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好好的出力,當(dāng)夜葉容并沒有睡,而是盤腿而坐于床上,閉目打坐。
房門的縫隙滲進了黑氣,一點點的往葉容那邊而去,直到把葉容包圍。
本來葉容正處于瓶頸,可這黑氣將她包圍后,便覺得渾身通順了。
那黑氣在床上散開,柳景川就這么躺著,頭枕在手臂上,靜靜的守著葉容。
等天開始泛魚肚白,葉容慢慢悠悠的睜開眼,然后動了動久坐不動而僵硬的身子。
正當(dāng)她躺下后,發(fā)現(xiàn)柳景川正側(cè)著身子看著自己。
葉容嚇得立馬彈坐了起來,然后帶著火氣詢問道,“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柳景川懶懶道,“在你入定時,便進來了?!?br/>
葉容正準備下去,柳景川眼疾手快的從后面抱住了她的腰,“瓶頸期可過了?”
“嗯,怎么了?”葉容好聲沒好氣道。
柳景川輕笑道,“沒怎么,我?guī)湍愕?。?br/>
“你?”葉容轉(zhuǎn)頭看著柳景川的臉,“難道方才那股涼意,就是你?”
“沒錯,就是我?!绷按ㄐΣ[瞇道,“那你準備怎么報答我?”
半年前,葉容的修為便止步不前,不管用什么法子,都無法沖破。
化塵并沒有多說,說來說去只有那一句,自己找法子。
而柳景川一來,只是輕輕一點,就幫葉容過了瓶頸期。
柳景川得寸進尺的抱著葉容躺下了,然后聲音依舊懶懶道,“還早,再睡會兒!”
也不知是柳景川的聲音帶著催眠功效,還是葉容真的累了,腦袋一落枕,便睡了過去。
待自己懷中的小人睡熟后,柳景川悄悄地打開葉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我定不負你。”
只此一句,便抵過千言萬語!
柳景川其實一夜都沒有閉眼,一直借著從外透進的月光,看著葉容的睡顏。
葉容雖說不是傾國傾城之色,但也十分的耐看,不是很大的臉蛋,包容了精致的五官,那雙眼匯集星辰,眼底多的是溫柔。
葉容這一覺,睡到了午后。
等起來的時候,周依云正衣袖高卷,在院中拔雞毛。
葉容見狀,便卷起袖子,想要幫忙,可周依云卻推開她,不讓她動手,“走開,去走走吧!”
葉容無奈,只能去找沈若光。
等化塵從外回來后,也鉆進了廚房,和周依云一起忙活。
周依云問道,“道長,我家那兩個小崽子,沒少搗亂吧!”
化塵笑道,“搗亂到是沒有,就是喜歡打鬧,不過也好,起碼讓絲竹舍有了些生氣。”
周依云道,“沒搗亂就好,我記得劍會,是不是快開了,他們兩個可能參加?!?br/>
化塵道,“算來,也是時候了?!?br/>
葉容在院中沒有找到沈若光,便去了大廳,可大廳也沒有,找到書房的時候,沈若光正睡在書堆里。
葉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然后變了一根狗尾巴草,在他的鼻子邊掃了掃,掃了掃。
“阿嚏?!鄙蛉艄馑怆鼥V道,“容兒,啊~~~~欠,你怎么來了?”
葉容騰了個空地出來,然后席地而坐,“你昨晚干什么了?”
“沒什么,就是看的晚了,然后就在這里睡了?!鄙蛉艄馊嗔巳嘌劬?,然后一邊整理,一邊對著葉容說道。
葉容也幫著他一起,但是一個不小心失手打翻了一本書。
書攤開后,里面繪著一只五彩鳳凰。
葉容拿起一看,問道,“這是什么?”
沈若光慌忙的從葉容手中把書搶過,然后眼神閃爍道,“沒什么,別看了。”
幾只小貓正在院里面冒險。
昨日天黑前,葉容在一件客房內(nèi),給花卷,肉包,菜包,饅頭,做了四個窩,既舒服又暖和,葉容還特意做的大了些,以免它們長得快,要經(jīng)常重做。
今日,不僅是葉容的生辰,還是上祀節(jié),天還沒黑之前外面的大街,就已經(jīng)開始人潮涌動。
吃了飯,幾人便一同鉆進了人群中去。
可是這人實在是太多了,將幾人都擠散了。
“師父?!?br/>
“容兒,這人太多了,先往前走,我們隨后就來?!?br/>
“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