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開,老太太心理穩(wěn)了。
可看清了那露出的腿,她的右眼皮又瘋狂的跳動了起來。
“怎.......怎么是你!”
“你來做什么!連城呢!連城人呢!”
一襲黑發(fā),淺色軟底布鞋,穿著孕婦裝的莊沫沫就這樣靜靜的站著,深褐色的眸子凝視著態(tài)度忽然大變在這里探頭探腦的老太太,淡漠道:“他沒有來,你不用找了?!?br/>
“那我們家的宅子!”許老太有些卡殼了,這許連城不來,她還如何保住他們的房子啊,和莊沫沫談?她一個女人能做主?是的,老太太又忘記了自己也是個女人,也曾經(jīng)掌權許家多年。
“你們家?”莊沫沫玩味的勾了勾唇。
“不好意思,現(xiàn)在這是已經(jīng)是我的了?!?br/>
“什么!”
“不光是這里,還有在場的諸位,既然你們都到齊了,那我也就不用挨個讓人上門通知了,這整片的許氏莊園呢,我都已經(jīng)買下了,從許三爺和許四爺簽字的那刻起,這里就已經(jīng)和諸位沒有關系了,當然,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房東,你們現(xiàn)在可以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什么珠寶首飾啊,都可以帶走,但是時間只有今天,天黑之后,我就會讓人開始清掃,到時候,可別說自己什么東西忘記了,我這個人最討厭和人廢話,都是專門請律師上門?!?br/>
“哦對了,你們的許二老爺昨個還托人帶話說他在無期徒刑的監(jiān)獄里過的挺無聊的,誰若是想進去和他作伴,盡管開口,我絕對應允。”
莊沫沫微微一笑,一招手,身后立刻來了一群穿著統(tǒng)一制服的男人:“夫人,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
“給他們看看合同吧,省的說我造假。”莊沫沫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從兜里摸出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小飛刀把在手心玩的不亦樂乎,自打游輪歸來,她就發(fā)誓要苦練身手,再不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局面,只可惜她現(xiàn)在身懷六甲,太劇烈的不能碰,也就玩玩飛刀之類的,當然,這準頭是絕對沒得說的。
“是?!?br/>
律師團說著,將那些合同的復印件紛紛發(fā)給了眾人,見上面的確有簽字,而且還給了錢,雖然那錢低于市場價,但也不是一分都沒有,所以一些人盡管不甘心,也還是趕忙走了,回去收拾東西。
很快,老太太身后擁擠的人潮不見了,只剩下幾個她一直都跟在她身邊的老人和門房。
“莊沫沫!你這是要逼死我這個老太婆嗎!”
“逼死?您說笑了,我怎么會舍得讓您去死
呢?那不是給我家連城招黑嘛,再怎么說您也是他奶奶,不好,不好。”莊沫沫低頭抿了抿嘴唇,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她的小指頭上,有著一枚造型別致的戒指,這是許碧璽親手做的,也是支持她現(xiàn)在努力生活下去的動力。
她不相信自己那么聰明的兒子會死掉。
當然,她也不會再軟弱,放過這些曾經(jīng)傷害過他的人。
“你還知道我是他奶奶。”許老太冷哼一聲,骨頭也硬了,拄著拐杖點了點地板:“那你還不走?你趕走那些人也就算了,我也不說了,是他們對不起你,你想怎么折騰都行,可這房子,可這園子,是連城的爺爺留給我的,你一個外人,不好吧?”
“別人對不起我,難道奶奶就得起了么?”莊沫沫冷笑。
老太太被她眼眸里的寒星震懾的瑟縮了下,但想到自己的年齡,依舊面不改色冷冷道:“我怎么對不起你了,你不還活著嗎?再者說了,那殺手又不是我派去的,是連城的二爺爺!”
“哦,那坐標又是怎么泄露的?”
莊沫沫嗤笑,隨手將自己手里的飛刀給丟了出去,她本以為他們家那對爸媽就已經(jīng)夠極品了,如今看來,還真的是一山比一山高。
這許老太太......
嘖。
真是不見棺材吧落淚??!
她出手太突然,老太太還在那里算計怎么樣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她的飛刀,一直到那抹寒光在眼前閃過,她才尖叫一聲,直挺挺的往后倒。
她身旁傭人和管家也是嚇了一跳,愣了一下才慌忙來查看老太太的傷,只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那飛刀在哪,再看老太太已經(jīng)暈了,頓覺得不天秒。
“少夫人你怎么能......”老管家無奈的嘆了口氣,無力感席卷全身。
“我怎么?”
“不過只是嚇嚇她而已?!?br/>
“???”
莊沫沫說著,走上前在已經(jīng)昏厥的老太太眉心戳了幾下,又點了幾個穴位。
噗——
一股殺傷力極強的氣體從老太太身下排了出來。
拍清了氣,許老太太緩緩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了眼周圍:“我這是,已經(jīng)到了地府了嗎?”
“唉?這個小賤人也在!哈啊哈哈哈哈,老老天爺可真是開眼啊,你趕緊告訴我她是咋死的?哈哈哈.......”
眾人:“........”
“奶奶,讓
您失望了,這不是地獄,是這人間,你也沒有死,還好好的活著,而且還會繼續(xù)活下去?!鼻f沫沫冷漠的看著她。
許老太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哼哼著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仰著腦袋道:“你少騙我,這肯定是地地獄,我剛剛明明看到那把刀沖著我的心窩里來了,我身體又不好,我被你這一刀傷了,肯定是活不了的?!?br/>
莊沫沫挑眉,笑而不語。
這老太太可真是個人才,一會不想死,一會又想要讓她承認自己已經(jīng)死了。
“那你摸摸自己的胸口,有沒有血?”
“我死了肯定是沒有的.......”老太太低頭一看,看,便看到了自己胸前的那一片口水印子,老臉上的皺紋立刻抖了抖。
還想再說話,莊沫沫卻是已經(jīng)不耐煩了。
她還要有重要的事要干呢。
“帶上老太太我們進去吧?!?br/>
她沖著bill說道,隨后便站了起來,看也不看老太太徑直往屋里走。
這些日子在許連城打壓下,這座洛城曾經(jīng)最豪華的莊園,已然失去了輝煌時的色彩,在煙雨朦朧中透著濃濃的頹敗感。
“喂!你去哪啊!”老太太被人架著,‘走’的賊快,這腳下生風的感覺跟坐在自行車后座上似的。
“自然是回家了?!?br/>
莊沫沫微微一笑,在距離宅院還有50米之處停下了腳步。
“bill,他們都到了嗎?”
“他們?”老太太插話問,心頭那種不祥的預感更甚了。
bill看了一下表,剛要回家,手機響了,他附在莊沫沫身邊低聲回了幾句,沒多久,兩輛五顏六色的大巴帶著一輛貨車開了進來。
“碧玉愛心點?”老太太呆呆的念著車上的名字,有些不解。
隨后,大巴車里下來了先是下來了一群孩子,又隨后下來了兩位老人。
“蘇院長?!眀ill走過去把老人引到了莊沫沫面前。
“多謝夫人啊,夫人這么善良的人,一定會有好報的!”老人說著,彎腰就要給莊沫沫鞠躬。
“不必謝,我也只是想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這里房子大,你們福利院這些孩子也住不完,所以我還打算在旁邊開一處善堂公立的圖書館,這樣這些孩子想要看書的話也可以去旁邊看書,圖書館的一樓就做大廳開咖啡廳,我之前已經(jīng)考察過了,這些來自星星的經(jīng)過專業(yè)的培訓之后是可以和正常人一樣進行生活和學習的,
你們先安頓下來,老師大概下周就會到位?!?br/>
“施主您真是太善良了,我佛會保佑您的?!闭f著話,另外一批新住戶也從外面走了進來,這些人老太太倒是認識,這是那些郊外鼎鼎有名的惠能寺的苦行曾們,為首的那個大和尚是他們的主持,據(jù)說看相預知福禍極準,可惜一般人見不到他,只能偶爾在電視上或者報紙上,一睹他的真容。
可現(xiàn)在,這些和尚竟然主動跑了過來,還給莊沫沫鞠躬來著。
“您過獎了,但求問心無愧?!?br/>
莊沫沫回了一禮之后,便讓人拿來裝修圖,告訴他們需要裝修的位置,以及善堂的規(guī)劃。
沒一會兒,他們就把整個莊園的所有面積都給利用了起來。
那位大師在和眾師弟以及徒弟吩咐完之后,便直接席地而坐,在一旁念起經(jīng)來。
看著赤腳和尚拎著各種建材來來往往穿梭在莊園里,老太太這才明白,莊沫沫到底做了些什么。
她竟然把整個許氏老宅給拿去做善事了!
建自閉兒童救助中心,建公立圖書館,建善堂!
這每一樣都是做大善事的,計算是她這個老太婆拼死都無法壓倒外面的輿論。
她越是炒作,外面那些人就會認為她心腸歹毒,都不愿意做好事!
“你你你,你竟然如此之狠毒!”許老太終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悶出了一口血。
“狠毒?”
“這位施主說笑了,許夫人明明做的是善事,如果這都算狠毒,您謀害自己孫子,故意偷用黑心材料,豈不是要下地獄了?阿彌陀福,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啊?!?br/>
惠能大和尚雙手合十,一臉悲憫的沖著許老太搖了搖頭。
“我......”
一陣風刮來,老太太頭一顫,直挺挺的暈了。
這次,她不是裝的了。
本章完
閱讀悅,閱讀悅精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