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軻走后第五天,琴莞和冬兒把周圍能玩的都玩光了?!昂脽o聊啊?!鼻佥概吭谧雷由?,鬧著無聊,今天她在家里已經(jīng)呆了快一天了。她就只是起床、吃飯、發(fā)呆。冬兒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到現(xiàn)在也沒有來找她。
“好無聊啊。”琴莞第n次嘆道。“不行,我一定要找些有意義的事做,不能浪費時間和生命?!鼻佥附K于在沉默中爆發(fā)了,她斗志昂揚地對自己說。
“啪啪啪”門口傳來一陣鼓掌聲,琴莞往門口的方向一看,差點眼淚都出來了。“顧軻,你終于回來了?!鼻佥负苁羌拥卣f。
“想不到我的好莞兒那么有斗志啊,還說不能浪費時間和生命?”顧軻靠在門口略帶戲弄地表情對著琴莞說,“不知道莞兒你要做什么有意義的事呢?”
“呃。其實沒什么啦?!鼻佥缚刹缓靡馑颊f,她心里想的有意義的事其實是去廚房找點吃的,她發(fā)呆發(fā)的餓了。“哦,對了,顧軻你的事情忙完了嗎?”琴莞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一本正經(jīng)地對顧軻說道。
“嗯,忙完了。莞兒,你陪我用飯可好,我可是為了能早點見到你趕了一天的路呢。”顧軻說著,走到琴莞身邊伸出一只手拉起琴莞放在身側(cè)的一只手,準(zhǔn)備往外走。
當(dāng)顧軻一靠近琴莞,琴莞就聞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因為她見到顧軻太激動了,也就沒去多想?!昂?,我正好也餓了?!鼻佥感χ卮?,接著兩人就手拉著手朝大堂走去。
走在路上,丫鬟碰見兩人,就低著頭紅著臉請安然后就逃也似的跑了。若是小廝遇到兩人,也低著頭請安后面無表情地走了,回到住處肯定要跟人大談特談今天的所見所聞的。
“呃,顧軻啊?!鼻佥副荒切┭诀咝P看來看去也怪不好意思,她對顧軻說?!班??莞兒,怎么了?”顧軻轉(zhuǎn)過頭溫柔地看著身邊的人。
“我們不牽手好不好,像以前那樣就好,現(xiàn)在突然這樣我很不習(xí)慣?!鼻佥刚f著手上使力想掙脫顧軻右手的禁錮,她一個弱女子哪里來的力氣呢,顧軻的手輕輕一握任琴莞怎么掙扎也掙扎不開。
琴莞就這么被顧軻拉著走,顧軻牽著她,走在她的面前。雖然琴莞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心里卻是甜甜的。她在二十一世紀(jì)雖然交往過八個男朋友,可沒有一個像顧軻這樣讓她動心的,都是那些男的主動追她,追到最后竟然以死要挾,不懂事的琴莞才答應(yīng)和那些人交往??墒?,到最后,那些人一個個都用愛上另一個的理由跟琴莞分手,琴莞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到了大堂,飯菜早已準(zhǔn)備好,擺了滿滿的一桌。“多吃點?!鳖欇V和琴莞都坐下后,便開始用飯。用返途中,顧軻一直不停的夾菜給琴莞,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這頓飯琴莞比以前吃的還要多了一倍。
吃完飯,天已經(jīng)黑了,顧軻又帶著琴莞到顧府的花園里去逛。琴莞在花園里轉(zhuǎn)著,心情格外好,一會兒聞聞香氣撲鼻的風(fēng)信子,一會摸摸嬌艷欲滴地富貴牡丹。顧軻則坐在離琴莞不遠(yuǎn)處的一方石凳上,石桌上擺著一壺清淡的茶,他一邊看著琴莞賞花,一邊悠閑的品著茶,滿臉的笑意。
“咦?樹上也有花呢。”琴莞不經(jīng)意抬頭瞥見自己前方有一顆樹,書上開滿了又白又大的花,風(fēng)兒一吹還有一陣幽香。琴莞深深地吸了一口伴著花香的空氣,感嘆道:“真香。”
“莞兒喜歡這花?”顧軻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琴莞的身邊,他同樣看著樹上的花,輕聲對琴莞說著?!班?,這花很白,仔細(xì)一看白中又有一點點的淡粉,讓花兒看起來沒那么單調(diào)。風(fēng)兒一吹還有股清香,真是漂亮極了?!鼻佥柑兆碓谄渲?。
話音剛落,只見一片黑影從琴莞眼前飛過,等她醒過神來,顧軻站在了他的面前,手里拿著剛摘的花。“這花叫木蘭,漂亮的人應(yīng)該配漂亮的花?!鳖欇V說著把手里的木蘭花戴在琴莞的十字髻上。
這發(fā)髻是冬兒早起為琴莞精心梳的,發(fā)髻上還插上一支顧軻送的蝴蝶流蘇簪。現(xiàn)在再配上顧軻戴上的一朵潔白的木蘭花,讓原本姿色平平的琴莞漂亮了許多。
“喜歡嗎?”顧軻輕聲問?!班??!鼻佥傅拖骂^,臉紅紅的輕聲回答?!皩α?,顧軻,你會武功?”琴莞突然想起,顧軻好像沒把他會武功的事告訴過她,剛才他用輕功飛到樹上為琴莞摘下木蘭花的時候,琴莞才知道的。
像是看透了琴莞的心思,顧軻帶著邪邪的笑容回答道:“是莞兒你根本就沒有問,好吧?根本都不關(guān)心我,我好傷心?!闭f完,笑臉變成了哭臉。不是顧軻不告訴琴莞他會武功的事,實在是他的身份特別,不能顯露出來,所以在跟琴莞確定關(guān)系之前,顧軻另可受傷也沒有露出自己的武功。
琴莞汗顏,這什么跟什么啊,她以前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問啊,而且這顧軻怎么跟小孩子一樣,說哭就哭了啊。
看著琴莞的臉抽了抽,顧軻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莞兒,你實在是太可愛了。”琴莞一聽顧軻這么說她,羞的她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一著急,干脆一跺腳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跑。
顧軻一把拉住準(zhǔn)備逃跑的的琴莞,手上輕輕一用力把琴莞扯的轉(zhuǎn)了一個圈,顧軻趕緊一把抱住琴莞。他緊緊地抱住琴莞,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莞兒,你不要離開我,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你。可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你像手里握著的細(xì)沙,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緊握,還是會滑出我的手掌?!?br/>
琴莞同樣緊抱住顧軻,回答道:“不會的,顧軻,我既然選擇了你,就不會離開你。”琴莞說道最后,聲音越來越小。其實她也不敢太保證會一直在顧軻的身邊,畢竟她來自另一個時空,不應(yīng)該是這個世界的人,說不定機緣巧合她又會回到二十一世紀(jì)的。
顧軻把懷里的琴莞的抱的更緊了,他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找個好日子,帶琴莞去見見主子,讓主子給他們兩人指定婚事。神游的琴莞不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她面帶微笑地靠在顧軻溫暖的胸膛上,她悄悄的深呼吸,想嗅一嗅屬于顧軻的味道。
這一嗅,琴莞的臉變了色。她埋在顧軻懷里的腦袋,慢慢抬起,眼神復(fù)雜地望著顧軻,顧軻正是一臉的笑意,眼神看向前方不知道在想著什么。“顧軻,你這么多天去做了什么?”琴莞疑惑地的問。
“莞兒,怎么了,我這幾天去忙生意場上的事了。”顧軻抬手揉了揉琴莞的頭發(fā),眼神全是寵溺地看著琴莞。她的臉色沒對時,顧軻心里“咯噔”一下,但是臉上卻跟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依舊帶著笑容。
沒想到琴莞向后退了一大步,她帶著受傷的表情看著顧軻,聲音顫抖地說:“別騙我了,我不是小孩子,顧軻?!鳖欇V一下子慌了,他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琴莞,“莞兒,我騙你什么了?乖,別玩了你嚇著我了?!?br/>
琴莞幾乎用盡全部的力氣喊出來:“顧軻!做商人身上怎么會有血腥味!而且你的衣襟里面竟然有一塊血跡,你。你殺人了?”琴莞最開始就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最初沒有引起她的懷疑,現(xiàn)在躺在顧軻的懷里,那種味道更加濃烈了。
那是人血的味道,琴莞不會記錯,她爸媽死在大貨車的面前時,血腥味充斥了琴莞的整個肺腔,她永遠(yuǎn)都忘不掉那股子血腥味。而現(xiàn)在,身上有血腥味的是顧軻,他沒有哪里受了傷,所以,琴莞不小心看到顧軻衣襟上的血只會是別人的。
顧軻沒想到,琴莞竟然洞察到了,怪只怪他太著急想見到琴莞的人了,所以竟然連善后工作都沒有做就這么冒冒失失的去見她,他又哪里知道琴莞經(jīng)歷的比他想象的要多的多。
“嗯。莞兒,有件事我一直都想告訴你,可是苦于沒有機會。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我其實不是什么商人,那只是迷惑人的幌子,我是殺手?!鳖欇V說完這番話,幾乎全身的血都凝固了,他很怕琴莞知道他其實是個殺人惡魔后,對他失望對他疏遠(yuǎn),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屏息靜待,希望琴莞能原諒他的隱瞞。
然后,事事總不會那么如意。琴莞聽到“殺手”兩個字以后,向后退了好幾步,退到了花壇邊上竟然都不知道。就在她即將摔倒在一片開得嬌艷的月季花叢中的時候,顧軻及時趕到,一把拉住琴莞用他的身體護(hù)住她,讓她沒有摔倒。
然而,琴莞像是丟了魂一般,就連差點跌倒都毫不知道一樣。她慢慢站起身,慢慢地走出花壇,走到?jīng)]多遠(yuǎn)她突然蹲下身子,用雙手捂住臉,哭了起來。琴莞不得不哭,這血腥味再一次抨擊了她腦海深處的記憶,她還記得她親眼看到爸媽跌倒在地,血流出來止都止不住,她用自己的小手捂住媽媽頭上流血的傷口。年幼她以為,只要她捂住了傷口,血就不會流了。
琴莞來到古代,都兩年多的時間,這兩年的時間顧軻幾乎天天都在她四周。他對她的好,她依舊記得,誰知道天天陪在身邊的人,竟然是騙她騙的最深的人。顧軻竟然是視生命如草芥的殺手,他是殺人犯,琴莞完全不能接受,她只要一想到這,就想起爸媽慘死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