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你的戰(zhàn)技對我一點傷害都沒有,看來你注定是要被我吸干。”
血尸看到牧天在自言自語,樣子極為頹廢,他知道自己再說一句攻擊的話,對方的內心防備就會徹底崩潰。
可是血尸卻想錯了,牧天聽到要被吸干血的時候,他立刻變得堅毅起來,咬著牙關,他抬直視著血尸,冷冷地沉聲道:“雖然我的戰(zhàn)技無法傷害你,但我絕不對讓你這個妖獸吸我的血?!?br/>
“喔?”
聽到牧天這時還沒有放棄,血尸微微一詫。
“哼,我的戰(zhàn)技對你沒有用,但你的戰(zhàn)技好像也傷不了我,想吸我的血,門都沒有。”牧天蔑視地瞪了一眼血尸。
經牧天的提醒,血尸細想了一下,自己好像還真沒有用戰(zhàn)技打敗牧天,他喋喋一笑,道:“既然你有這個要求,那我就滿足你?!?br/>
說完,他縱身一跳,立即躍至二米之高,一身六階的實力爆出,相當于聚魂境巔峰期,他沉聲喝道:“血煞一式,殺!”
牧天看到血尸喊出的戰(zhàn)技是九品的,屬于上乘的那一種,他心里一緊,立即握著滅世殘魂放在胸前。
那一刻,血尸雙手一伸,手臂通紅,似如沾滿鮮血一般,隨而指尖閃起了一道妖艷的光芒。
“牧天,你不能用刀法,你還有沒有其他戰(zhàn)技?”
這時,滅世殘魂經過剛才和血尸交戰(zhàn),他對其極為了解,遠程攻擊根本無法傷害對方,必須有一種近身戰(zhàn)斗的功法才行。
聽到滅世殘魂一提,牧天立刻明白其用意,他想了一下,自己有戰(zhàn)技五品《雷勁爆》,屬性雖然是對血尸有威脅,但不知道以這種低級別的戰(zhàn)技能不能傷害到血尸這樣強悍的身子。
咬了咬牙。他覺得要試一下,立即喝道:“雷霆一擊,殺!“
這是戰(zhàn)技五品《雷勁爆》中的一式,以速度奇快為主。瞬間可以擊中敵人。
“呼!”
拳芒似風,猶如電光石火一般擊出。
血尸一看牧天的去拳芒,他干涸的嘴角微微一扭,蔑視道:“就憑這樣的戰(zhàn)技五品也想和我斗,你也太天真了?!?br/>
說完,他對牧天不屑一顧,輕輕一撥,便把拳芒一掃而開。
牧天看到血尸的動作,他就知道自己的拳芒無法一擊即中對方,但他沒有放棄。立即大喝道:“別以為我的戰(zhàn)技差,看我再來一式,牛勁破,殺!”
說話間,他雙掌一抓。握成了一個拳頭,隨即朝著血尸那邊擊去,立刻一只威力足足大了兩倍的拳芒形成,剎那間像一頭猛牛之影一樣擊出。
血尸望著那只拳芒,他瞳孔微微一皺,顯而被牧天發(fā)出的拳芒震懾到,他開始重視不斷靠近而來的拳芒。
牧天在擊出的那一拳之后。他顧不得喘氣,眼眸一直盯著血尸而去,看看這次對方如何應對?
“砰!”
一聲巨響震遍了空間。
牧天呆了,整個人石化了一般,他沒想到血尸竟然可以這一點,自己的拳芒在其像爪子一般的指尖被抓得緊緊的。
剛才那一聲巨響竟然都沒有震碎血尸的指尖。這怎么可能?
牧天完全想象不到對方是如何做到的,這需要多強悍的實力?難道血尸的身體就是這么厲害嗎?
“桀桀!沒想到吧,你的拳芒的確很厲害,不過對于我來說,不過是抓癢一般?!毖谡f話之時。他微微發(fā)力,就把拳芒捏碎。
牧天看到自己的去拳芒被捏碎,他的心頭猛然一震,隨而眼前一幕在告訴他,戰(zhàn)技五品《雷勁爆》對血尸沒有什么攻擊力。
不!
絕不!
他絕對不相信自己的拳芒如此不堪,咬著牙關,他面如猙獰,青筋不斷現起,仿佛有一股怒氣要發(fā)泄出來一樣。
“呼呼呼……”
一陣狂風在牧天身邊卷起,撕裂之聲如鶴唳一般。
血尸看到牧天的氣勢突然大漲,他瞳孔一縮,不由打量一眼過去,看看其想干些什么。
過了一會,牧天臉上盡是通紅,他邪邪地笑著,樣子顯得十分詭異,忽然間,他朝著血尸望去,眼眸之中迸出了一抹血芒,而且還帶著一點煞氣。
嘶!
血尸沒想到牧天只不過是天丹境巔峰期而已,就可以做出如此的氣勢,他不禁驚訝了一番,隨即沉聲喃道:“想不到你可以做到這一點,看來我得認真與你斗一下才行?!?br/>
“嘿嘿!”
牧天聽到了血尸的話,他發(fā)出了一道邪笑,此時他完全進入了一種邪態(tài),根本沒精力去分析那么多,唯一的念頭就是殺掉血尸。
血尸聽到牧天的笑聲,他全身一震,沉聲道:“一個區(qū)區(qū)的天丹境巔峰期竟然做出這么詭異的事情,看來不能繼續(xù)玩下去,必須殺了你?!?br/>
說完,兩者都抱著殺掉對方的念頭。
“雷奔狂舞!殺!”
“血煞十三式,殺!”
霎時,牧天手臂突現幾條雷電附在其中,他轟出一拳,拳芒猶如貫虹掠空一般,立即變成無數的拳影,帶無上的威力,仿佛要毀天滅地一樣。
血尸看到牧天的戰(zhàn)技不過是五品而已,他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隨即雙掌齊出,頃刻間手臂變得似如血一般,不多時,手掌完全變成了血手一般。
“吱吱吱……”
抓在半空之中,發(fā)出一聲聲刺耳之音。
牧天凝視著血尸所發(fā)出像血印一般的掌影,他邪邪一笑,隨即更加瘋狂施展戰(zhàn)技五品《雷勁爆》。
“砰,砰,砰,砰……”
不多時,兩種戰(zhàn)技或碰撞,或糾纏在一起,發(fā)出一聲聲鶴唳之音。
而牧天和血尸因為施展戰(zhàn)技和避開對方的攻擊,同時朝著血眼那邊移動而去,片刻間。在血眼的周圍激斗不止。
大約打了幾百回合,牧天退到了一邊,他累得氣喘喘扶在洞壁上,但他看到血尸此時也不好受。那本來發(fā)著幽綠之光的身子,開始慢慢的變暗了,顯而是因為體力消耗過多才行這樣。
“再來!”
牧天此時休息了一會,施展的《吞噬魔經》幫他恢復了一點力道。
“你怎么那么快就恢復了?”
血尸看到牧天的朝著自己攻擊而來,他不敢遲疑,沉聲問了一句,立即施展自己的戰(zhàn)技迎上來。
“嘿嘿!”
牧天聽到血尸的問話,他只是邪笑了一聲,并沒有回答對方,揮著拳頭。施展戰(zhàn)技五品《雷勁爆》其中一式,喝道:“雷霆無悔,殺!”
“啊!”
看到牧天的拳頭包含著恐怖的威力,血尸瘋狂大吼,頓時全身氣勢猛漲。聚魂境巔峰隱隱有突破的現象。
他瞳孔一眨,隨即變得像血眼一般,略帶一些沙啞之聲喝道:“是你逼我的,看我的戰(zhàn)技九品最強一式,血煞漫天,殺!”
頓時,洞內變得陰沉無比。到處彌漫著充滿殺機的氣息。
“轟!”
“轟!”
兩者的戰(zhàn)技同時響起了一道爆炸之聲。
牧天的拳頭像雷霆一般擊出,比電光石火還有快上兩倍,以肉眼根本無法看清其拳影的速度。而血尸的血印更是嚇人,隨著血印一出,洞內變得血紅一片,仿佛被其籠罩著一般。
“轟!”
兩種戰(zhàn)技猶如瞬間一般撞在一起。發(fā)出一聲巨響,一股滔天般的氣息在頃刻間爆開,迅速向周圍蔓延而去。
在這些氣息蔓延的過程,緊張著出現一股股仿佛要奪人命的裂風。
牧天的眼眸望著朝自己而來的氣息,還在兩米之外??墒撬查g就出現在眼前,他被那一股氣息掀起,震飛到洞壁之上。
“砰!”
他重重地砸在上面,發(fā)出了一道撞擊之聲。
痛!
真痛!
牧天滾落地上,他捂著自己的腰,慢慢地顫抖站了起來。
當他抬頭的那一刻,看到血尸滿臉被長發(fā)所遮,瞧不出對方有沒有受傷。
“桀桀!你真的很厲害,竟然可以讓我受傷了,這是我復活過來第一次遇上的事情,我一定要好好奉還給你?!?br/>
牧天聽到血尸的話,他邪邪一笑,道:“我等著,看看你有什么戰(zhàn)技可以打敗我。”
雖然他是這么說,但內心卻是沉重無比,因為他在血尸的語氣之中可以感覺出來,對方受傷程度一定是比自己輕,而且可以隨時施展戰(zhàn)技對自己報復。
而自己此時卻一點力道都發(fā)不出,只能等一下看看能不能恢復一些。
“桀桀!那你就看好我施展的戰(zhàn)技!”
血尸陰惻惻地說了一句,正準備施展自己的戰(zhàn)技,可是在那一瞬間,他臉色一變,隨即是狂喜無比。
牧天看到血尸的快速變化,他疑惑了,是什么可以讓對方狂喜成這樣?
“轟!”
就在牧天冥想的時候,在廢棄的血眼之處忽然響了一聲,隨即地面上猶如地震一般,不斷出現一條條巨縫。
牧天看到這一幕,心里驟然一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多時,血尸透過了長發(fā),發(fā)出一聲陰笑,道:“我等你千年,現在終于等到了?!?br/>
什么?
牧天皺了一樣眉頭,他完全聽不懂血尸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答案就出來了,在廢棄的血眼之處忽然冒出了一片血光,比血尸制造出來的血光更加光亮。
“無花血果,我的無花血果終于出世了!”
血尸看到廢棄的血眼之處出現了血光,激動得語無倫次,驚喜之下,他隨即狂奔過去。
什么?無花血果?
這所謂的無花血果可是凝聚了千年的血精而成的,其表面是玲瓏透徹的血色,吃了它的話,可增實力,可助修煉突破,可使身子變得強悍三倍。
牧天豈能讓血尸輕易得到無花血果,他咬了咬牙,拼盡了全力沖過去,在那一刻,只不過是恢復一點點力道的他,速度卻似殘影一般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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