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臺下兩個人深情相望。
沐染開口了,“這兩個首歌沒有什么特殊的含義?!?br/>
沒有?
難道不是專門為顧北城而寫的嗎?
主持人連忙問道:“沒有含義嗎?沐總?”
沐染點點頭,示意大家看后面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放映著沐染為顧北城寫的兩首歌。
“沒有含義,只是表面意思。”
表面意思?
大家都蒙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表面意思?
可這兩首歌中也沒有寫到什么情愛之類的。
更沒有提到顧北城的名字。
沐染淺淺微笑,慵懶地抬起手指著兩首歌詞,“大家看每句歌詞的第一句,每一句的第一個字的首字母?!?br/>
女人不賣關(guān)子,繼續(xù)解釋,“第一首歌《城囂》的每一句的第一個字的首字母連在一起,是…沐染很愛顧北城?!?br/>
“《沐音》這首歌的每一句的第一個字的首字母連在一起,是…顧北城很愛沐染?!?br/>
女人不說話了,靜靜地看著臺下眸中波濤洶涌的男人。
此時的顧北城眸光抖動著,他微微張開口,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無盡的愉悅和驚喜涌上心頭。
他的染染為自己寫下來兩首歌。
并在其中表白自己!
這輩子他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如此浪漫的對待!
主持人沒想到這兩首歌的表白方式竟然如此簡單粗暴!
“沐總!要請顧總上臺嗎?”
沐染掃了一眼臺下,看出大家眼中的期待,她嘴角上揚,眸底閃過玩味,“不讓大家看我們秀恩愛了?!?br/>
話音落下,沐染拽著裙子,準(zhǔn)備下臺。
但下一秒!
女人徑直倒地,昏迷的如此突然。
不遠(yuǎn)處的主持人立馬走到那女人身邊蹲下,擋住躺在地上的沐染的身子,防止走光。
“什么情況!小染!直播結(jié)束!”
安瀾招呼一下攝影師關(guān)掉直播后,連忙上臺,她一只腳剛邁上臺階,一道帶著風(fēng)的身影從她身邊一閃而過。
是顧北城。
安瀾一恍惚,稍微清醒一下,朝著沐染那邊望去,顧北城已經(jīng)將女人嚴(yán)嚴(yán)實實地抱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顧哥!”
“去醫(yī)院?!鳖櫛背穷^也不回,一張臉陰沉得不像話,那冰寒的眸子所掃之處,無不是膽戰(zhàn)心驚。
安瀾立馬下樓開車,載著顧北城二人去慕朗所在的私人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幾個醫(yī)生一擁而上。
顧北城輕柔,如視珍寶得將沐染放在床上,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女人纖瘦傲人的身上。
“染染,不怕,乖,我陪你,不要怕。”
床上的沐染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原本粉嫩帶著羞紅的小臉此時蒼白的嚇人。
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沐染沒有沉睡。
她是清醒的,她費盡力氣想要睜開眼睛去安慰身邊那個焦急擔(dān)心的男人。
但她睜不開眼睛,她渾身動不了。
像是被鬼壓床一般。
但她現(xiàn)在的狀況比鬼壓床嚴(yán)重!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被一股子力量所控制。
她不能心疼顧北城,她不能在腦海中強(qiáng)調(diào)她愛顧北城。
因為沐染發(fā)現(xiàn),她的腦子中越是念著顧北城,她有關(guān)于顧北城的記憶就越少。
最后,可能她真的會向徹底忘記這個男人。
沐染知道她突然昏迷摔倒的原因。
因為她在剛剛,突然想了她曾經(jīng)和顧北城的過往。
想起了一切!
想起了她是重生而來。
她沐染,活了兩輩子。
曾經(jīng)的記憶浮現(xiàn)在腦海中,僅僅持續(xù)了十幾秒,她便沒了知覺,渾身沒了力氣。
大腦開始劇烈疼痛。
準(zhǔn)確的說,她是被疼昏的。
“染染,寶寶,乖,我找最好的醫(yī)生給你治病,寶寶,你醒過來之后,一定要記得我?!?br/>
男人沙啞的聲音帶著苦楚,他的心在流血。
顧北城知道!他知道剛剛沐染想起來他們曾經(jīng)的過往!
僅憑那女人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眼神,他便知道以前那個沐染回來了。
她突破了顧炎的催眠。
還沒等他開心,興奮得舞臺前接她,擁抱她,她便倒下了,在他的面前倒下。
北城……北北……
床上緊閉著雙眼的女人在心中默念著男人的名字,她的心被拉扯,甚至被撕裂!
很痛!
她不能再想顧北城!
她有關(guān)于這男人的記憶快要消失!
倏然,嘴唇上的柔軟緩和了沐染心中的疼痛,大腦的刺痛加劇,她想睜開眼睛去看他。
是顧北城,他肯定親吻了自己。
他周身那股冷瀝的氣息帶著憤怒和煩憂充斥著她的渾身上下。
“沈慕白!顧炎呢!”男人的聲音冰寒刺骨,他那純黑色的瞳孔不斷的擴(kuò)張,幽深的眸子中隱隱顫抖著憤怒和痛苦。
顧炎.
顧炎這個人渣曾經(jīng)催眠控制了自己!如今又催眠了他的染染。
她是那么嬌軟無害!
沐染穩(wěn)定心神,聽著周圍的聲音。
顧炎?
她記得這個男人,他催眠了自己!
“北城,別著急,林沖帶著顧炎馬上到了,你給我冷靜!醫(yī)生剛剛不是說她身體沒什么大礙嗎!”
“她很痛苦!沈慕白!我讓顧炎死!”
顧北城眸子落在女人那慘白無色的臉上,他隱忍著內(nèi)心的劇痛,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他看得出來,她很痛。
她一痛,額頭上的梅花就會紅得發(fā)紫。
自從她摔倒,那梅花的顏色一點點加深。
她肯定疼壞了。
但她說不出話。
一滴淚濕從男人那狠戾的眸子中滑出,滴落在沐染的小手上。
她微微動了一下手指,但男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過去,并沒有看到。
“顧總!人我給你帶來了!”
林沖背著一個雙肩包,手里拖拽著一個麻袋,那偌大的麻袋里明顯裝著一個人。
林沖松開麻袋,揚起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氣喘吁吁,“早知道就不把顧炎這個人渣放麻袋里了,拽的我太累了?!?br/>
光頭男人說話間還不忘狠狠踹了一覺麻袋里的人。
麻袋發(fā)出一聲悶哼。
“知道痛了!我弄死你!”林沖的話雖然狠辣,但他沒有對地上的男人下狠手。
因為這個顧炎,還有沐染和顧北城才能解決。
這是顧炎的命。
“你和慕白先出去?!?br/>
顧北城陰嗖嗖得一句話令兩個男人不寒而栗,他們不約而同得打了個哆嗦,你看我,我看你,搖搖頭,走出房間。
一出房門,林沖便看到了迎面走來的顧驍和安瀾二人。
兩個人相隔很遠(yuǎn),像是刻意保持距離一樣。
“喲,你倆一起來的啊?!绷譀_左右打量著這對男女的表情。
顧驍還是那副邪肆慵懶的模樣,安瀾則是一副看誰都不爽的模樣。
“他兩怎么了!”沈慕白不解得問林沖。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顧驍和安瀾二人異口同聲地怒懟一臉玩味的沈慕白。
沈慕白輕笑,“呦,真默契?!?br/>
顧驍和安瀾二人對視一眼,片刻轉(zhuǎn)開視線。
紛紛冷哼一聲。
“對了,安總啊,我這里有個東西要給你。”
林沖卸下背后的雙肩包,擋在門口,不讓安瀾二人進(jìn)房間,“你們兩個就別進(jìn)去了,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br/>
安瀾蹲下,看著背包里的瓶瓶罐罐,“好香啊,這都是什么東西???”
女人拾起一個透明小瓶子,里面的液體是淡綠色的,很好看,她拿到鼻子前嗅了嗅。
倏然,安瀾一句話脫口而出,“我為沐染舉大旗,看誰能與她為敵,四面八方都是敵,我是她的閨蜜!也是她的一面旗!”
一頓輸出過后,安瀾癱坐在地。
三個男人目瞪口呆,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地上的女人,“您梅事嗎?”
“沒事就吃溜溜梅,你別管我啦……”安瀾雙手捂著嘴,難以置信地看向林沖。
林沖蓋上小瓶子,放回背包里,“你不要亂動啊,這些香水可是我和小染一同研發(fā)的,神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