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冉冉被這一巴掌打懵,半天都沒有回神,她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他居然動手打她?
“你明明知道酒兒是個舞蹈演員?!睂m煜一臉陰沉的望著她,眸底閃著冰冷的光,咬牙切齒的說道:“拜你所賜,現(xiàn)在她的腿廢了。葉冉冉,你好狠毒的心思!”
葉冉冉漸漸回神,凝視著眼前的男人,胸口竟難以抑制一股悲痛和失望。
靈魂深處的哀慟,竟影響著她向來平穩(wěn)的心。
直到這一刻,葉冉冉才發(fā)現(xiàn),原主的身體對她的影響是深入骨髓的。
這一刻,她竟莫名有一種想要嚎啕大哭的沖動。
但現(xiàn)在的她畢竟不是從前懦弱的葉冉冉。
她是豪門大小姐,也是葉氏唯一的繼承人,沒有人敢這么對她,甚至打她。
葉冉冉冷冷的凝視著宮煜的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抬起手一耳光狠狠的甩了回去。
“是我做的我不會抵賴,不是我做的,也別想讓我承認(rèn)?!比~冉冉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盤,字字珠璣?!巴浉嬖V你,她林酒兒……還沒資格讓嫉妒?!?br/>
宮煜目光沉靜的盯著她,她的眼中沒有任何的閃躲和畏懼,眼中雪亮的寒芒如同利劍一般刺骨。
宮煜冷笑出聲,聲音如同霜染般寒冷:“葉冉冉,敢打我耳光的,你是第一個!”
“那很好啊,我要承包你所有別人不敢的第一。”葉冉冉揚起精致的下巴,美麗的臉孔滿是倨傲之色。“想離婚不要找借口,你把離婚協(xié)議書拿過來,我分分鐘簽字?!?br/>
離婚?
宮煜黑眸微瞇,這已經(jīng)是這個女人第二次提出想要離婚的事了。
從前的她,是萬萬不敢說一個字的。
此刻的葉冉冉和從前的那個她,分明是兩個人。
“你是誰?”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讓葉冉冉頓時一愣,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我當(dāng)然是葉冉冉?!?br/>
“你不是葉冉冉,我認(rèn)識的葉冉冉從來不敢對我這樣說話。”更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更不要說甩他一耳光。
宮煜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眼睛,黑眸深邃?!澳憔烤故钦l?”
在這樣目光的注視下,葉冉冉臉上的面具差點碎裂。
宮煜不愧是h市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認(rèn)真起來的氣場,竟隱隱壓她一截。
“你覺得從前的我和現(xiàn)在的我不一樣,但我卻依舊還是那個我?!比~冉冉淡淡的回視著他,“只是你從未了解過?!?br/>
宮煜微微一怔。
葉冉冉對眼前這個男人已經(jīng)有說不出的心如死灰,原主對她情緒的影響還在,總讓她有一種傷心的情緒來。
她恨不得立即離婚,“問完了嗎?問完你可以滾了……對了,離婚協(xié)議書別忘了寄給我?!?br/>
莫名的,宮煜被她左一句離婚,右一句離婚刺激得有些慍怒。
“離不離婚我說了算?!睂m煜聲音愈發(fā)的冰冷,“當(dāng)初你使盡渾身解數(shù)想要嫁給我,如今你想離就離,簡直是做夢!你對酒兒做的,我要讓你……”
葉冉冉打斷他的話,“讓我也嘗嘗那種滋味?好啊,盡管來?!彼Σ[瞇的看著他,“你對我做什么,我十倍還給你的林酒兒,反正我是你口中的惡毒女人,這次讓她斷腿,下次說不定就讓她毀容。”
葉冉冉唇邊的笑容冰冷嫵媚,“宮煜,要不要試試看,看你能玩死我,還是我把你的林酒兒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