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沾在了薛亮的手,他無法停止下來,因為顧客沒有發(fā)話。
忽然米妍嗖地坐起來,伸手拽過薛亮,把他緊緊地摟在懷里。她張開嘴瘋狂地親著他的臉。薛亮也不言語,靜靜地承受著這一切。一對烈火在迎著點點的春雨,火苗不但沒有見小反而更旺了。
薛亮像一片樹葉在激流中飄蕩著,他想奮爭、想主動一些,但是不敢那樣做。緊張、興奮、沖動幾把利刃在割他的肉,折磨著他的**和心靈。
米妍由溫順的羔羊蛻變成兇猛的老虎,她放下薛亮順手插上門,然后又撲向了他。她把他壓在身子下面瘋狂地吻著,她的舌頭如蛇一樣游蕩在他的臉上、胸口和小腹上。薛亮咬著牙一聲不吭地忍受著暴雨的沖刷。米妍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薛亮的內(nèi)衣里滑動,她使勁兒捏著那棱角鮮明的肌肉。她要爬到參天大樹的頂端,到上面采摘甘甜的果實。
五月的烈日暴曬著弱小的禾苗
葉片萎蔫
口渴 煩躁 難熬
臘月的風雪覆蓋著枯黃的野草
僵硬的身子貼在地皮上
饑餓 無望 心焦
這里是烈火焚燒
那里是寒冷料峭
天堂和地獄都要買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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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亮閉著眼睛,靜靜地承受著米妍火熱的侵襲,她已是不住地嬌喘了,聲音越來越高。米妍的聲音和揉撫刺激得薛亮難以自控,終于抵擋不住洪流而一瀉千里了。米妍的吟叫聲也達到了極點,薛亮已經(jīng)感覺到她的手在不停地抖動。
米妍從包里舀出紙給薛亮拭凈,她躺在泥一樣的薛亮身邊,問道:“薛亮小兄弟,你愛我嗎?”薛亮不知道說什么好,過了一會兒才答道:“妍姐,我尊重你的感情。”米妍無奈地說:“你現(xiàn)在還是不了解我??!不過沒關系,反正我愛你!以后有啥過不去的事情找我了好了。”薛亮看著她緋紅的臉,有些不知所措。
薛亮拖著身子來到大堂,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尹云笑瞇瞇地看著他,問道:“哥,看樣子你很累?。〗o一個顧客按摩幾下真至于累成這個樣子?”
薛亮笑了笑,說道:“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騎驢不知趕腳的苦!”尹云飛來一個媚眼兒,笑著說:“你咋那么多俏皮話兒呀?我又沒有說你別的!”
好容易到下班的時間了,薛亮推開玻璃門往外一看,哎呀!下小雨了,這可怎么辦呢?雨傘、雨衣一件也沒有帶來。要是光著身子回家,這一路上肯定要濕透了。那也沒有辦法啊,只能硬著頭皮回去了。
薛亮剛邁出門口,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喊他:“薛亮,薛亮!”
他往旁邊一看,只見一個身穿黃色雨衣的人正站在雨水中。
那個人往前走了幾步,說:“下雨了,知道你沒有帶雨具,我接你來了?!?br/>
薛亮聽出是劉海霞的聲音,雨水從他的臉上流下來,可是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冰涼。
劉海霞打開傘遮住薛亮的身子,握著他的手,兩個人走在深夜的雨巷中… …
絲絲的雨水打濕了你的曲發(fā),
一綹綹貼在荷花一樣的臉頰上。
你拉著我的手,
趟過一汪汪積滿雨水的路上。
絲絲的雨水吻在我的唇上,
清香淡雅的味道是你醉人的醇香。
我挽著你的手,
走在漫長不知方向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