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透胸而過的奇異兵刃,秦諾竟然有一種釋然的感覺,只是不知道是為他自己還是為秦風。
身后的秦風看著那把穿透秦諾的奇異兵器也是松了口氣,至少自己的命是保住了,秦沫,秦南等人的命也保住了。
“大哥,既然一切都已在掌握之中應(yīng)該可以將那個人請出來了吧。”秦諾卻是突然轉(zhuǎn)過身看向秦風說道,而那個穿透他身體的奇異兵刃他卻不予理會,任由血液滴落,仿佛不存在般。
秦風看著秦諾輕輕的嘆了口氣,“唉!你還是知道了?你怪大哥嗎?”秦風看著秦諾的眼睛仿佛一瞬間便蒼老了,連話語中也滿是悲哀。
“從我剛進城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當時我就不停的尋找可是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開始我也以為是城主和這只奇異妖獸,可是他們卻沒有達到我感應(yīng)到的那個程度,那是一個現(xiàn)在的我都感覺無力的存在,只是我沒想到大哥你和那個人有所聯(lián)系,既然我們無法改變什么,如果以我一個人的命可以換你們所有人,我愿意。”秦諾話語很平靜。
“若是可以,我情愿用我的命來換你們的命,可是我這條命他們根本不要,呵呵,三弟還是這么聰明,我掩飾的這么好,還是被你看出來了,那一刀你明明可以躲開的?!?br/>
“和大哥一起從小到大,大哥是最不會掩飾的,更何況大哥本就知道我不會躲?!?br/>
秦南等人聽著兩人的對話也是明白了什么,“大哥,三哥,我錯怪你們了?!鼻啬蠀s是突然跪倒在地,眼睛通紅,隨時要落下淚來。
“大哥,你為什么不和我說,非要自己承擔這一切?!鼻鼗⒏桥苓^來對著秦風說道。
“就你這大條神經(jīng),你能裝得住什么?還不是...”不待秦風話說完,突然空中傳來一道聲音。
“好了,這么感人的故事就不要在繼續(xù)下去了,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能耐,讓主上如此忌憚,還非要用禁器將你封住?!彪S著一道陰深的聲音傳來,眾人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一身黑袍只露出一張略現(xiàn)老態(tài)的臉龐,如果不聽聲音,還會以為這是一位慈祥的老爺爺。
這黑袍老者一出現(xiàn)便圍著秦諾打量起來,“看來主上的小心還真的是對的,即使被封住,我竟然也看不透你的體內(nèi)到底有什么,可是你的修為卻并不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算了還是不管這些了,這位小友,主上有吩咐不讓傷你,只取你能量里的一個印記一用,所以你這修煉來的這點微薄的能量就送與老夫吧?!蹦呛谂劾险哒f完不待秦諾答應(yīng)便要去取秦諾體內(nèi)的能量。
“慢著,能量我可以送給你,但是你是否也將你植入我兄長體內(nèi)的能量給消去?!鼻刂Z突然開口道。
那黑袍老者聽此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你也能看的出來,我到是有點小窺與你了。放心你兄長體內(nèi)的能量并無大礙,反而若是他能煉化,也是一場不小的造化?!?br/>
秦諾聽的此言,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秦風,“好,你要的能量我給你,希望你記住之前答應(yīng)我大哥的事,不要為難他們?!?br/>
“呵呵,小友到是有情有義,這個小友放心,老夫雖然不羈,可是說話還算算數(shù)?!蹦抢险吆呛且恍Φ绞峭τ心托模菢幼油耆幌袷且粋€索要他人能量的壞人,倒像是施舍了他人很多恩惠似的。
“既然如此那這能量便給你?!鼻刂Z說著伸手拔去那透胸而過的奇異兵刃,嘭的一聲扔到地上,秦諾這個舉動倒是嚇壞了那黑袍老者。
“你,你怎么可以將封印之器拔出?難道你沒有被封住?這怎么可能?”那黑袍老者說著更是一把抓過身邊的秦南,一只手搭在其脖子上,那架勢大有秦諾若有什么舉動便立馬殺掉秦南的意思。
“你不畢緊張,我答應(yīng)你的事,我自然也不會反悔,至于你這所謂的禁器為何沒有封住我,我也不知道?!鼻刂Z卻是不管那老者的驚恐,自顧自的說道。
而那奇異兵刃拔出,一個透亮的大窟窿更是在黑袍老者驚恐下,快速愈合,沒一會便恢復如初連一點疤痕都沒有,那黑袍老者看到這里卻是突然眼冒精光,看著秦諾的身體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般。
秦諾不管幾人的目光,伸出雙手,只見那雙手之上突然一個能量光點出現(xiàn)之后便不停的變大,而秦諾體內(nèi)的那個能量光球卻在不停的變小。
隨著秦諾手中能量光球不停的變大,秦諾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起來,到得最后秦諾臉色更是蒼白如紙,而那手中的能量球更是在不停的變大,直到秦諾體內(nèi)最后一絲能量都注入其中。
突然秦諾雙腿一軟再也堅持不住,一下跪倒在地,手中的能量光球落地,骨碌碌滾了很遠,而那能量光球滾出很遠卻是凝而不散,依然保持著能量球狀,內(nèi)里澎湃的能量如海嘯般,一絲都不往外泄。
那黑袍老者似也沒想到秦諾真的將能量提了出來,愣過之后趕忙將不遠處的能量光球一把收到手中,將制住的秦南推向一邊,便自顧打量起那個能量球來,那旁若無人的樣子顯然未將幾人放在眼中。
秦風幾人趕忙將秦諾扶起,“秦諾哥哥,你沒事吧?”秦沫早已淚流滿面,這一刻起,她才知道自己心里竟然還是那么在乎他。
“我沒事,你們快走,我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你們快走,他現(xiàn)在不會在意你們,趁現(xiàn)在趕緊走?!鼻刂Z臉色蒼白急促的說道。
“秦諾哥哥,你怎么那么傻?!鼻啬瓍s是一把抱住秦諾哭的很是傷心。
“呵呵,我說過,要是能用我一個人的命換你們的命,我愿意,因為我們是一家人?!?br/>
“好了,既然能量已經(jīng)到手我也不會為難他們,他們可以走了,不過你還要留下,因為你身上還有我看上的東西,嘿嘿?!蹦呛谂劾险咭皇滞兄芰壳?,一邊對著秦諾等人說道。
“豈有此理,我三弟都已經(jīng)把能量給你了為什么還不放過他,太可惡了,我跟你拼了。”一旁的秦虎突然跳起向著那黑袍老者沖去。
“二弟回來?!鼻仫L話剛喊出,就見那黑袍老者袖袍輕輕一揮,秦虎便如炮彈般飛了出去,飛出去很遠,在地上滾了幾個滾便一動不動了。
“二哥?!鼻啬洗蠛鹨宦暰拖蛑鼗_了過去。
“不自量力,看在你還對我有用的份上我饒他一命?!蹦呛谂劾险叩膶χ刂Z說道。
“直接和你說了吧,你的這副身體老夫看上了,把你的這副身體也送與老夫吧,我知道你的意志力很強大,我不會冒險進入你的意志空間,所以你自己將意志消散,不然我就將你的這些兄弟一個一個全都殺掉?!焙谂劾险卟淮刂Z說話便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呵呵,你要什么都可以,唯獨這具身體不行?!鼻刂Z慢慢的站起,話語卻是很堅定。
那老者沒想到秦諾會拒絕,眼中滿是陰霾,狠狠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你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個一個的死去吧?!?br/>
“哈哈,我猜你不敢,從剛才我才知道,你竟然在忌憚著什么,雖然這個忌憚讓你不敢殺我們,可是我若還一直活著,我的兄長他們就會有危險,既然如此,那我就從這個世界消失,讓你們再也沒有什么念想。”秦諾看著那黑袍老者的眼睛說道,而那黑袍老者卻是滿臉的震驚。
秦諾從那黑袍老者眼中找到答案便不再猶豫,更何況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有他值得留戀的了,如果說有什么,那就是他又欠下了一個承諾。
秦諾的身體突然升空而起,渾身血液暴動,隨時要將身體給撐爆開來,地下秦風等人看著空中的秦諾想要接近卻沒辦法靠近,在秦諾的周圍好像有個無形的罩子阻擋了一切。
看著眾人這時秦諾竟有一絲不舍,“大家,保重?!币痪涞膽n傷說完?!班亍钡囊宦暻刂Z的身體在空中爆炸開來,一團血霧在空中彌漫,十分妖艷。
那黑袍老者卻是像受到什么驚嚇般,不停的打量四周,直到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事,才松了口氣,可是卻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秦諾身體爆開,一團血霧飄散,誰都沒有看到,一個灰色石頭帶著一滴精血撞破虛空消失不見。
血霧散盡,什么都沒有留下,秦諾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秦風等人呆呆的看著空中,秦沫更是伸出手想要抓取什么,可是什么都沒有抓到,最后昏了過去。
那黑袍老者看一切落定也不敢再停留,快速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中,所有人都沒有去管那黑袍老者,他們沒有那個能力,也不能去,秦諾用自己的命換下了他們所有人,他們要好好的活著。
不知何時天空落起了雪花,泛著晶瑩的白光輕舞著落下,給這凄傷的氣氛更添一份凄涼。
天空不知道多高的地方,懸浮著兩個人,一個女子一襲素白裙紗,群擺搖動間點點熒光閃爍,一雙金絲縷空短靴,露出一截如萬年雪玉雕琢而成的小腿,臉龐似有一層迷霧,無法看到面容,但是單看身體便已完美,而這女子身后一個老者如仆人般站在那女子身后。
“小姐,要不要我去稍加教訓一下?!蹦抢险咄蝗婚_口說道。
“不用了,這筆賬先給他記著,現(xiàn)在秦諾哥哥要緊,我先趕緊回去,待他們用傳送陣走了之后,你便將那傳送陣挪到琳瑯城來。”那女子說完,便突然消失在原地。
而那黑袍老者這時來到一個山洞里,“主上,能量球我?guī)砹??!?br/>
“你做的有點過了,還好沒有觸動那個人的底線,不然你肯定要留在那里?!币粋€聲音自那黑袍老者前方傳來,只見一個年輕男子,一頭銀白色頭發(fā),絕對完美的身體,眼睛開合間好像有一道閃電傳過。
“老奴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自作主張了?!蹦呛谂劾险咭姷侥倾y發(fā)男子趕忙跪倒在地。
“算了,將那能量球拿來吧,我們也該去見見那個世界了?!蹦倾y發(fā)男子說著手掌一伸,那能量球便到了手中。
“你去外面守著,我要布置傳送陣?!蹦倾y發(fā)男子吩咐到。
“是”那黑袍老者應(yīng)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一片山脈之中,一只白色小狐貍正在熟睡,突然驚醒,兩只大眼睛看向一個方向,眼中滾下一滴清澈。
“我會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