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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你的線上日本影片情報站 一整天杜芷

    一整天,杜芷書看似平靜,心中卻很是煎熬,雖不懂領兵作戰(zhàn),也知兵貴神速,這一回陛下無聲無息領兵前去河陽,便是要給敵軍一場出其不意的迎頭痛擊,偌大的信州刺史府,難免沒有一兩個鮮卑的奸細,或是有嘴巴不嚴實的傳出府去,一旦突襲事情敗露,陛下則危矣!無論如何,都不能從她這里破壞了陛下的一場精心布局。

    和平常一樣逗弄阿九,沒事逛逛園子,直到第二天夜里,杜芷書聽見屋外頭響動,毫不猶豫地裹了件狐裘大衣往外跑。才推開門,便見秋蟬滿臉欣喜,喊著:“贏了,贏了!陛下贏了!”

    杜芷書聽罷,嘴角微微彎起,心中的大石總算落地??粗T外大家奔走相告,每個人臉上洋溢著喜悅和驕傲,已經半年了,這是大梁對鮮卑的第一場勝仗,這個時候擊退鮮卑,最好的鼓舞了士氣!

    “陛下帥八千輕騎突襲河陽城,城中一萬鮮卑守軍竟絲毫不察,只一夜,便將鮮卑士兵趕出了河陽境內,我軍以少勝多,殲滅鮮卑士兵六千余人,俘虜八百余人,如今我軍將士全在傳頌陛下的英明?!倍乓量卵a充說道。

    杜芷書笑得更是開懷,那一瞬,她只覺著自己也是驕傲的,她有那樣一個英雄般的丈夫,不是因為他是一國之君,僅僅因為他的英勇!這樣的驕傲,或許每個女子都會有,而出生將門之家的杜芷書更甚!她從小就崇拜著父親和族兄們,也曾幻想過長大了嫁給一個像父兄一樣英勇的夫君,但在知道自己今后是要做太子妃的時候,這樣的想法就深埋在內心,深到她自己都忘記了……

    “陛下可有受傷?”杜芷書關切詢問著。

    杜伊柯搖頭:“前方沒有傳來陛下受傷的消息,屬下雖未能親眼所見,但陛下應該是無恙的。”

    杜芷書點頭,只要陛下無恙便好,然而這一仗是出其不意,而真正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

    “陛下什么時候回來?”

    這話算是問倒杜伊柯了,他老實搖頭:“陛下的心思屬下也不知,陛下臨走時只吩咐若娘娘得知了他去河陽,便讓屬下轉告,讓娘娘耐心在府上等待陛下,切莫私自行動。”

    這些其實那天夜里陛下就已經囑咐她了,事情的輕重她心中有數,自然不敢添亂,她亦了解陛下,怕是不奪回北洲三郡,將鮮卑趕回老家,陛下是不會回來信州了。

    “外邊風大,娘娘先進屋吧,得知陛下贏了勝仗,娘娘這一夜總算能安眠了?!?br/>
    秋蟬扶著杜芷書進屋,也正如秋蟬所言,杜芷書這一覺睡得尤其安穩(wěn),是來信州后難得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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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一份安穩(wěn)舒心不過持續(xù)一日,第二天下午,趙久良卻突然前來拜謁。

    下意識的,杜芷書拒絕了見他,不知為何,總覺著心中不安,好像要有事情發(fā)生似的,況且她也知道趙久良見她,若不是君臣間的恭維,便是要說趙九禾的事情,而她現今,真的沒辦法再聽這些!遂推說自己夜里染了風寒,不太舒服,不見人。

    本以為這樣算是將他打發(fā)走了,但是夜里驚醒時,看見趙久良站在她的床前,和當年錦榮殿里一模一樣,他倒是善于潛入他人房間,只是如今由杜伊柯親自守衛(wèi),他竟也有這個本事,著實讓人佩服!

    不同于先前,這回的趙久良卻是撲騰一下跪地,讓杜芷書瞬間愣住。

    “二哥快不行了,求娘娘去見他最后一眼!”

    杜芷書一驚,難掩的擔憂,驚詫問出:“什么叫最后一眼!怎么會!”

    見杜芷書還是關心趙九禾,趙久良嘆息,語氣帶了幾分哽咽,艱難說道:“之前遇見二哥,見他腿腳不方便,末將本想接他回建安安居,但二哥不肯,執(zhí)意留在河陽不走,擔心二哥出事,末將便留下了身邊一位仆役照顧二哥,二哥并不知道。然而就在今晨,仆役送來一封信,說,說昨兒鮮卑殘兵退出河陽后,倉皇逃離時途經二哥的村落,為了泄憤大肆殺戮,二哥為保住村上婦孺,與鮮卑士兵起了沖突,雙拳難敵四手,長槍沒入胸口,性命垂危!”

    杜芷書有些恍然,仿若聽得不是那么真切,只呆呆地看著趙久良,他的話,她一個字都不想信!記憶中的趙九禾可以單腳立于疾馳的馬上,可以輕功越過清淺的河面,可以輕松打趴下七八個壯漢......兩年前那樣慘烈的戰(zhàn)役,他都存活下來了,怎會輕易......

    趙久良連磕了三個響頭,不同于以往的君臣之禮,這回,他是情真意切地祈求,道:“求娘娘垂憐,二哥如今躺在床上,嘴里一直喊著‘小詞’,奴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微臣想著,或許娘娘知道?!?br/>
    那是她的小名,他一直記著她,至死都不忘,可她注定負了他!眼眶一熱,淚珠在眶中打轉,她不敢眨眼,只怕那淚珠會如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二哥怕是撐不過這兩日了,只求娘娘去看二哥一眼,讓他安心離去!二哥雖不說,可末將知二哥心中只有娘娘,否則二哥的院子里不會滿滿是紅豆,二哥一直在等著娘娘…一直……即便知道等不到,也從沒有放棄過等待……”

    杜芷書咬著唇,心中難言的傷痛,可是她不能啊,她該以什么面目去見他?她們曾經山盟海誓,到頭來天各一方,即便她有萬般理由,在他眼中,也是她棄了他……況且,她離不開這座刺史府!

    見杜芷書搖頭,趙久良心中難言的憤怒,站起身,壓抑著怒氣,道:“娘娘當真絕情至此?!”

    “杜統(tǒng)領寸步不離本宮,本宮根本出不去這座刺史府,何談去河陽!”

    “只要娘娘肯去,末將可以安排,末將在刺史府休養(yǎng)月余,還能周旋。這里離河陽不算太遠,快馬加鞭,一天足可以來回?!?br/>
    之后趙久良還說了幾句,她卻記得不清楚,只知道與她約定離府的時間是明晚,然后不待她回答,便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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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杜芷書一直魂不守舍,秋蟬只當娘娘是思念陛下,偶爾還打趣一兩句,杜芷書卻不回應,之后秋蟬也不敢再說話。

    幾次見到杜伊柯,杜芷書想開口,可又想起秋蟬前幾日的話,話到嘴邊,卻又是咽了回去,她現在已經不是那么確定,杜伊柯到底是不是全心只向著她一個人。

    頭一回,她覺得時間過得怎么快,天一暗,杜芷書也沒讓秋蟬在身邊伺候,一個人在屋子里掙扎,按理,這個時候她不該離開刺史府,去到河陽這樣兵亂的地方,可,腦海里總不斷回想起與趙九禾的總總,是他帶著她走出那段宮中的陰影,他教她騎馬,教她射箭,他帶給她無盡的歡喜,兩年時光,總歸是抹不去的,她,該去看他一眼,否則這一生,她將無法安心!

    窗外有異動,打斷杜芷書的思緒,她靠近窗前,窗沿擺放著一件刺史府小廝的衣裳,毫不猶豫地,她換好了衣服,束起長發(fā)。從窗沿爬出,跟著趙久良離開,再到用令牌出城,竟沒有一個人發(fā)現刺史府的皇后娘娘離開。

    快馬加鞭,天光大亮之時,二人已是接近河陽。

    河陽城郊的村落顯然受過重創(chuàng),所到之處都是一片死寂,偶爾看見小孩扶著老人坐在門邊,怕也是在等戰(zhàn)場上的兒子歸家吧,一場場的戰(zhàn)事,最苦的還是這些邊關的百姓!

    經過了兩個村落,才是到達了趙九禾的落腳地,如趙久良所說,這里一片狼藉,雖然道路已是干凈,可總覺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相對于前兩個村落,這里更是毫無人氣,像是荒蕪了一般。

    “二哥就在里頭,娘娘進去看看二哥吧?!?br/>
    停在一間土屋前,杜芷書打量著眼前,矮小的一間平房,茅草遮頂。北方的冬天那樣的寒冷,他住在如此簡陋的房子里,可能御寒?

    杜芷書緩步走進籬笆院子,一股紅豆的清香掩住了一路上的血腥味,草藥架子上,除了第一層平鋪著些草藥,接下來兩層曬的都是紅豆,赤紅的一片入目,耳邊似乎想起趙九禾的低吟:勻圓萬顆爭相似,暗數千回不厭癡。留取他年銀燭下,拈來細與話相思。

    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香囊,那是她親手縫制的,他和她一人一個,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算是他們的定情之物。入宮一個月后,她便將這只香囊收了起來放入木箱內不再觸碰,而今的香囊里,只放著一顆玲瓏骰子。

    “娘娘怎么不進去?”身邊響起趙久良的催促。

    杜芷書卻仍舊停著步子,眉頭深鎖,總覺這個院子透著詭異的氣息,村落到處一片狼藉,而這里卻整整齊齊,一顆灑落在地的紅豆都沒有,如果九禾重傷垂危,便不可能有精力再收拾院子……

    心中生疑,然而屋子里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輕淺無力的一聲“小詞”緩緩傳入她的耳內。即便時隔兩年,她仍舊聽得出,這是趙九禾的聲音,曾經在她無數個夢里響起,至死也揮之不去的聲音!

    沒有猶豫,杜芷書三步并作兩步上前,顫抖著雙手推開房門,吱呀一聲,屋子里立刻透著一股霉味,實在不像有人居住的地方。光線太暗,入目只是漆黑一片,直到她整個人走進屋子,突地頸項從后邊被重重一擊,憑著最后的一絲意識,她只恍惚看見床榻上躺著的人起身,卻看不清他的容貌,直至她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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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頭鳥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