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睜開雙眼,眼眸之中紫光乍現(xiàn),腦海中再度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
“很難受吧?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難受呢?要讓大家都難受才行啊?!?br/>
“你的身份被別人奪了?!?br/>
“你心悅的師尊也被人殺了?!?br/>
“你想要的一切,都沒了啊。”
“蠻荒的這些年,很苦吧,那就讓他們一起痛苦啊。”
若黎腦海中一片吵鬧,這聲音仿佛停不下來。
邪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不替她攔住這些聲音。
“滾開!”若黎尖叫一聲,渾身靈力晃動,身側(cè)猛然傳出兩聲悶哼,才將若黎拉回現(xiàn)實之中。
仔細一看,只見夢秋與藍景并未離開,而是嘴角泛著鮮血,死死盯著她。
“你們快些離開,為師要閉關(guān)?!闭f完這話,若黎見兩人依舊未走,雖說內(nèi)心疑惑,卻又不敢分神去關(guān)注他們。心口的疼痛逐漸加重,腦海中的聲音倒是消散了許多。
本一心運轉(zhuǎn)大周天的若黎,猛地察覺心口一涼,睜眼看去,衣裳被除去了大半。定睛一看,那兩人都脫掉了衣裳貼上了她,若黎這才察覺事情的嚴重性。
“出去!”若黎強忍怒氣,用靈力震開藍景正在胡亂點火的手。
藍景立刻又貼了上來,湊到若黎的耳邊,輕聲吐氣,“師尊這靈力可是運轉(zhuǎn)的不對勁。徒兒知道一種秘術(shù),能幫助師尊吸納靈力?!?br/>
“這種秘術(shù),是為雙修?!彼{景笑著,“可是師尊的靈力徒兒一人可受不住,幸好師弟也在,也能為師尊分憂?!?br/>
一聽這話,若黎猛地瞪大眼,靈力紊亂,一口血便嘔了出來。
“出……出去!”
明明只是兩個字,若黎卻是喘著氣半天才說出口。
“師尊上次對著徒弟說這個詞之后,可不是這般模樣?!彼{景伸舌在若黎的耳廓輕舔,又說道:“師尊可別要動氣,易走火入魔哦?!?br/>
若黎見藍景是鐵了心要兩龍一鳳了,只有將求救的目光瞥向夢秋。只見夢秋紅著臉撿起一旁的發(fā)帶直接遮住了她的雙眼。
遮你妹啊!
孽徒!
兩個孽徒!
一夜春宵,不對,是許多夜春宵。
等到若黎的靈力徹底穩(wěn)定之后,若黎才發(fā)現(xiàn)她一舉突破的可不僅僅是金丹,她壓根只是在元嬰上停留了幾日,便直接到了虛神期。
也就是說她終于追上了蘇素的修為?不過她只是虛神初期,蘇素怕是已經(jīng)大圓滿了。若黎支身穿上衣裳,看了看躺在床榻上閉目的兩個孽徒,強壓著怒氣,打算先跑路再說。
畢竟第一次可以說是無意,這第二次怎么說都說不過去。更何況她起初雖是不樂意,可是后來倒也是享受的那一個。
真是丟了為人師表的顏面。
若黎光著腳,一邊系著腰帶,一邊往洞府外走去,才走兩步便感覺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師尊,又要逃嗎?”
藍景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若黎只好僵硬著身子轉(zhuǎn)頭看去。只見藍景腰間松松圍著一縷白布,白布皺的不像話。
“怎么能說逃呢?”若黎故作嚴厲地冷下臉來,“咳咳,為師……為師只是有事要離開片刻而已?!?br/>
“片刻是多久?也如上次一般久嗎?”夢秋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若黎身后,徹底堵死了若黎的路。
“上次是意外?!?br/>
若黎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往哪里躲,兩人都向她逼近,倒是只有往回退。
這一退就退到了床榻之上。
“你們要干什么!”若黎蜷縮在床榻深處,看著那兩人,不得不說,夢秋跟藍景的身材倒是真不錯。
著實養(yǎng)眼,若黎沒忍住咽了口水下去,這聲響本應(yīng)該不明顯,可是此時三人之間的氛圍都緊張的極了,倒是顯得十分突兀。
“師尊以為我們會干什么?”藍景伸手將若黎扯出來,一把扔給了夢秋。
夢秋從身后用手臂牢牢鎖住若黎,若黎這才是真的無處可逃。
“師尊,你可知道,我們等了你足足十年,這十年我們?nèi)杖斩际卦诙锤?,生怕師尊回來之后見不到我們,若不是你的魂燈依舊燃著,徒兒真會心如死灰,一同赴黃泉?!彼{景紅著眼,看起來倒是十分委屈。
若黎張了張嘴,還真不知道怎么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想要坑蘇素跟南潯,結(jié)果一不小心把自己坑了?
“師尊可是無話可說了?”夢秋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若黎此時還真是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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