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
雖然劉一澤對白成皓的新形象表現(xiàn)得很坦然,而且在這個越發(fā)炎熱的夏季,劉一澤對白成皓皮膚那種微涼如玉的手感很是愛不釋手。
可是,只要劉一澤低頭看到白成皓獸形的樣子,卻總是會忍俊不禁。
白成皓對此相當郁悶。
但是對這個新形象,白成皓也是束手無策。為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白成皓也加入了陸昊天的“自虐”課程中去了。
這個過程中,他的皮膚的確有了些變化——開始褪去粉色,往銀色靠近;并且皮膚變得更硬了。
似乎當真是要往鐵皮老虎的方向發(fā)展。
日子過得飛快,又是一周過去后,花花的精神力課程終于有了進展——他能感覺到劉一澤釋放的精神力了。
那種感覺真是相當?shù)钠婷?,就像是自己多出了一副五感,可以看到異次元的東西。而他自己也能主動去觸碰,雖然比起劉一澤磅礴的精神力,他的就像是一層毫米的薄霧,但他的確是可以感知到了。
“你做得很好?!眲⒁粷墒栈鼐窳?,看著花花微有些蒼白,但是神采奕奕的臉,笑了,“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能夠感知甚至還能釋放出精神力,你真的很不錯?!?br/>
花花嘿嘿笑了起來,伸手傻兮兮地撓著腦袋。結(jié)果花花一撓,腦袋上就掉下了一片花瓣。
花花愣住,這花瓣太眼熟了好嗎!
“劉劉劉劉哥——”
“沒事?!眲⒁粷珊眯Φ乜粗@慌失措的花花,說道,“老耿之前不是說過,如果你能掌控自己的異能,你腦袋上的花就會自己消失嗎?”
花花記起來了,隨即松了一口氣——不會死qaq
花花腦袋上的花只是謝了,但并沒有連莖稈掉下來。要讓它消失,只能看花花自己的努力了。
不過當陸昊天從外面回來,看到花花腦袋上只剩一根光禿禿的天線的時候,很是失落了一陣——那花兒多好玩啊。
花花才不在意陸昊天的遺憾,天天頂著根天線來回晃,沒過幾天,腦袋上的天線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花盆里冒出的許多根天線——花花能使用異能讓植物快速發(fā)芽生長了。
“喲,這不錯啊。晚上發(fā)一盆豆芽來涼拌吃。”陸昊天說道。
花花挺起他的小胸脯:“行啊,以后大家想吃什么蔬果,都交給我吧~”
“得瑟的你?!标戧惶旖o了花花的后腦勺一下,又說道,“那就再加盤瓢兒白?!?br/>
花花蔫了:“我現(xiàn)在就最多能讓植物發(fā)芽,而且一次性還不能多了,哪兒能給你弄瓢兒白啊?!?br/>
陸昊天鄙視之:“廢物點心?!?br/>
花花瞇眼,還擊:“霉運蛋子?!?br/>
陸昊天:“……來,決斗!”
花花端起他的小花盆一溜煙跑了。
此時,白成皓已經(jīng)把飯菜端上桌,劉一澤拿起筷子敲了敲碗,其他幾人跟聽到喂食的雞仔一樣自動過來了。
飯桌上,劉一澤說道:“咱們這兩天準備一下啟程吧?!?br/>
這個決定倒沒什么值得意外的,只是有些遺憾他們都沒有在巨象村好好玩一番——比起木沙村,巨象村外圍的散居區(qū)域還是有很多諸如酒吧那種的娛樂小店的。
“向諾明早就會把我要的物資送過來,咱們下一站的目標是飛沙集市。在離開之前,你們也可以去巨象村逛逛,看看需要什么補充的東西,就一并購置齊全了吧。”
“那敢情好!”陸昊天搓手道:“這里可有不少好酒呢。”
花花斜他:“劉哥他們倉庫里那桶酒還剩一半沒喝完呢?!?br/>
“那是果酒,跟米釀的能比嗎?我可看著了,巨象村之前在安全巢里拿了不少好酒擺在向諾那邊,還有不少洋酒。那勁兒~”陸昊天說著,低頭猛扒飯,惡狠狠地道,“這些日子老子都快□□死了,還不準哥享受享受啊?”
花花沒理他,轉(zhuǎn)頭跟劉一澤他們商量:“咱們兩輛車車頂上的菜園子都該換下了。之前種的時候沒規(guī)劃好,辣椒太多了。我做了兩壇肉丁辣椒醬,還泡了不少辣椒,焙干的辣椒面也存了一些,短期內(nèi)是不缺辣子了,留三四盆摘新鮮辣椒就好。
之后菜園子上,咱們要種些什么?”
劉一澤看著花花摩拳擦掌的表情,失笑:“以后菜園子就交給你,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br/>
花花的眼睛皮卡一聲就亮了:“太好了!劉哥你們放心,我試過了,用異能催發(fā)的植物沒有季節(jié)的約束,就算難種活的也只要放車里我看管著就沒問題。等我再強一點,咱們以后想吃什么有什么~”
劉一澤似乎對這個前景也相當滿意,笑著點點頭:“明天你跟老陸一起出去采買吧,多買些種子。需要什么你也自己看著買就行了?!?br/>
“好!”
第二天一早,向諾送來了劉一澤要的物資和報酬。陸昊天跟花花立刻就拿了些可交易的東西出門了。
劉一澤這么些天難得清閑,讓白成皓搬出躺椅。他自己則去洗了個澡,只穿了一條沙灘短褲就下來了,往椅子上一躺,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中,像是一塊潤澤的璞玉。
白成皓難得看到劉一澤這樣“不正經(jīng)”的打扮,一時間眼睛都直了。視線忍不住地往劉一澤身上瞄,最后停留在劉一澤胸前的那兩朵艷紅上。
“咕咚?!卑壮绅┩塘丝诳谒?,從車庫里翻出了瓶按摩精油,湊到了劉一澤的跟前,“老師,我給你按摩一下吧?!?br/>
劉一澤掀起眼皮看了白成皓一眼,然后將雙手枕在腦后,從鼻腔里哼出一個音節(jié):“嗯?!?br/>
白成皓大喜,倒了些精油在手里,揉搓一番就摸上了劉一澤的上身。
五分鐘后,劉一澤睜開眼,盯著白成皓,哭笑不得:“你可真是不閑著啊。”
手里按著摩,腦袋里賽滿了黃-色信號,還一個勁往劉一澤這邊傳遞,劉一澤想忽視都難。
白成皓的臉有些發(fā)紅,手指從劉一澤的胸口往側(cè)邊滑去,撫摸著那起伏的肌肉,腦海里的黃-色信號還在一個勁地翻騰。
劉一澤:“……”
他記得他們幾天前才做過一次吧。人類對性-愛方面的頻率需求都是這么高的嗎?唔,不過白成皓的腰十分有力,做-愛的時候從沒有“后繼無力”的情況,每次劉一澤都覺得非常舒服——除了第一次差點被白成皓的猛力給撞碎骨頭。
劉一澤的想法也傳遞到了白成皓的腦海。白成皓不由臉色更紅了,又有些心虛地解釋道:“老師,那時候我只是有些激動……”
劉一澤失笑,伸手去夠白成皓的腦袋,把白成皓拉近了一些,親了親白成皓的唇,說道:“嗯,我知道。你做得很好,即使那次我也覺得很舒服。而且你現(xiàn)在對自己腰力的控制越來越好了,對我身體的敏-感點也記得很準,和你做-愛是種享受。這的確是會讓人上癮的行為。”
這直白的夸贊,讓白成皓又是羞澀又是驕傲。他喜不自禁地撐著椅背,壓住劉一澤深吻了下去。
“咦?”一吻過后,白成皓的眼角瞥到一抹金光閃過,忍不住微微后退了些去看。
那金光來自劉一澤的肩頭后側(cè),劉一澤抬起手臂的時候,白成皓才發(fā)現(xiàn)。
白成皓抓住了劉一澤的肩,側(cè)頭去看。在陽光下,劉一澤的皮膚上會閃過一抹金色的光芒。白成皓對著陽光找準了角度,終于看清了那是什么——那是一道紋路,很細。像是刷在皮膚上的一層薄漆,只有在陽光下才會顯露出來。
“老師,這是……翅膀?”白成皓伸出手指,描摹著那道紋路,摸上去也沒有奇怪的感覺。但是紋路一直延伸到了劉一澤的后背也沒斷絕。
白成皓雖然可以看到蟲皇傳承記憶,但是并不如劉一澤那樣都“記的”,對他來說那更像是一本即看即查的百科全書。
在傳承記憶里,關于蟲皇的信息并不多,而在歷任蟲皇身上似乎都有這樣類似的紋路,記憶里說那是翅膀。
“嗯。”劉一澤應了一聲,說道,“我的身體快要改造完了,蟲族的擬態(tài)器官都會出現(xiàn),等這些印記比較清晰后,翅膀就可以展開了?!?br/>
白成皓看著那在陽光下折射金光的紋路,只覺得美極了。
“老師,能給我看看嗎?”白成皓問道。
劉一澤挑眉,似乎不明白這有什么好看的。但是聞言他還是轉(zhuǎn)過了身,趴在躺椅上,把后背暴露給白成皓。
劉一澤剛轉(zhuǎn)過身,白成皓就只覺得金光一片;劉一澤的皮膚一直都是白如牛奶的感覺,在陽光下幾乎都能反光;從他的雙臂開始,那些金色的紋路鋪滿了他的身體,在陽光下時不時折射金光,如同破碎的漣漪一般漂亮。
白成皓伸手去摸,細看才發(fā)現(xiàn)那些紋路是左右兩邊分開,在后頸頸椎的位置空了一小片三角空白,之后紋路交錯,一直蔓延進了褲腰里,再往下,劉一澤的腿上竟然也有那些紋路。
“唔?!眲⒁粷杀话壮绅┟眯脑骋怦R,忍不住回頭看他,“阿白,來做吧?!?br/>
白成皓一愣,隨即心里也熱起來,他俯身下去親吻劉一澤的肩胛,又伸出舌尖舔舐那些紋路;在即將擦槍走火的時候,白成皓一把撈起了劉一澤,扛著人上車去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