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見此,手中的裂天長槍頓時化作一道流光,流光之后一只用強大內(nèi)氣凝聚的猛虎張牙舞爪,急勢沖向韓非兩人的攻擊,氣勢滔天。
“又是驚鴻么!”徐福在一旁低語,顯然是對這瞬間便使出來的殺招有些難以置信。
砰!
剎那間,雙方所戰(zhàn)斗的中央被整整炸出一個大坑,塵土飛揚。塵土之中,那“一劍歸?!币约啊褒埰铺斓馈钡耐τ行p弱,不過雖然威力被減弱了一些,卻還是將蒙恬裂天槍上用內(nèi)氣凝聚的猛虎打的消散。
見此,韓非譏諷的說道:
“看來蒙大將軍的驚鴻也不過如此嘛!”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方才還因為韓非出言不遜而獨自一人大戰(zhàn)的蒙恬竟在此時無動于衷,反而有些呆滯,絲毫沒有去理會迎面而來攻勢的意思。
韓非和墨翟都是有些不明所以,然而又猜不出蒙恬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靜靜看著他們的殺招飛向蒙恬。
“那驚鴻已破,如今的蒙恬在此等攻勢面前,無異于螳臂當(dāng)車,然而再看此時蒙恬無動于衷的模樣,莫非這蒙恬當(dāng)真要死在這里不成?”徐福有些可笑的猜測道。
那兩道殺招離蒙恬越來越近,然而蒙恬還是不動聲色,在場之人,皆是屏住了呼吸看著接下來將要發(fā)生什么。
砰!
又是一道震耳的撞擊聲,只見兩道殺招與蒙恬親密接觸,而此時的蒙恬卻是像一咕嚕青煙似的飄散。
那韓非頓時大驚:“不好,是殘影,墨兄,快退!”
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閃現(xiàn)在兩人腦中,如果說剛才他們攻擊的是殘影,那現(xiàn)在真正的蒙恬到底在何處呢?
“裂天搶,第三式”正當(dāng)兩人不知所措之時,后方傳出了一道霸氣十足的聲音。
“是……是蒙恬!”韓非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身旁的墨翟臉上也是掛滿了驚恐之色。
“齊術(shù)皈依,婆羅槍!”
剎那間,時間仿佛凝固,蒙恬周圍的小石子竟都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氣勢,炸開而來。
“呼~這就是婆羅槍,好強!”觀戰(zhàn)的徐福滿臉驚愕的嘀咕道。
“不是說這蒙恬只將霸天槍練到了驚鴻嗎,怎么現(xiàn)在又蹦出來個第三式,蒙恬啊蒙恬,你倒隱藏的夠深的。”
“既然你們兩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上路了,我蒙恬不介意送你們一程!”說完,婆羅槍就帶著空氣被壓爆的聲音馳向韓非兩人。
韓非和墨翟眼神中充滿著絕望,盡最大的努力想要抵擋住這驚天攻勢。然而,蒙恬的攻勢太過生猛,兩人差不多已經(jīng)被壓制的喘不過氣來了。
裂天搶影在兩人眼里極速放大,一尊戰(zhàn)佛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這,就是婆羅。
“難道真的要死了嗎?”兩人眼睛微微閉上,一臉后悔,當(dāng)初他們就不應(yīng)該和這蒙恬做對頭。
正當(dāng)兩人準(zhǔn)備接受天意之時,突然,一道不弱于婆羅槍威力的陰陽魚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徐徐轉(zhuǎn)動。
“你們這兩個臭小子,見到你們的前輩也不停下來行行禮,竟然比我跑的還快,現(xiàn)在倒好,都要成了將死之人了?!币坏烙行┩嫘Τ煞值穆曇粼诖说仫h蕩著,仿佛在教育兒子一樣。
語罷,一位身著道袍,滿臉白色長須,仿佛如同出世仙人般的老人緩緩走到兩人跟前。
只見他雙手做出來了一個奇怪的手勢,身后一顆青銅色大樹便顯現(xiàn)出來,這顆大樹足有丈許寬,十幾米高。
顯然,這就是老者的內(nèi)氣實形,就在這顆青銅色大樹出現(xiàn)不久,那墨翟及韓非兩人面前的陰陽魚便旋轉(zhuǎn)的越來越快,然后愈加變小。
嘩啦啦!那婆羅槍上站立的一尊戰(zhàn)佛如同玉碎一樣裂開而來,然后,隨同那陰陽魚一同變小,最后消失在這一片空間。
蒙恬此時略顯錯愕,這到底是什么人,在我的婆羅槍面前都如此厲害,看這白須及白鬢,想必都活了百年之久了吧!
活了百年之久!而內(nèi)氣實形是青銅樹。我大秦疆域上能有這般實力的人,恐怕只有那道家老怪一人了,難道……這人是天殘子?
蒙恬嘗試著去感應(yīng)這老人的實力及內(nèi)氣凝練程度。
“轟隆隆”蒙恬腦子頓時一片炸響,看來這老人的實力比蒙恬還高些,不然也不會知道蒙恬在感應(yīng)他,從而發(fā)出攻擊震動蒙恬的意識。
“看前輩氣質(zhì)非凡,實力與我只高不低,想必就是道家宗主天殘子吧,小輩在這里拜過了。”
“你就是大秦的那個將軍蒙恬吧,你我初見,為何如此拘束呢,這樣,你先告訴老夫你們此行的目的,算是和我套了套近乎如何?”
蒙恬頓時眼冒黑線,這天殘子就像個老頑童一樣,開口就要讓他難堪,莫非礙于實力,想必此時蒙恬已經(jīng)動手了吧。
“前輩,你若是將你身旁的兩人交給我,我便告訴你此次我們之行的目的”蒙恬也是有著算盤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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