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大結(jié)局(三)
絡(luò)櫻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可是可恥的是她動不了。只能望著默寒與魂靈神離開。無疑她已經(jīng)淪落到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地步了!
可能過了足有半個時辰吧,她絕望的都快要了,忽見遠(yuǎn)處一個人向自己走來。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親親老公。
冥焰走過來,抱拳望著她道:“你這是怎么了?我還以為是一尊石像。”
絡(luò)櫻心里著急,也不理會他的冷嘲熱諷。只用眼神求他為自己解開穴道。
“一個人在這里看日落嗎?怎么,把眼睛看壞了??!”
這個死人!絡(luò)櫻終于發(fā)覺他沒有打算為自己解圍。她只能賠笑看著他,希望他不要再整自己。
“笑的這么假!恩?”
你個大頭!絡(luò)櫻氣的臉都白了,她恨不得把這個說風(fēng)涼話的家伙給廢了,可惜,虎落平陽!這是可氣!
“怎么又換了情緒了?不裝了,開始恨我了?”他走近她,托起她嬌小的下巴。專注的望進(jìn)眼底。
……
“怎么哭了?”
他無奈的出手為她解穴,在她面前,自己早已經(jīng)化成繞指柔了。
“快點(diǎn)跟我去救寒兒姐姐!”
“什么?”冥焰看她神情慌亂,也蹙起眉頭,“告訴我,出什么事情了?”很少看到這個無法無天的女人這么焦急?。?br/>
“寒兒姐姐被那個……該死的魂靈神給帶走了,他要欺負(fù)寒兒姐姐,他說可以救乾坤,只要,只要寒兒姐姐跟他走。”絡(luò)櫻拽住冥焰向前走,一邊語無倫次的解釋情況。
“她跟著魂靈神走了?”冥焰問。
“是!”絡(luò)櫻拼命點(diǎn)頭。
“哦,那我們走吧!”
……
“這不是你的府上!”默寒皺眉,自己被帶到一處僻靜的草屋處,這是那里,似曾相識的感覺浮上心頭??墒撬恢肋@是哪里?
“這是我未來的府邸,可惜沒有女主人!”魂靈神從身后摟住默寒,“如果你肯……”
默寒身子抖了抖,半晌后,嗚咽著道:“好!”
“你愿意?”他倏地轉(zhuǎn)過她的身子,眼中含著憤怒,“你不是對那個死人念念不忘嗎?你愿意跟我一個糟老頭?”
默寒的眼淚冒了出來!
“你!”她流淚,她該死的眼淚!
默寒終于爆出一句話來,“你還要裝多久?你還要怎么報(bào)復(fù)我下去?乾坤,你怎么能這么狠心?明明知道沒有你我有多痛苦,你怎么忍心讓我一個人?明明就在我身邊,可是你還是要打擊我,還要讓我徹底絕望。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要我死嗎?死了你才滿意了是不是?”
“閉嘴!”
“我要說,我要說!”
“好,那你說!”妥協(xié)的好不無奈,但心甘情愿!
“告訴我,為什么能自己復(fù)活?”
“你相信我真的死了一回?”
“是!相信!”她點(diǎn)頭。“我親眼所見,怎么會有假,況且,你的遺忘心是真的??墒悄阍趺茨苣敲醋?,讓我忘了你,那是你想的嗎?”那件事情早已刻入心魂,她永遠(yuǎn)忘不了那絕望的痛苦。
“我不想讓你痛苦流淚?!彼斐鍪种福伤臏I,“一切的罪孽讓我一個人承受就夠……”
默寒打斷他,“告訴我,那是你想的嗎?你真的愿意讓我過自己的生活,忘了你的一切,嫁給秦玉?”她步步追問,今天她就是要明白一切。“你的圣旨,竟然是那樣,你怎么敢!我恨你!”她冰著臉望著他。
“默寒!”該死的女人。
“說?。 ?br/>
他揪住她的身子,怒吼道:“我不想,但是我沒有辦法。一切查明證實(shí)之后,你會怎么做,當(dāng)知道我就是你的哥哥之后,你能活得下去嗎?不!那樣死的會是你。你一定會再次拋下一切,你會的不是嗎?你這個女人,總是不把人逼在絕路上不死心?!?br/>
“總之你丟下我一個人就是該死!”默寒一點(diǎn)都不示弱的吼道?!澳阕屛壹藿o你的朋友,你還真是大方!”
“不要再說了!”他松開對她的鉗制,轉(zhuǎn)身一把扯下身易容的衣服。一拳就砸在木床邊的桌案上。那木床頹然而倒!她為什么要提起那痛楚,她以為他的‘大方’是那么自然的嗎?他承受的痛,誰能體會?
“你要給我賠罪!”她抓住他的手,看著上面的淤青,吻了吻才道:“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錯嗎?你不知道我愛你!我愛你,你卻要把我給了別人,那是多么殘忍的事情。不過,還好,為了恨,我沒有忘掉你?!?br/>
“寒兒!”
“你還活著,這就夠了!”她仰起臉,望著他英氣逼人的臉,與那雙深邃的眸子。“那件事情我暫且原諒你,可是為什么要騙我,說肯定救不活你?”這事,是她此時最耿耿于懷的事情。“而且,我事后才知道,那方法的確救不了你!可是你怎么會在這里?”
“為了你!”
“胡說!”她嬌聲輕斥,“給我好好說。”
“我在你身上種了情蠱。是你的意志喚醒了我的元神。后來,我要逃走的時候,被魂靈神給抓住了?!?br/>
“?。俊蹦欢?。
“他說要把我關(guān)押魂靈宮,但是,這世上沒有誰能控制的住我。所以,我干脆把他給軟禁起來。自己做一回魂靈神?!?br/>
“你,你這個無賴?!彼p笑,“誰叫你給我種情蠱的?”
“心!”
“你……”她氣結(jié),他怎么越來越無賴了。
“誰叫我迷戀上你的驕傲?!彼H吻著她的頸子,“誰叫你這么美麗?”
她心一抖,熟悉的氣息魅惑著她的心,但她還是憑著感覺道:“那夢是真的?”多么熟悉!
“你說呢?”他輕笑,
“你,你怎么做……你!”
“我把你帶回來了第一天國,在那里我還見了兒子,那家伙不錯,但是他太依賴你了。這是堅(jiān)決不允許發(fā)生的事情?!?br/>
她瞪他,這個可惡的男人,居然做這種事情。
“那你還有必要在冥界騙我嗎?”讓她為那夢,心都碎了!
“我也要報(bào)復(fù)你!”
“報(bào)復(fù)我什么?”
“讓……我……愛……上……你!”他說一個字,扯一件她的衣服……
他們躺在草地上。
默寒伏在乾坤懷里!
“以后就過這種生活好不好?”默寒隨意解開他的發(fā),他卻顯得更加狂放不羈,“不要去管天下事!”
“你喜歡就好!”
“我們把這里當(dāng)府?。 蹦p笑著看著山坡下那個簡陋的草屋,“你看,那邊的田,我們過人間男耕女織的日子好不好?不要天宮,更不要煩心?!?br/>
“你喜歡就好!”
“喂!”寒兒不依了,“你這是在敷衍我!”
“沒有!”
“那你在想什么?”
“想命運(yùn)!”他嗅了嗅她的發(fā)絲,“父皇與爹,你娘與我娘!”
默寒點(diǎn)點(diǎn)頭,“是啊!他們都是感情的失敗者。無論是愛的,或是被愛的,都是遺憾終生!”她握住他的手,“告訴我,恨爹嗎?”
“他那么傷害娘,我也許該恨他,但是,他是我的親爹。”乾坤苦笑,“血親,我沒有能力改變。只是我一直都沒有想到自己還是犯了弒父的罪!曾經(jīng),他讓我殺父皇,現(xiàn)在才終于明白為什么他那么理直氣壯了。”
“那是命!他再怎么爭也爭不過命運(yùn)?!?br/>
“他怎么會想得到,自己愛的女人居然從沒有對他真心相待過,他怎么會想到,自己的愛女竟然具有皇家血統(tǒng)。替別人樣兒子的不只是他一直不屑一顧的父皇。不過,所幸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不然,我們該怎么辦?”他深深的嘆氣。心有余悸!
默寒伸手握住他,十指交纏!
他深深的凝神著她,“是你的聰明挽救了世界!我的女皇!”她的作為,曾經(jīng)讓他震驚萬分。
她嫣然一笑,“那是為了報(bào)復(fù)你!”
“我喜歡你的報(bào)復(fù)!”他親住她的甜蜜的小嘴。留在唇齒間最后一句話是:“我想我是愛不夠你了!”
后山坡上,冥焰無奈道:“還要繼續(xù)看下去嗎?”
“當(dāng)然……”絡(luò)櫻興奮的當(dāng)偷窺者。
“不要看了,我們自己也會?。 彼淠槖蹲∷纳碜?,縱身上馬。雙腿一夾,馬開始奔馳。而他吻住了她抗議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