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可還痛?”低低的聲音響在耳邊,只有沈舒可以聽見。
沈舒臉色刷的通紅,一下子想要推開他,可惜力氣不夠,只能任由他抱著。
“還好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同痛了?!?br/>
“很好……晚上繼續(xù),我要你。”顧振宇說完放開她,繼續(xù)喝茶,怎么看都是一幅冰山面癱男的架勢,可是剛剛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沈舒有種掐死他的沖動。
尼瑪!什么叫晚上繼續(xù),干嘛說的這么直白,問她的意見,她能反對嗎?答案是不能的,明知道她不能還說,這不是明擺著讓她心里壓力薩。
很快沈妍已經(jīng)從樓上下來了,看著女婿面色如常的坐在那兒,再看看自己女兒一臉悲劇的捧著臉,不禁有些納悶。
這是在鬧哪樣?
“舒舒怎么了?是哪兒不舒服嗎?”沈妍問自己女兒。
“沒,沒有,媽,我好著呢!”沈舒打著哈哈笑道,心里不禁把那廝從里到外罵了一個遍。
“顧先生飯菜已經(jīng)準備好……”白管家走了過來說道。
“嗯!媽吃飯……”
顧振宇說完大步走到餐桌前坐下,沈妍也坐下,只是還是有些不習(xí)慣,畢竟她們生活的方式不一樣。
“過來……”
沈舒打算和自己老媽坐在一起,不過聽到那命令的口氣,只能郁悶的坐到了他旁邊。
沈舒看看滿桌的好吃的,也不客氣很是快速的開吃著,她可是餓了。
沈妍吃飯也很是優(yōu)雅,顧振宇吃飯也很是優(yōu)雅,只有沈舒不理會別人的目光,大口吃菜,大口吃肉。
“舒舒,斯文點,看看你怎么像個餓死鬼投胎似的?!鄙蝈尚陕曊f道。
“這是你們的家,隨意就好?!鳖櫿裼畛谅曊f了一句,繼續(xù)吃。
“好,好,一家人?!鄙蝈c頭,只要這人能對女兒好她也就沒什么擔心的了。
這個晚上三人坐在一起吃飯,氣氛還算是和諧,當然若是那張面癱冰山臉可以不那么嚴肅,氣勢不那么強大,那吃得更開心了。
……
夜晚華燈初上,顧園里燈火通明,亮如白晝,這讓躺在院子里草地上的沈舒不禁感嘆,這得浪費多少電??!
“怎么坐在這里?”低沉的聲音從身邊響起,嚇了沈舒一跳。
“我在看星星??!躺在這兒看星星很舒服,還挺涼快,你也試試?!鄙蚴嬷噶酥缸约号赃呎f道。
顧振宇皺眉,坐在了她身邊。
“顧先生你今年貴庚?。吭趺纯瓷先ヒ环项^的樣子,嚴肅死了?!鄙蚴婵粗炜盏男切钦f道。
“我今年三十一……”
“比我大九歲,唉!果然是大叔??!”沈舒故意加重大叔二字。
顧振宇臉色瞬間陰沉,他并不覺得自己有大她多少。
“怎么嫌我老?”
“沒,哪敢?債主大人你一點也不老,很帥很土豪,不都說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嘛!”沈舒在他陰沉沉的口氣下馬上狗腿的拍這馬屁。
“是嗎?”顧振宇手撐在她的兩側(cè),仔細打量在燈光下很帥柔美的女人。
“喂!你先起來?!鄙蚴姹豢吹陌l(fā)毛,不禁伸手準備起身。
她只感覺身子被大力一壓,自己有躺回了草地上,隨之而來的是他沉重的身子壓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