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玩?什么游玩?”蚊子的腦細(xì)胞轉(zhuǎn)數(shù)遠(yuǎn)遠(yuǎn)不及殷天晟。
“帶著‘女’眷到郊外玩一玩,增進(jìn)一下感情,不是什么戀愛經(jīng)里都這樣寫的嗎?”
噗……蚊子差點(diǎn)吐了血。
戀愛經(jīng)?游玩?還什么‘女’眷?
老大真的好拽文?。∵€‘女’眷,哈哈哈……
“那么,安排去哪里呢?”
殷天晟略略想了下,“那就安排去愛琴海風(fēng)情園吧。”
嗝兒!蚊子打飽嗝。天哪,去愛琴海?。∧强墒驱埖蹠缙煜伦罡邫n的地方了,全都是迎接外賓、財閥、領(lǐng)導(dǎo)人的地方,一般人是別想去的成,沒那個資格。老大竟然舍得讓吳曉芽那個大禍害去那么好的地方?太**了啊!
“都讓誰去???”
殷天晟開始犯愁了。是啊,讓誰去呢?
當(dāng)然,他本心里,只想他和吳曉芽兩個人去,兩個人好哇,兩個人在那么‘浪’漫、廣袤的地方,她可以說親她就親她,說壓倒就壓倒,哇咔咔,隨時來個大自然野合……吼吼,想想就興奮……
不過……依著他對吳曉芽的了解,想要押著她一個人和他去玩,壓根就是白日做夢!
除非……
“嗯,讓她那兩個朋友,叫什么紅妹,瘦丫的,都跟著一起去?!眳菚匝磕莻€蠢妞是個極有愛的家伙,她的朋友吵著來玩,她也一定會來的。
“?。∵€要喊著那兩個村妞?真是的……”蚊子撅嘴嘀咕。一個‘肥’得像是豬,一個干癟癟地連個‘胸’都沒有,吳曉芽的朋友啊,也就是這個爛水平了。
殷天晟卻已經(jīng)不理會蚊子了,而是掰著手機(jī)極其費(fèi)勁地給吳曉芽發(fā)過去一跳短信:
“妞,睡了嗎?”
吳曉芽盤著‘腿’正上著網(wǎng),手機(jī)滴滴兩聲,她好奇地拿起來一看,馬上拍在了桌子上。刷!臉蛋,一瞬間來了個大滿貫,正紅!
“咦?你做了什么虧心事?。磕愕哪樃缮蹲尤技t透了?快點(diǎn)招!”
“沒、沒虧心事啊……”
紅妹狡詐地一笑,一把搶過去吳曉芽的手機(jī),打開一看,哎,不就是殷天晟發(fā)過來的一條短信嗎,再去用法官的審訊目光看看吳曉芽,歪嘴笑著說,“噢……你是不是和這個殷天晟有了什么‘奸’情?。俊?br/>
咯噔!
“你怎么知道的?”吳曉芽嚇得瞪圓眼睛,沖出口來那句話,立刻覺出來了超大的漏‘洞’,于是馬上改口,“根本沒有的事??!胡扯什么!”
暗地里使勁拍打自己腦袋,吳曉芽啊吳曉芽,你笨死算了!
“哼哼哼~~~”紅妹‘淫’笑著,“你說實(shí)話對不對?那我現(xiàn)在就給殷天晟回短信,說你正跟閆明肅接‘吻’呢!”
吳曉芽仰天長嘯,“哈哈哈,你才芋頭呢!我和閆明肅如果在接‘吻’,怎么有空給他回短信,一看就是謊言嘛!”
(⊙_⊙)也是哦。紅妹傻了眼。
趁機(jī),吳曉芽一個餓虎撲食,撲向紅妹奪回了她的手機(jī),然后非常猶豫地給殷天晟回了一條短信:
“馬上就要睡了。”
殷天晟樂滋滋地看著短信,又發(fā)了一條:“下面好點(diǎn)了嗎,還疼嗎?”
這條新短信,是紅妹壓著吳曉芽歪倒在‘床’上,一起打開看的。
…………下面……還疼嗎?……
這是什么意思?(⊙_⊙)
紅妹愣了好久,才恍然大悟,嗷嗷叫著,晃著吳曉芽,“臭麥芽!你和殷天晟睡過了嗎?你結(jié)束你的處‘女’生涯了嗎?”
吳曉芽羞得臉蛋要著火了,她恨死殷天晟了,沒事‘亂’發(fā)什么短信啊,討厭死了!
殷天晟久久沒有等到吳曉芽的回信,‘性’子急躁的他,一走進(jìn)他家別墅,就急不可耐地給吳曉芽撥過去了電話。
手機(jī),像是燙手的山芋,在兩個‘女’孩手中蹦跳。
吳曉芽哀求著紅妹,“我待會一定向你全部招認(rèn)了,求姐姐把手機(jī)給我吧……”
紅妹獰笑著將手機(jī)遞還給了吳曉芽,卻非常惡劣地湊過去耳朵,和吳曉芽一起聽。
“喂……”
“蠢妞!你怎么不給我回第二條短信?你看到那條短信了嗎?”
“看、看到了……”不就是關(guān)于下面疼不疼的短信嗎?羞死人了!
紅妹死死咬著嘴‘唇’,憋著笑。哎呀呀,偷窺別人**,原來是件這么痛快地事情??!
殷天晟扯著自己的領(lǐng)帶,‘色’‘色’地笑幾聲,說,“第一次這樣猛烈持久的動作,真的會讓你下面受到傷害,如果疼的話,我給你買點(diǎn)消炎的‘藥’膏,涂上就好?!?br/>
“……”吳曉芽要死掉了,紅妹聽得雙眼冒桃‘花’……哇咔咔,聽到內(nèi)幕了哦!他們在一起既猛烈又持久……
“蠢妞,你怎么不說話?聽到我的話了嗎?”
“聽、聽到了,我、我困了,就、就這樣吧,掛了啊!”
“喂……”殷天晟被人家吳曉芽無情地截斷了話語權(quán),怔了兩秒,他才氣急而笑,“這個蠢妞,還在害羞著呢,真是個小別扭孩。壞了,我忘了跟她說明天帶著她們?nèi)ネ娴氖聝毫?。?br/>
后來一想,干脆明天去紅妹的住處堵她得了。
殷天晟不知道,吳曉芽那邊正在接受紅妹的嚴(yán)刑‘逼’供呢。
“說!你們做了一共有多長時間?”
“唉喲,我都不知道啦,據(jù)他說是到凌晨四五點(diǎn)吧……”
“啊啊??!那么持久?。√炷?!殷天晟真強(qiáng)啊!我崇拜他!說!他的那里有多長,有多粗?”
“我求求你了,紅姐姐,祖‘奶’‘奶’啊,求你別問了好不好?”
“那好,改個問題問,那你說,他和你用什么姿勢,你最刺‘激’?”
“天哪,你讓我去撞墻,好吧?我寧可撞墻去……”
“好好好,再換個問題,那你說,他的器官放到你那里面,你有什么感受,擠不擠?”
嗡嗡嗡……吳曉芽的腦袋將要爆炸了,她用枕頭打著自己腦袋,哭訴,“我干脆死去得了……”
渾渾噩噩的這一夜啊……紅妹在吳曉芽心目中,在這一夜,迅速升級為希特勒。
第二天,周末,紅妹和吳曉芽都睡得像死豬。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有人敲‘門’,沒人起來開‘門’。
繼續(xù)敲,敲了n久,直到蚊子在外面用大喇叭喊道,“再不開‘門’,我們就跺開‘門’闖進(jìn)去了??!”
紅妹才一個‘激’靈醒過來,蓬著‘亂’糟糟的頭發(fā),跑過去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