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青山的介紹下,安語神秘的家世漸漸浮出水面。
只是于躍震驚的同時有些訝異。
震驚是因為他想過安語家應(yīng)該有錢或者有權(quán),但也沒想到安家產(chǎn)業(yè)價值二十幾個億。
訝異是因為遇青山的話。
他說是大樹的時候于躍著實嚇了一跳,但聽說也就才二十幾個億,便不由得一笑了。
在京都,二十幾個億固然也不少,但還算不得真正的巨賈大鱷。
“兄弟,你跟這個安語咋認識的?”遇青山問。
“她是我老師。”于躍半真半假道。
“老師?你找你老師干嘛?”遇青山問。
“哦,高中畢業(yè)之后失去聯(lián)系了,想起來了,所以就打聽打聽。”于躍道。
“哦,看來跟老師關(guān)系不錯,那你來的正是時候,還能趕上訂婚宴呢?!庇銮嗌降?。
“訂婚宴?”于躍驚訝一聲,心里咯噔一下。
“對,安語要訂婚了,跟張斌,對了,張斌你知道么?”遇青山問。
“不知道?!庇谲S說。
“京都大紈绔??!……”接著,遇青山開始介紹大有來頭的張斌。
包括家族實力,包括他的個人產(chǎn)業(yè),倒不算事無巨細,但足夠于躍領(lǐng)略個大概的了。
“這是家族聯(lián)姻?”于躍問。
“應(yīng)該是吧,我之前也不了解,這個層次的家族我還接觸不到。”遇青山說。
“遇總,那麻煩你再幫我詳細打聽一下唄?”于躍說。
“行,打探什么?要不你出來,我把我那哥們兒叫上,他知道的多?!庇銮嗌降?。
于躍隨即答應(yīng),然后來到遇青山指定的地點。
“來于躍,給你介紹一下,楚俊,楚大少!”遇青山對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介紹道。
“滾蛋,多大歲數(shù)了還楚少啊,別惡心我?!背傩Φ?。
“哈哈哈哈,多大歲數(shù)你在咱心里那都是鮮衣怒馬的楚大少??!這是于躍,我的合伙人。”遇青山笑著說。
“楚少好?!庇谲S笑著伸手。
“于總好,甭客氣了,坐吧?!背僬f。
幾人坐下,遇青山點了酒,開門見山道:“楚少,于躍是安語的學生,他想了解一下安語的事兒,你給講講?!?br/>
楚少聞言看向于躍,笑道:“來找你的老師?”
顯然,遇青山打電話和他說過這事,于躍點點頭。
“你今年讀大學吧?”楚俊問。
于躍道:“對,她是我高中老師?!?br/>
“哦……”楚俊道:“那你老師,沒有聯(lián)系方式么?”
“她離開學校之后換手機了,所以聯(lián)系不上。”于躍道。
楚俊看了看于躍,笑道:“是離開學校換的,還是離開東北換的???”
于躍微微詫異,楚俊笑道:“這也太巧了,安語才回京都,你就來找了,你又不是才高中畢業(yè)?!?br/>
遇青山?jīng)]想到楚俊不說安語的事,上來問了一串問題,頗為訝異。
于躍聞言一笑:“楚少好眼力,確實是才失去聯(lián)系的?!?br/>
“哈哈哈哈……”楚俊莫名大笑,突然看著于躍道:“你倆不只是師生關(guān)系吧?”
于躍微微一愣。
遇青山瞪大眼睛:“喲,還有隱情?”
楚俊又是一笑:“安語逃婚這么久,大家都猜她在外邊可能遇到中意的人了呢,結(jié)果沒想到突然回來訂婚了,這可是讓人好生失望啊,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好像有點意思……”
遇青山聞言看向于躍,似在詢問。
于躍笑道:“楚少想多了,我和安老師只是關(guān)系不錯,她突然就不告而別了,所以有點擔心?!?br/>
“只是不錯?”楚俊問。
于躍點點頭。
楚俊狐疑了一下,微微有點失落。
“快說說,這安語逃婚?不是和張斌訂婚么?”遇青山好奇道。
楚俊點點頭:“其實兩家早有意思,張斌也一直把安語當成未來的媳婦看,這門親事本該在安語畢業(yè)之后就定下來,但沒想到安語拒絕了,安家當然想攀上張家這個高枝兒,所以就逼著安語嫁,安語這姑娘也烈,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一走就是好幾年,可把兩家人急壞了?!?br/>
“不是,安語還看不上張斌?長得真那么好?”遇青山道。
“安語確實條件好,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要學歷有學歷,家庭也好,想娶她的公子哥能把長an街堆滿咯。”楚俊說。
“那張斌也不錯啊,想嫁給他的女人長an街可塞不下吧?”遇青山道。
楚俊微微一笑:“要是這么簡單,那還是愛情么?”
遇青山聞言一笑:“說的也是。不過張家就算有錢,安家也不至于巴結(jié)吧?”
“那是你不知道,安家看著依然風光,但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安老爺子一交權(quán)之后啊,這第二代的殘次就暴露了,經(jīng)營經(jīng)營有問題,投資投資有問題,做了很多拓展的嘗試,都證明目光短淺,整體不虧損也好不到哪去,外強中干了,而老張家,蒸蒸日上,所以安家想要穩(wěn)住,就得強強聯(lián)合,畢竟老張家各方面資源都很雄厚?!背〉?。
遇青山點點頭:“挺狗血。”
“那安語為什么回來了?”于躍忍不住問道。
“扛不住了唄,或許在外邊吃到苦頭了,或者是家里太強硬了,誰知道呢?!背〉?。
“能說說這個張斌么?”于躍問。
楚俊聞言一喜,看著于躍道:“要對比一下?”
于躍聞言一笑,搖搖頭:“沒有那個實力?!?br/>
楚俊聞言哈哈一笑,比了個大拇指,道:“兄弟還不算狂,這個張斌確實厲害啊,長得什么咱不說,反正不殘,關(guān)鍵是有實力,現(xiàn)在更是家族著重培養(yǎng)的接班人……”
接著,楚少狂吹了一波張斌。
包括他自己創(chuàng)業(yè),取得的成就,以及產(chǎn)業(yè)的覆蓋。
于躍沒想到居然也算半個同行,張斌居然也有傳媒公司。
說完,楚俊喝了一口酒,道:“兄弟,你要是安語學生最好,如果你倆要是真有事,我勸你回吧,要是和安語有過故事,回去偷著樂就行了,千萬別暴露自己,張斌眼睛可不揉沙子,要是讓他知道你……這小子表面溫文爾雅,實際是個狠人吶,你得掂量掂量。”
于躍看看楚俊,知道他猜到了一些東西。
“悄悄見都不行,千萬別以為能逃過他的眼睛,連安家都有人給他打小報告,所以別心存僥幸,這家伙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背≌f。
雖然不知道于躍何許人也,也不知道他的實力,但楚俊知道這家伙是遇青山的合作伙伴,知道他是東北人。
就這兩點就足夠了。
足夠證明他在張斌眼里就是個渣。
“能告訴我安語家在哪么?或者弄到她電話?!庇谲S道。
楚俊一驚,道:“哥們兒,你沒聽懂我的話?”
于躍搖搖頭:“我真就是她的學生。”
楚俊無奈一笑,看了眼遇青山,道:“電話我是沒有,家我倒是知道?!?br/>
“謝謝楚少!”于躍道。
楚俊聳聳肩:“我怕害了你啊。”
“你都這么說了,就算死也是我自己作的不是?!庇谲S道。
“那你告訴我你倆啥關(guān)系。”楚俊道。
于躍看看楚俊。
楚俊道:“放心,我就是好奇,不會說出去的,說出去我比你麻煩還大,張斌知道饒不了你,要是知道誰把這事傳出去,他也饒不了我,他能甘心把屎吃了,但一定會弄死那些知道他吃過屎的人,明白不?”
于躍點點頭:“我喜歡安語?!?br/>
雖然早有猜測,但是聞言還是忍不住詫異。
尤其遇青山,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伙伴好牛啊。
“不是,你喜歡她,那她呢?”楚俊意識到問題的關(guān)鍵,喜歡安語的多了,這不重要,重要是安語的態(tài)度。
“我得問問不是?”于躍道。
噗!
楚俊直接噴了:“兄弟啊,你都不知道你還來干嘛啊,人家都要訂婚了,你還以為她能給你答復(fù)?再說了,對方可是張斌啊,你還是別問了,乖,回去吧?!?br/>
于躍搖搖頭:“我得問問,不然不舒服啊?!?br/>
“你也是個人才!”楚俊不由得一笑,然后告訴于躍一個地址。
“對了,你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訂婚么,在家里還是飯店?”于躍問。
“安老爺子過八十大壽,在安慶飯店,這個月十五過。”楚俊說。
于躍表達了感謝,最后離開的時候也主動買了單。
第二天,于躍便來到了楚俊給到的地址。
從外邊一看就知道是個高檔小區(qū),小區(qū)管理很嚴,出入的都是豪車,可見一斑。
望著小區(qū),于躍不禁有些恍然。
腦中有兩個畫面,一個是安語衣著華麗,坐豪車,住豪宅,綠蔭環(huán)繞下踩著青石在小區(qū)遛狗。。
一個是安語穿著百十塊錢的衣服,住瓦房,坐奔騰,在塵土飛揚的村子里燒火做飯。
畫風迥異,簡直天壤之別。
只是于躍不認為前者是快樂的,因為后者不曾讓她感到悲傷,所以于躍沒有轉(zhuǎn)身離去,而是在小區(qū)門口,如路人一般徘徊。
從早到晚,一輛又一輛的豪車經(jīng)過他的身邊,他看不到車子里邊,只是確保當車子經(jīng)過的時候,如果里邊的人看向外邊,能看清楚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