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修煉了有一個時辰左右,白少飛才慵懶的睜開漆黑的兩只眼眸,一口沉氣被他緩緩從口中吐了出來。
“好了?”正在旁邊打坐的柳管家突然問道。
“恩,好了?!卑咨亠w淡淡的隨意回答道。
“那就繼續(xù)開使吧。”柳管家睜開閉著的兩只滿是眼紋的眼睛,眼底精光閃過,凌厲的氣息頓時浮上眼角。
微微點了點頭,白少飛臉上泛起淡淡的紅光,紅光隱現(xiàn),臉上的疲憊頓時一掃而去。
拳頭緊握,手指輕輕抖動,淡淡的紅色光芒霎時泛起,紅芒飄動,猶如燃燒的火焰。
“體內(nèi)元氣好像又充盈了好多?!卑咨亠w驚喜的自語一聲,眼角也泛起淡淡的神彩,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遠方盤腿而坐的柳管家,雙腳猛的一踏,疾速掠了過去。
柳管家看著飛快沖來的白少飛,面色從容淡定,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白少飛沒有絲毫停滯,一雙鐵拳揮砸而下,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點生疏的感覺。
到他的拳頭離柳管家還有半米的時候,柳管家突然動了起來,背在身后的右手快速抬起,伸出兩根手指,輕松的將他的拳頭從半空中攔了下來。
白少飛嘴角突然浮起一抹戲虐的笑容,旋即快速將雙拳撤回,抬起右腳,一腳就向著柳管家的胸膛踹去。
“咦?小家伙還算計我?”柳管家輕哼一聲,雙手迅速攔在胸前,將他的右腳輕松的便抓在手里。
白少飛臉色一變,奸計被識破,但他似乎沒有任何心灰意冷的感覺,反而順勢倒在地上,左腳一扣,將毫無妨備的柳管家頓時翻個仰面朝天。
“白小子,沒有你這么耍賴的!”柳管家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張長滿皺紋的臉上脹滿通紅,怒目而視的瞪著他。
白少飛躺在地上事不關(guān)己的揉著鼻子,淡淡的看著發(fā)怒的柳管家,抱歉的一笑。
“哼!繼續(xù)修煉!”柳管家冷哼一聲,撇過頭,淡淡的說道。
嘴角一撇,略有不滿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暗道:“在外公面前露我老底我都沒說什么,不就把你弄趴下一次嘛,值當(dāng)發(fā)這么大火氣么?”
………
后山上,一名少年赤裸著上身,不停的揮拳砸在旁邊的樹上,幾棵碗口粗的樹木早已禁不住少年狂風(fēng)驟雨一般的拳頭,早已被攔腰截斷。
少年面露兇狠之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下來,落在光滑潔白的胸膛上,后背上,早已是一片汪洋,就連濃密的一頭長長黑發(fā),也是如同水洗。
太陽偏西,隱隱有落山之勢,而閃耀的陽光也是喪失了幾分刺眼,變的火紅而又溫和。
最終,少年殘酷的訓(xùn)練在柳管家怒目的監(jiān)視下告一段落,少年隨便找了個借口,說要去找個河洗澡,逃了出去。
看著少年遠逃的身影,柳管家似乎非常解氣。
來到斷崖邊,白少飛左顧右盼了一陣之后,從附近一個很隱蔽的地方取出一根長繩,沿著繩子閃身進入那個隱密的山洞里。
進入山洞,他便迫不及待的扒光了衣服,跳進水池里。
“?。 ?br/>
一聲舒暢的呻吟聲隨之響起,滿身的疲憊頓時一掃而光。
“咦?”
稍微驚咦一聲,低頭看向水池里清澈的池水,他發(fā)現(xiàn),水里的元力能量,已經(jīng)消失了大半,而剩下的這些,恐怕不足他使用一個月的了。
遺憾的搖了搖頭,他也知道水池里的能量并不能維持他一直修煉下去,所以也僅有些遺憾而已。
待天色微黑之后,白少飛才懶洋洋的穿上衣服,回去睡覺。
他準(zhǔn)備,明天一早就去找李克大叔。
在文家,李克并不是什么大人物,也僅僅是稍有地位的下人而已。
但就是這么一個不起眼的下人,往往能做出讓人驚嘆不已的事情。
可以說,李克的名字,在文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家主文之武都給予了他很高的評價。
不為別的,就為他那一手控制元氣熟練的功夫,就足以讓人瞠目結(jié)舌,值的一些人敬畏。
雖然李克控制元力很熟練,但他的元氣修為讓人有些惋惜,目前也僅僅只有大武士階別,對于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來說,基本上是很難再有寸進了。
不只是因為他僅僅有一手熟練控制元力的功夫,還因為另一點,讓得很多厄爾城的大勢力曾經(jīng)拉攏過他,就連費家和馮家也不例外,但都被他一一回決了,讓得文家之人對他更是禮敬幾分。
因為他還能蒸出美味可口的包子!
只要吃過他蒸的包子的人,保證回味無窮,留戀不已,贊不絕口,曾有幾人想拜入他門下,學(xué)習(xí)他蒸包子的技術(shù),但都被他謙虛的回絕了,說只要蒸包子時用點心,一樣可以蒸出美味可口的包子的,讓得人對他有些無語。
白少飛雖說對李克不熟,但也不算陌生,白少飛也是經(jīng)常吃李克蒸的包子,而后更是逐漸迷戀上了它,幾乎每天都要吃上十幾個。
如果一個東西僅僅是被人喜歡吃,并且說很好吃就是美味的話,那么,一個東西被人喜歡天天吃,并且天天說很好吃的東西,那就是人間極品了。
另外,李克蒸的包子從不外售,不傳承,只供應(yīng)文府的人,惹得不少外人紅眼嫉妒。
因為李克蒸的包子,在文府還曾鬧過一個笑話。
有一天,一個小乞丐來文府行乞,心地善良的李克隨手給了那個小乞丐兩個包子,不知道那個小乞丐吃到包子后會是什么感受,會不會感激涕零,并痛哭一番。
從那天以后,文府門前就多了一個為包子而守候的小乞丐,攆都攆不走,到最后,家主文之武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給他在文府中安排一個活計,而小乞丐竟然主動的提出做李克大叔的下手,讓得文府內(nèi)上上下下不由結(jié)舌。
白少飛回到屋里,沒有再繼續(xù)修煉元氣,因為有神秘水池的他已經(jīng)不需要再徹夜修煉了。
所以,剛一回到屋里,他便整理一下床鋪,沉沉的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