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西一驚,瞬間跑的比兔子還快。
欒漓看著陵西離開的背影,笑了。
本身就打算嚇嚇?biāo)?,沒有想到這么不經(jīng)嚇。
第二天到來的時候,流玉和醉棠幾乎在同一時間睜開眼睛。
于是,開啟了大眼瞪小眼的模式,流玉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醉棠,醉棠赤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流玉。
瞬間,你瞪我,我瞪你。
“你大清早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流玉,別想多了,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流玉一噎,直接抱著可可,對著秦可可的唇親了過去,然后淡淡的看了一眼醉棠,好似在說,醉棠,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你,我們可是情敵呢!
秦可可一睜開眼就看到這樣一幕,但是反射性的卻不是想著這個,而是眼睛慌亂的,四處尋找著什么?
醉棠和欒漓此時很有默契的默不做聲。
但是流玉卻是什么都不知道,直接開口詢問:“可可你在找什么?”
流玉的話一問出,欒漓和醉棠都緊緊的盯著流玉,跟看仇人一樣看著他。
流玉這個時候再傻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可肯定有問題,可可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
流玉的話一問出,秦可可就抓住流玉:“你有沒有看到阿羽?”
流玉忽然想到禁地的變故,瞬間就沒有吱聲。
秦可可見流玉不回答她,又抓著流玉問了好幾遍:“你有沒有看到阿羽?”
“阿羽去哪里了?”
忽然,秦可可停住了:“阿羽是不是死了。”
欒漓慢慢的走上前來:“可可,阿羽他只是在睡覺,他被困了那么多年,他現(xiàn)在只是想好好的睡覺?!?br/>
“不是的,阿羽那么向往自由,怎么會喜歡在同一個地方,一直睡到天荒地老,這是不可能的?!鼻乜煽蛇B忙反復(fù)欒漓的話。
醉棠拉著秦可可的手:“可可,阿羽既然對你來說那么重要,你當(dāng)時為什么不承認(rèn)你喜歡阿羽呢?”
秦可可愣住了,好久好久才輕輕的說出了一句話:“阿羽真的死了嗎?”
欒漓的醉棠點(diǎn)頭:“可可,阿羽……他是真的死了,禁地都被淹沒,都沉到海底,一卻都被埋葬了?!?br/>
秦可可忽然就哭了,狠狠的抱著醉棠:“醉棠,阿羽死了……”
醉棠輕輕的拍打著秦可可的背:“可可,不要難過,阿羽那么喜歡你,肯定不想在他死后,看到你怎么傷心?!?br/>
秦可可忽然就止住了哭,將腦袋深深的埋進(jìn)醉棠的懷抱里,悶悶的說道:“醉棠,欒漓,流玉,你們都不要死好不好,都不要離開好不好?”
醉棠笑了:“聽可可的?!?br/>
欒漓也笑了:“好?!?br/>
流玉只是看了一眼緊緊抱住醉棠的可可,有些不爽的點(diǎn)頭:“嗯。”
“答應(yīng)的就不能反悔,說到的就一定要做到,你們一定要記住你們今天說過的話,不要離開,也不能食言。”秦可可抬起腦袋,看著醉棠。
醉棠點(diǎn)頭,瀲滟妖嬈的瞳孔都是溫柔,臉頰旁邊的兩個小酒窩也是若隱若現(xiàn):“好,都聽可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