹤影,否則還真說不清我是干什么的,我只說我是科考隊的,在山里考察時遇到了地震和山洪。
我身無分文,只好先在農(nóng)戶家暫住下來,兩天后,一級批發(fā)商的人費盡周折找到了我,據(jù)說程嬌、二毛、小胖還活著,被救后已經(jīng)回了北京,聽了這個消息我這才放下心來。
我同一級批發(fā)商的人去了下天罡墓前存放我們東西的地方取回了我的包,又回到農(nóng)戶家,給農(nóng)戶留了三千塊錢,農(nóng)戶說什么也不肯要,我硬塞給了他們,又千恩萬謝了一番,然后離開了農(nóng)戶家,由一級批發(fā)商的人安排我回了北京。
回京以后,張萌帶著二毛來看我,聽我講了天罡墓的經(jīng)過后也是感慨萬千。
大毛死了,我很難過,二毛更是悲傷了好一陣子,我給大毛在北京郊外買了塊墓地,雖然沒有骨灰,但總算讓大毛在那邊有了安身之所。
我安排二毛在我們店里做了伙計,二毛很憨厚。也不怕吃苦,張萌很喜歡他。其間,程嬌也過來看了我和二毛,程嬌說雖然他們老板沒有找到要找的東西,并且據(jù)說那東西已被人先行一步得走了,但還是非常感謝我,特意托她帶給我十萬塊錢,另外,他們對于大毛的死也感到很過意不去,給二毛二十萬作為撫恤金。說著遞給我一張三十萬的支票。
我說道二毛的錢我替他收下了。但是……我剛想客氣客氣說但是給我的就算了,還沒等我說出這句話,張萌就趕忙把支票接了過來,搶著說:“替我們謝過你們老板了”。然后沖我使了個眼色。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讓我別犯傻。不要白不要,我也就沒再說什么。
程嬌告訴我,他們設(shè)法聯(lián)系唐英的家人。但唐英只有一個侄子在美國,接到消息后,他的侄子已經(jīng)趕回國為唐英辦了葬禮,一級批發(fā)商老板把給唐英下天罡墓的報酬以及撫恤金給了他的侄子,他侄子用這筆錢在北京紅螺湖給唐英買了塊上好的墓地,唐英也能安息了。我聽后想起初見唐英以及和唐英一起探明朝妃子墓和天罡墓的情形,唐英的英姿還歷歷在目,雖然唐英很冷傲,但我知道他的內(nèi)心實際上是非常熱心并且有情有義的,他曾多次救過我和其他人,遇到危險總是一馬當(dāng)先,毫不退縮,是一個令人佩服,義薄云天的人。知道他的后事已經(jīng)妥善處理,我也就安心了,心想著過些日子我一定去他的墓地祭拜他。
程嬌走時,給了我一張名片,我看上面寫的是:嘉華集團,運營總監(jiān)助理,總部地址在北京東直門外斜街。我知道這是一級批發(fā)商用作掩護的身份。程嬌告訴我如果我有任何困難可以隨時來找他們。
不知道為什么,我見到程嬌總有一種親切感,好像很久以前我們就相識似的,我從程嬌的神情和言語中也能體會到她對我好像也和對其他人不太一樣。
再說說小胖,經(jīng)過一起出生入死,我和小胖的交情更深了,小胖在北京南城的虎坊橋有個小四合院,他和母親住在一起,沒有外人,地方比較寬敞,我和張萌經(jīng)常帶著二毛去他那里喝茶聊天,有時小胖的母親也會給我們弄幾個小菜,喝點小酒什么的。
這次小胖去天罡墓雖然沒有找到關(guān)于他父親失蹤的線索,現(xiàn)在天罡墓又被毀了,但小胖不愧是個樂觀派,他相信天無絕人之路,在這一點上,小胖比我要強的多。
小胖和張萌真是天生的一對兒活寶,兩人湊到一起,簡直就是郭德綱遇見小沈陽,貧到一塊兒了,什么武則天看上孫悟空,豬八戒娶了林黛玉,唐僧帶了綠帽子,沙和尚生個寶貝兒子會尿床的,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經(jīng)常逗得我和二毛捧腹大笑,使我們暫時忘記了天罡墓中不幸的遭遇。
聊天時也說到了我第二次去天罡墓前遇到的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我的手機被人做了手腳,張萌一直打不通,但有一次突然打通了,卻是已經(jīng)失蹤的小胖接的電話,還有后來我撥打小胖的電話總是出現(xiàn)莫名奇妙的變化,有時電話是無法接通,有時接通了卻沒人說話,傳來好像什么東西干擾的聲音,有時又提示不在服務(wù)區(qū),更奇怪的是,在我和程嬌他們?nèi)P凰臺前,我的手機收到一條小胖發(fā)的短信,說“它就在你們中間”,不知道這條短信到底是什么意思,這個“它”是否和我在七七一廠的教室黑板上看到的“它來了,快跑”指的是同一個>
小胖聽了這些事情,搖了搖頭,說他的手機是放在背包里的,路過回民公墓時就丟了,我也想起小胖的背包那時確實是在我那兒,里面還有那顆靈蛇珠,在我受到九尾狐攻擊前我還拿著小胖的背包,之后我被九尾狐用毒煙迷倒,被程嬌他們的人救了,但后來又不知被什么人把我送進了中南海的三零五醫(yī)院,我醒來后就沒有再見到小胖的背包,他的手機和靈蛇珠也不知道落到了哪里??隙ㄊ怯腥四弥∨值氖謾C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事情,又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發(fā)出了那條短信。
小胖的母親對我們很好,老太太也是個熱心腸,很同情二毛,替二毛說了個媳婦,姑娘家是西北的,在北京一家針織廠打工,女孩長的雖然算不上漂亮,但人很老實,也很能干,對二毛很好。我用一級批發(fā)商給二毛的撫恤金替二毛辦了個像樣的婚禮,又替二毛租了房子,把剩余的錢給了他們夫妻,小兩口的日子過得也是其樂融融,我看到他們這樣也很高興,相信大毛在那邊也能安心了。
去了趟天罡墓,差點把命丟了,算是得不償失,很多事情沒有弄清楚,反而變得愈加的撲朔迷離,雖然我從趙大牙那里得到了很多關(guān)于十幾年前那支考古隊的信息,但仍不能確定我的表哥當(dāng)時是否真的跟著那支考古隊去了天罡墓,也沒有查明白那支由諸多盜墓好手組成的所謂的“考古隊”去那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雖然他們的目的我并不關(guān)心,但從之前的種種事情看,這只考古隊的目的和我以及我表哥,甚至我的家人都有著很密切的關(guān)系,我從天罡墓回來后曾經(jīng)去我父母家里問了一些關(guān)于我表哥的事情,但我父母好像遮遮掩掩的有些話不能對我說,我也就沒有再為難他們。
還有那個吳瀾,據(jù)程嬌說回到北京后他們也沒有他的消息,小胖從他叔叔那兒得知吳瀾并沒有回到‘吳門天下先’那里,他現(xiàn)在是死是活無人知曉,不知道他跟著墓里那個人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吳門天下先’以及他的家人是否在找他,反正他們沒有來詢問過我們,總之,這個吳瀾給人感覺很神秘,我總覺得整件事情都和吳瀾以及他的堂兄‘吳門天下先’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什么鬼。
吳瀾的情況還沒有弄清,又冒出個什么袁鐵衣、巫格格的,還有那個假老秦,他們又是什么人?他們把小胖作為釣餌的目的是什么?說到這個袁鐵衣,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前些日子小胖和老秦在我們路過回民公墓的路上失蹤了,我回到北京后,隔壁的常大爺給了我一個快遞,里面有我正在尋找的昆侖飯店的監(jiān)控錄像,還有一張紙條,告訴我趕去七七一廠,寄這快遞的人署名姓袁,難道就是這個袁鐵衣嗎?
我當(dāng)時看著那張紙條總感覺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對勁,但一時想不出來什么地方不對勁,那張紙條現(xiàn)在還在我包里的筆記本里夾著,我又把它翻了出來,想再仔細想想當(dāng)時我為什么會感覺這張紙條不太對勁,看看能否從它的上面找到事情的突破口。
紙條上的字是打印的,上面寫著:“王鈺和秦磊在我們手里,如果你還想見到他們,明天晚上十二點,到西安閻良區(qū)七七一廠區(qū)13棟201,如果到時見不到你,你知道什么后果?!弊x著語句很通順,打印的文字也看不出什么毛病,但我當(dāng)時為什么會產(chǎn)生不對勁的感覺呢?我反復(fù)的讀著這張紙條。
讀著讀著,我突然恍然大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