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賭鬼,有奶就是娘,別人要是給他更大的甜頭,他還不出賣咱們?”趙鋒道。
“他要出買咱們,也得有證據(jù)???空口無憑的,像他這種賭鬼,他的話,誰會相信?放心吧,他威脅不到咱們!”黃向道。
“咱們現(xiàn)在就去劉貴木材場嗎?”趙鋒問。
“咱先回去,跟大哥商量商量?!秉S向道。
“好吧。”趙鋒道。
回到少峰寶石公司,寶石收購處柜臺里換了兩個陌生青年,一個黝黑敦實,一個膚白高大。
這次由一名黑瘦青年在門外站崗,劉少峰、黃向、趙鋒和高個子青年再次進(jìn)到中間的宿舍。
趙保安則繼續(xù)在窗前偷聽。
宿舍里,黃向?qū)⒘私獾降那闆r跟劉少峰作了匯報。
“這么說,是縣城來的那倆小子知道咱們的底細(xì)?”劉少峰問。
“張小敏是這么說的?!秉S向道。
“那要看張小敏說的是不是實話?!眲⑸俜宓?,“聽你這么說,那張小敏根本不怕死?他是不是強(qiáng)裝的?”
“不像?!秉S向道,“那種不怕死的人,那種對活著沒了什么指望和心勁兒的人,我也見過。張小敏現(xiàn)在就屬于這種人,他可能已經(jīng)山窮水盡了,也不怎么想活了。這種人連死都不怕了,還怕說實話?”
“這個張小敏不是坑蒙拐騙就是偷,嘴里沒一句實話,咱可不要被他騙了!”高個子青年道。
“這次不一樣?!秉S向道,“這次大哥將寶石還給他爹,替他解了圍,他對大哥很感激,后來我又給了他300塊錢,屬于雪中送炭,他雖然沒啥表示,但看得出,同樣很感激。他不會騙我們的?!?br/>
“二弟,你的判斷一向準(zhǔn)確,我信?!眲⑸俜鍖S向說道,“那你覺得,是什么人出賣了咱們呢?”
“很難說?!秉S向道,“按理說,咱們的事情,除了咱們7兄弟,別人也不可能知道?。侩y道,是咱們7個里面,有人嘴巴不嚴(yán),泄露了情況?”
“那張小敏都知道咱們什么情況?”劉少峰問。
“他只是聽縣城來的那倆小子說,咱們之所以能夠開得起公司,是因為干了搶劫外地寶石商人的無本買賣。那倆小子還說,咱們對于那些寶石商人,不留活口?!秉S向道。
“一定要找到縣城來的那倆小子,查清楚這消息的源頭。”劉少峰道。
“找到那倆小子后,我們該怎么處置?”黃向問劉少峰。
“得看他們具體知道我們些什么。”劉少峰道,“如果跟張小敏一樣,是道聽途說,那警告一下他們也就行了。如果是證據(jù)性的東西,能夠威脅到咱們,就想辦法做了他們?!?br/>
“好吧?!秉S向道。
“不管怎么說,消息,肯定是咱們7兄弟里面,有人泄露的?!眲⑸俜宓?,“一定要查出來,是誰泄露的。”
“這個可以慢慢查。”黃向道,“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要盡快找到縣城來的那倆小子。”
“他們會不會就住在劉貴木材場?”劉少峰問。
“很難說?!秉S向道,“我是這么分析的,張小敏是在5天前跟縣城來的那倆小子在劉貴木材場賭博的,但他們是不是住在劉貴木材場,并不清楚。再說了,事情已經(jīng)過去5天了,那倆小子會不會已經(jīng)回縣城了,咱們也不清楚。如果咱們現(xiàn)在貿(mào)然去劉貴木材場,咱們又不認(rèn)識他們,就怕驚他們。最好,等晚上他們開始賭博的時候,咱先讓張小敏去探探情況,確定縣城那倆小子在木材場里面,咱再想辦法怎么處理這事?!?br/>
“白天,他們不會賭嗎?”劉少峰問。
“張小敏說,他們都是賭通宵,白天一般是睡覺?!秉S向道。
“張小敏會幫我們嗎?”劉少峰問。
“可能要花點錢。”黃向道,“張小敏還欠劉貴500塊錢賭債,要想讓張小敏去劉貴賭場,至少得給他一千塊錢?!?br/>
“錢不是問題,給他兩千三千都不是問題?!眲⑸俜宓?,“只要能夠查清楚縣城來的那倆小子,然后順線查出消息來源。”
“好吧。”黃向道,“我有數(shù)。就算那倆小子已經(jīng)回縣城,也要把他們倆揪出來?!?br/>
“好吧老二,你辦事,我是最放心的。”劉少峰道。
“這樣,派倆小兄弟去張小敏家門口盯著,咱們得隨時掌握他的行蹤,免得晚上找不到他?!秉S向道。
“實在不行,下午就把他叫過來好啦!”趙鋒道。
“現(xiàn)在就派兩個機(jī)靈點的小兄弟過去,先弄清楚這個張小敏今天白天會去哪里,看情況再說吧?!眲⑸俜宓?。
“嗯,先觀察一下這小子也好?!秉S向道。
“老三,你派倆小兄弟過去吧!”劉少峰對趙鋒說道。
“好的,大哥。”趙鋒說完,走出門去。
趙保安一直跟在劉少峰和黃向身邊,想聽到他們提起有關(guān)栽贓陷害江松濤的事情,卻直到接近中午,都沒聽到他們提起。在這期間,趙保安進(jìn)一步了解了劉少峰7兄弟和他們公司的情況,還搞到了他們7兄弟的照片。
見快中午了,趙保安在少峰寶石公司附近用鳥王項鏈召來這一片的鳥頭目,將少峰7兄弟的照片遞給它,然后向它布置了盯住少峰7兄弟和張小敏的任務(wù),鳥王得令,去安排任務(wù)了。
趙保安往祝枝春家走去。
回到祝枝春家時,趙保安發(fā)現(xiàn),展華和果聰飛竟然都在。
見趙保安終于回來,大家都從屋里走出來接他。
祝家三兄妹似乎都松了口氣,祝枝艷卻似乎有點埋怨:“人生地不熟的,一出去就是半天,我哥和我姐,都很擔(dān)心你,知道嗎?”
“保安啊,其實最擔(dān)心你的,是小艷?!惫旓w樂呵呵地看看趙保安,再看看祝枝艷。
“我,我才不擔(dān)心他呢!”祝枝艷嘟起嘴巴,低下頭去。
“真不擔(dān)心?”展華笑瞇瞇看著祝枝艷,又看看趙保安,再看看祝枝春和祝枝成,笑得燦爛。
“連展大哥都取笑我!”見大家都在笑,祝枝艷白了大家一圈,轉(zhuǎn)身往屋里跑去,丟下一句,“不理你們啦!”
“哈哈哈!”大家都笑出聲。
“保安啊,有收獲嗎?”果聰飛問趙保安。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有收獲?!壁w保安道,“咱們進(jìn)屋說吧!”
“好,咱們進(jìn)屋,邊吃飯邊說?!弊VΥ旱?。
“好,進(jìn)屋?!贝笳谷A道。
大家魚貫進(jìn)屋。
見餐廳大圓桌上擺了十幾個葷素菜肴,趙保安的肚子禁不住咕嚕嚕叫起來,感覺實在餓了。
分賓主坐定后,祝枝春問大家,喝什么酒,果聰飛看看展華,再看看趙保安,說道:“要不,來點白的?”
“果哥和展大哥喝點吧,我下午還有事,就不喝了?!壁w保安道。
“你酒量這么好,喝點有什么關(guān)系?又耽誤不了事兒?!惫旓w道,“不會讓你喝多的?!?br/>
“真不能喝?!壁w保安道,“下午的事情很重要?!?br/>
“下午什么事情這么重要???案子查出眉目了?”果聰飛驚訝帶喜地看著趙保安。
見大家都迫切而期待地看著自己,趙保安道:“是關(guān)于柏塬鎮(zhèn)發(fā)生的搶劫外地珠寶商人的案件,我了解到,有的賭場人員,可能知道一些情況。”
“搶劫外地珠寶商人?跟松濤的案子有關(guān)系?”果聰飛問。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趙保安道,“我是考慮到,松濤姐夫的案子,也涉及到搶劫外地寶石商人,會不會跟這兩年發(fā)生的搶劫外地珠寶商人的案子有關(guān)系?!?br/>
“你是發(fā)現(xiàn)了搶劫外地珠寶商人的嫌疑人嗎?”展華問。
“還沒發(fā)現(xiàn)。”趙保安道,“我是了解到,賭場里有人可能了解一些情況,我想去鎮(zhèn)上的賭場看看?!?br/>
“你是從誰那里了解到的?”果聰飛問。
“聽到兩個賣寶石的人無意間說起?!壁w保安道。
“是在哪里聽說的呢?他們說的是哪家賭場呢?”果聰飛問。
趙保安記起自己路上看到過的一家“盛達(dá)珠寶公司”,于是說道:“在盛達(dá)珠寶公司寶石收購處?!?br/>
“哦,是盛達(dá)。”果聰飛問,“是兩個什么樣的人在議論呢?他們說是哪家賭場有人知情呢?”
“是兩個青年,看打扮,應(yīng)該是那種社會上混的,他們沒有說是哪家賭場?!壁w保安道。
“那你準(zhǔn)備去哪家賭場了解呢?”果聰飛問。
“我還沒考慮好。”趙保安道。
“那些賭場沒有一家是在明面上的,很難找不說,找到了也不一定進(jìn)得去?!闭谷A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