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白深深皺了皺眉。
沒有男人會容忍一個玩物,在迎合自己的同時,也在迎合別的男人。
更不可能為了一個玩物,在大庭廣眾之下,失了風度。
所以凌如白將目光從顧煙身上收回,冷漠地與顧煙擦肩而過。
……
顧煙其實在進電梯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她想要睜開眼睛,可是身上沒有力氣,直到有人將她摔在床上,腦袋磕到了床頭柜,磕得疼了,才恢復(fù)了些神志。
這才發(fā)現(xiàn)她被帶進了酒店房間。
合作方正背對著她關(guān)門,顧煙心里咯噔一聲,悄悄將隨身攜帶的防狼噴霧拿了出來,趁對方壓過來時,對著他的眼睛連噴了好幾下。
接著推開男人慌不擇路地跑了出去。
直到跑進電梯,顧煙的心才稍微放下來了一些。
可是頭暈的厲害,身上依舊發(fā)軟無力。
走出酒店的時候,顧煙覺得自己像是在云上跳舞似的。
路上頻頻有男人回頭看她。
顧煙害怕極了,下意識給凌如白打了電話。
可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
顧煙無助地幾乎要哭出來,除了凌如白,這會兒她不知道還能聯(lián)系誰。
正在這時,一個中年女人走到顧煙面前停下。
“你怎么了?需要幫助嗎?”女人問。
顧煙抬起頭看見女人的那一刻,眼睛瞬間紅了,她點點頭,“能不能麻煩你們送我去一趟醫(yī)院。”
到醫(yī)院時,如果不是有女人扶著,顧煙已經(jīng)徹底癱軟在地上了。
醫(yī)生檢查完立刻給顧煙洗了胃,將胃里的迷藥吐出來后,顧煙臉色都白了幾分,等折騰完,已經(jīng)早上五點了。
顧煙很感激照顧了自己整整一夜的兩個陌生人,和女人互相交換了微信,把住院費轉(zhuǎn)了過去。
看著女人收下后,顧煙才轉(zhuǎn)身離開醫(yī)院。
第一件事,就是聯(lián)系昨晚企圖侵犯自己的那個男人。
她將從醫(yī)生那里要來的藥檢報告拍了一份過去,威脅男人將合同簽了,否則就報警。
酒店里有監(jiān)控視頻,男人無論如何都脫不了關(guān)系。
即使這件事情以男人的財力可以輕而易舉擺平,但若是顧煙不依不饒非要鬧起來,他們公司多少還是會受到些影響的。
股票隨便波動一下便是大幾千萬,相對來說,一個幾百萬的合同可以徹底平息這件事,非常劃算。
當日,男人的合同就寄到了公司。
這算是顧煙入職以來簽約的第一個大客戶,之前那一份雖然是用的她的設(shè)計稿,但是不論是前期談判,還是后期跟進,都沒有她的參與。
這份合同雖然簽下的過程有點令人不快,但好在結(jié)果是好的,后續(xù)只要不出問題,設(shè)計總監(jiān)的這個位置,勉強算是能坐穩(wěn)了。
可事實證明,顧煙想的還是有點太美好了。
顧煙簽下第二份合同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公司,人人嘩然。
畢竟她才入職不到兩個月,就成功地拿下了兩個大客戶,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得到的。
本來有人對顧煙這個空降的設(shè)計總監(jiān)不滿意,此刻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就在這時,公司大群里,一個名叫李潔的同事發(fā)出來了一張照片。
雖然在兩分鐘以內(nèi)撤了回去,但依舊被部分同事看見了,截圖下來奔走相告。
這張照片宛如一顆深海炸彈,在暗潮洶涌的集團里,炸出了翻天的浪花。
那是一張背影照。
顧煙乖順依靠在一個中年男人的肩膀上,而這個男人的手正放在顧煙的臀上,顧煙毫不反抗。兩人親密無間,顯然關(guān)系斐然。
有人認出了這個男人,“這不是就秦氏集團的秦總,他兒子都快成年了,顧煙為了拿到這份合同,也太拼了吧?”
“她之前不也是因為當小三被辭退的,我女兒就在她之前那個公司實習,聽說是顧煙搶了另一個背景很厲害的實習生的男朋友來著,之前我還不相信,直到昨天凌總侄女來公司鬧了我才發(fā)現(xiàn)是真的!”
“虧我以前還把她奉為女神,惡心死我了?!闭f話的女孩捅了捅身邊的同事,“李潔,這個照片,你是從哪里拍到的?”
被叫到名字的女孩帶著副黑框眼鏡,文文靜靜的,看起來十分老實。
見大家目光向她看來,李潔推了推眼鏡,有些社恐地縮了縮脖子,“在商務(wù)酒店,昨天我和朋友在那里吃飯,剛好看到了。我剛剛真的是不小心發(fā)出來了,你們一定要保密,千萬不要被顧總監(jiān)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