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們厲害的還有幾百個?”路遠寒的語氣有些吃驚,“你們這種程度僅僅只是小兵嗎?”
“小兵?那你也太看不起我們了?!蹦凶诱Z氣依舊不屑,“就像你們人界一樣,整個地球有著幾十億的人,但是改變人類命運的領導者也就那幾百人而已?!?br/>
“那……你們月界有多少人?”
“不會像人界那么多。我們月界的種族數(shù)量是保持著絕對穩(wěn)定的,人界所擔心的人口暴增或者人口老齡化是不會在我們月界發(fā)生的。但具體怎么做到我現(xiàn)在和你解釋你也不懂?!蹦凶油nD了一下,喝了一口水,“現(xiàn)在唯一讓我比較在意的是,接下來對你采取什么措施?!?br/>
“措施?”路遠寒不由地皺了皺眉頭,難道他們想殺人滅口?不對,如果想殺自己當初就根本不會救自己,還有他們口中的那個閣主似乎對自己很有興趣,或許他們會帶自己去那個被稱為月界的地方。
“消除他的記憶嗎?”久久未開口的女子忽然插嘴道,“不過就算消除了他的記憶,也不能消除他現(xiàn)在能看見我們和阱的能力,這可真令人頭疼啊?!?br/>
男子皺著眉頭不語,似乎也在考慮。
“喂,我說?!甭愤h寒支撐著身體坐起來,活動活動筋骨,“我是不知道你們是什么來歷,但好歹你們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聊了這么久了,還不知道兩位剛怎么稱呼?!?br/>
“夏依。四月月閣第十五位月衛(wèi)?!?br/>
“喻原。十一月月閣第二十六位月衛(wèi)?!?br/>
路遠寒聽著兩人的回答,暗自頭疼,腦子里疑問越來越多,只好掀開被子走向床,但就在他站到地面上的那一刻起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他立馬抬頭看夏依和喻原,只見他倆的表情比自己還要吃驚。
“這……不是你倆干的?”路遠寒略顯遲疑地問。
“怎么可能!”喻原大呼一聲,而夏依緊緊盯著路遠寒的衣服。
原來路遠寒的衣服變成了和喻原與夏依一樣的黑色復古衣飾,衣服絕對不是中國古代的衣飾,說不清是哪個國度的風格。眼前的一切讓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路遠寒完全不明白自己發(fā)生了什么,發(fā)生變化的不僅衣飾,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間多出一把劍,大概一米長,而同時多出的還有手上的戒指與脖上的項鏈。路遠寒在驚訝之余,抬頭觀察了一下喻原和夏依,發(fā)現(xiàn)他們也有類似的劍、戒指與項鏈,難道自己也變成了所謂的……月衛(wèi)?
“看來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小子的身世了?!毕囊谰忂^神后冷冷丟下這句話。
“喂,等等!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路遠寒實在沒辦法再讓自己冷靜下來,大聲喊出這句疑問。
“怎么一回事?我還想問呢!”喻原沒好氣地說道,“這些都只有月士或者月衛(wèi)才會有的裝備,你區(qū)區(qū)人類竟自然演變出這些東西,居然還是**之身。”
“不是**之身……喻原,你仔細看?!毕囊乐钢采陷p輕說道,喻原和路遠寒順著夏依手指的方向看去。
路遠寒顫抖著,走到床邊,將被子掀開,結果居然看見了……自己。
路遠寒倒吸一口寒氣,聲音顫抖地說,“難道說……我死了?”
“哼,死了應該僅僅變成靈魂,哪有直接變成月士的?!毕囊啦恍嫉鼗卮鸬?,“小子,別緊張,你沒有死,你仔細觀察下自己的**,還有呼吸??磥砟闶怯谢晡虻奶旆?,用你們人界的話說就是靈魂出竅?!?br/>
“魂悟?這又是什么?”
“成為月士一般有兩個途徑。一個就是人死后靈魂去往月界管轄的魄區(qū),在其中修煉成為月士。還有一種就是身為人類當有著極高的魄源,在一些恰當?shù)臅r機,達到魂悟。而魂悟也有兩種,一種就像你這樣比較低等的,靈魂離開**,**便在沉睡,還有一種便是靈魂離開**后,**還是會活動,遵循自己原先在人界的生活規(guī)律,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毕囊揽粗愤h寒,冷冷說道,“我倒是第一次在人界實實在在見到魂悟的人類,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發(fā)生了些什么是吧。你既然那么想知道,我就一次性給你說清楚?!?br/>
路遠寒聽了這一番解釋后,雖然還是有不少困惑與顧慮,但明顯冷靜了不少。
“我剛所說的魄源是我們的力量源泉,魄源的高低決定著你的絕對實力,當然也不一定是魄源最高就一定是最強,這得看你的魄生。成為月士后都會擁有三個基本裝備,就是你的劍、戒指和項鏈。但是能獲得稱謂的月士寥寥無幾,獲得稱謂的月士便會成為月衛(wèi),像我和喻原都是月衛(wèi)。劍是你第一層魄生的工具,第一層魄生后劍就會變形,像我是扇子喻原是短刀,變形后可釋放出強大的力量,成為月衛(wèi)的最基本要求就是第一層魄生。而戒指可使你第二層魄生,會第二層魄生整個月界不到五十個人,最后便是項鏈為你帶來的第三層魄生,而達到這種程度的整個月界估計只有十二個閣主有這樣的本領了?!?br/>
路遠寒聽完這段解釋后明顯難以短時間內消化,說:“這……好吧,原本我還有其他的問題,但是你剛才說的那么多我現(xiàn)在就有些混亂和記不清了……算了算了。”他抓抓腦袋,有些無奈的聳聳肩,“我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魄源魄生和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現(xiàn)在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我怎么回歸自己的**?!?br/>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只見夏依和喻原都低頭不語,表情嚴肅,像是在仔細聆聽著什么。
“喂,兩位,我說……”
“閉嘴!”夏依大吼一句。
路遠寒不知道氣氛為何會突然變冷,但從這兩人的表情和反應來看,知道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路遠寒這才仔細觀察自己所在的房間,門窗緊閉,面積不足二十平方米,屋內除了一張床和兩張椅子沒有別的擺設,根本沒辦法辨析自己身在何處。
“看來這次人界之旅很是精彩啊。”喻原冷笑道,“小子,雖然看你還不能魄生,也沒辦法魄行,但好歹身上有武器,見你身手還不錯,待會自保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們可無暇顧及你了?!?br/>
“這……發(fā)生什么了?!?br/>
“發(fā)生什么了?發(fā)生了可有趣的事情了?!毕囊缽难g拔出劍,在一片絢麗光線中變成一把扇子,“門外有不下三十只渾阱已經(jīng)包圍了這個小屋,看來得有一場血戰(zhàn)了?!?br/>
“三……三十只???”路遠寒驚呼道。
“這只是目前知道的而已?!庇髟蝗贿种煨Γ肮?,這可真讓人興奮啊,從感覺到魄源來看,好像不僅僅只有渾阱這么簡單,應該還有幾只孽阱吧,想想就令人熱血沸騰啊!”
“少熱血了。認真點,待會不要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毕囊来驍嘤髟d奮的聲音,“我說那個叫……叫路遠寒的小子?!?br/>
“怎么了?”
“記住,千萬別死了?!?br/>
“啊?”路遠寒下意識的發(fā)出一聲疑問,就在他還沒聽見回應前,喻原和夏依同時騰空而起,揮動身上的武器,面積不大的小屋瞬間爆裂,爆炸所帶來的震動讓路遠寒險些跌倒,這時他想起自己的**還在床上,他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所有的家具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小子。別害怕。你的**被我們存放起來了,待會戰(zhàn)斗結束后再跟你解釋。你現(xiàn)在只要關注好眼前的一切就行了?!庇髟w在空中對地下的路遠寒說道,聲音陰冷而可怕。
路遠寒這才發(fā)覺自己身在一個森林中,此時竟是夜晚,一輪彎月在夜空中,襯得這森林更是恐怖。但更加駭人的是,路遠寒發(fā)覺離自己不足百米的周圍,包圍了數(shù)十只之前在河邊見過的怪獸,也就是夏依喻原口中的渾阱。這些渾阱從五六米到二十幾米的都有,如此巨大的身形讓路遠寒覺得百米的距離根本不足掛齒,它們會在極短的時間內來到自己的身邊。路遠寒感到頭皮發(fā)麻,他發(fā)覺自己的身體在顫抖,他暗罵一聲,強迫自己冷靜,想起自己從小便學過格斗與劍術,雖然不能和空中的那兩位比,但好歹也算是身手不錯了,他這樣想到慢慢的從劍鞘中拔出劍,深深吐出一口氣,暗自想到:來吧。
一只四米左右的渾阱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沖向了路遠寒,已經(jīng)一米八四的路遠寒足以稱為高大了,可在這只還算矮小的渾阱面前簡直就如幼童一般。渾阱很快就沖到路遠寒身邊,猛然低頭想咬住路遠寒。只見路遠寒突然倒地,打了個滾在渾阱身下鉆了過去,拿出劍毫不猶豫揮向渾阱的后腿。路遠寒原本以為僅會將渾阱的腿砍出一道口子而已,沒想到這一揮居然直接將腿砍刀,血濺了他一身。
渾阱慘叫著倒在地上,發(fā)出巨大的震動,路遠寒被一身的血腥味給惡心的不行,極度的想嘔吐,從小到大倒是第一次見這么血腥的畫面,但他還是以驚人的意志力控制住了嘔吐的**,因為他知道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
“看來這劍的威力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嘛。”路遠寒看著手中的劍苦笑著,快步走向正在地上掙扎的渾阱。
(未完待續(xù)。突然靈魂出竅的路遠寒竟好像得到了月士的能力,就在疑問還沒完全解開時,又被渾阱群包圍,接下來的戰(zhàn)斗并不是那么輕松。請看下一章。)