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說話?
江熠對上一雙幽暗不堪的眼眸。
嚇。
她嚇得一激靈,怎么回事,手怎么動不了了。
“師尊,別掙扎了,這鐵鏈可是我尋來的上好寶物,不是尋常鏈條,你整脫不開的?!?br/>
飄飄欲仙的男人鬼魅出現(xiàn),附身嗅著她脖頸間的氣息,下一秒,臉上換上邪惡到極致的笑容,和那張美人臉形成鮮明的對比。
世界上沒有人比白灼更美,這個人除了許愿不可能是她其他人。
江熠想躲,唯恐白灼一口咬上來。
一道不好的猜測浮現(xiàn)。
他們……不會是黑化了吧。
江熠不安的咽口水:“大膽逆徒,竟敢如此對待本尊,不怕本尊把你們綁了喂豬不成?“
“怕啊,當(dāng)然怕?!?br/>
有沈瑜和白灼在,怎么可能會少了許愿?
只見那人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手里的鞭子竟是第一個落下來的。
“所以要先打到師尊爬不起來為止!“
“?。。?!“
江熠慘痛的大叫,虧她心軟沒有用盡全力鞭打許愿,結(jié)果竟是這小子用了狠勁兒來打她了,早知道就不手下留情了。
江熠趕緊閉上眼睛默念,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趕緊醒過來。
啪——一鞭又落下。
這次是沈瑜打的。
一鞭徹底打醒了她,她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沈瑜許愿白灼黑化了!
她千防萬防,到底是哪里除了差錯!
“師尊,既然已經(jīng)無處可躲,不如好好享受吧?!?br/>
好好享受個屁啊。
她欲哭無淚。
手腕被鐵鏈拴住,根本躲不了鞭子,她疼的五臟六腑緊巴巴貼在一起,疼的齜牙咧嘴,全然沒有了師尊的道貌岸然。
像只喪家之犬,祈求他們放過她。
奈何沒有皮糙肉厚之身,幾十鞭子就能讓她苦苦求饒。
不是她沒有尊嚴(yán),可是要那尊嚴(yán)有何用?能頂替這身子的疼痛嗎?當(dāng)然不能。
“求求你們,放過我。本尊,不,“這時候自稱本尊就是在找死,”我,好歹看在我為了你們修煉一事付出無數(shù)心力的情面上?!?br/>
“你不說還好,說了我更氣了。就因為我修煉不認(rèn)真,你就拿鞭子打我?如今我也要讓你嘗嘗這狼牙鞭打在身上的滋味,一寸寸碾進皮肉里,鉆進你的血肉里在深深的碾出來?!?br/>
她嘗到了,真的好痛嗚嗚嗚。
江熠痛苦的蜷縮成團,嗚嗚哭泣。
她要回家,誰來救救她。
系統(tǒng)呢,系統(tǒng)你趕緊出來!你的主人快要死了!
像是看破她心中所想,沈瑜目露不屑:“莫要癡心妄想,沒有人能救你出去?!?br/>
他轉(zhuǎn)頭囑咐二人:“不要把人打死了。“
“現(xiàn)在把人打死就沒有玩的了?!?br/>
江熠吐出一口老血。
“怎樣才能放過我?!?br/>
“放過你?“男人聲調(diào)危險的揚起,”也不是不可以,這要看你的態(tài)度了,看你為了生能做到何種地步?!?br/>
她不想死。
江熠脫口而出:“做牛做馬我都愿意!“
沈瑜像看一個上了勾的跳梁小丑:“也愿意當(dāng)小丫鬟?“
江熠看到了活的希望,兩眼放光,氣勢如長虹,聲音嘹亮的大聲說:“我愿意?!?br/>
第二天,她就后悔了。
這哪里是丫鬟,分明存了心讓人生不如死。
她身上的傷還沒好,也沒有藥,只能任由傷口流血結(jié)痂再破掉,江熠苦兮兮的站在沈瑜房間門口,房門里面扔出一堆衣服。
“去洗了?!?br/>
寒冬臘月,那幾個死男人不可能專門燒熱水給她洗衣服,不給熱水也算了,竟然不讓她在院子里洗,說她會弄臟院子!
“那我去哪里洗!”
江熠大聲控訴,脾氣上來把框子扔了,尊貴的錦衣玉服掉落在地。
“不愿意?”
沈瑜危險的瞇起眼睛,江熠立馬察覺到危險。
察覺時已晚,她眼睜睜看著掌風(fēng)撲面而來。
“噗!”
從院門到院院墻,背重重砸到墻面,吐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顫了顫,仿佛被這一掌震碎。
她已經(jīng)感受不到疼痛了,她已經(jīng)麻木了。
江熠低下頭,嘗到了咸濕的淚水。
做的什么孽啊,早知道就不該教授他們修仙,學(xué)的東西都用到自己身上了。
她不敢在反抗,拖著殘破的身子走了十里路才找到一個小溪,寒冬臘月,水冰冷無比,手指剛接觸流動的水面又趕緊收回來,又冷又疼。
兩雙手也全是傷,如果不在天黑前洗好回去,按照那些臭男人的脾性,不僅不會給她晚飯吃,肯定要更狠的懲罰她。
江熠咬緊牙關(guān),忍著疼痛,硬生生把手伸進冰冷的水里,一下一下揉搓手中的衣服。
一聲冷笑從樹上響起。
江熠警覺的抬頭。
白灼從樹上跳下來。
“呦呦呦,真是可憐呢?!?br/>
江熠看到是他,偏過頭去不說話。
這個態(tài)度惹惱了白灼。
一腳踩到她手背,腳用力碾。
江熠臉皺成一團,她招誰惹誰了,她明明什么都沒做啊,到底哪里又惹他生氣。
“只給沈瑜洗衣服?“
“你把你的衣服拿出來,我也給你洗,快放開我?!?br/>
“晚了!“
白灼一腳踢開,江熠捂著肚子痛苦的團成一團。
男人明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揪著頭發(fā)一路拖回院中。
許愿見到這場面,陰陽怪氣的練練冷笑:“呦,這是怎么了?“
沈瑜也來了。
白灼見到沈瑜:“你來的正好。“
“這女人心懷不軌,那你的衣服放到泔水桶里過一遍,存了心惡心你?!?br/>
沈瑜的目光陡然變得陰狠無比。
“你瞎說什么,我沒有!“
雖然她是有這個心思,江熠眼里一閃而過的心虛,但是她真的沒有這么做啊,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白灼有顛倒黑白的本事。
沈瑜捕捉到拿點心虛。
“拿繩子給她吊起來,看來你還是沒有真正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嗚嗚嗚?!?br/>
她叫苦無門,被迫吊在十字架上,三個男人兇神惡煞站在她前面,一個手里面拿著鞭子,一個手里面拿著過了火的鐵鉗。
一場人間煉獄等著她。
江熠不知道自己被折磨多久,只知道她暈過去就會被一盆辣椒水潑醒,反反復(fù)復(fù),最后硬生生唄他們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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